「長大後會飛吧。」
李無憂不是很確定,乾脆直接詢問小飛馬:你現在能飛麼?
小飛馬白了他一眼,無聲回道:難道你一歲時就能跑步?!
「太可惜!」
李小花右手摟著小飛馬脖子,有些失望,「我還想騎著它飛上天呢。」 伴你閒,.超方便
噔噔噔!
管事馬石頭腳步匆忙趕來,神色有些焦急:「族長,井水用完了,寨民們扡插樹枝沒有水澆灌土壤。」
兩口井的井水根本不夠用,恢復沒有消耗的快。
既要給種好的樹苗澆水,又要給新的扡插樹枝澆水,早早就用完了。
「這事呀!都怪王裡長王舉人挑事,我忙著去收拾他們,忘記種汲水樹了。」
李無憂拍了拍大腿,懊惱說道。
他帶頭離開李家,馬石頭趕緊跟上。
李家寨外,寨民們正在休息,腳邊是堆得老高的樹枝。
這些樹枝來得可不容易,要去深山裡搜尋樹木。
陝北這一塊乾旱,本來就沒有多少大樹,寨民現在要走很遠才能找到樹林。
要是沒有水,這些砍下的樹枝在高溫乾旱下,很容易枯死。
寨民們一邊閒聊一邊抱怨旱災的嚴酷。
「賊老天怎麼還不下雨?我家田地幹得不行,裂口都能把手掌伸進去了。」
「我就不擔心這些,悠閒得很。不像你扡插樹枝後,還去看自己的地。」
「那當然,因為你租的是王裡長的地。現在他死了,租子也不用交了。」
「別亂說呀!那些地現在是仙師大人的,誰敢不交?隻是地裡麥子缺水絕收,可怪不了我。」
寨民們看到李無憂後,立即停止說話。
不過李無憂敏銳的聽力,已經聽見他們的閒聊。
他繳獲的王裡長土地,是要找個機會處理下,但這事要排在種樹之後。
「族長,這是您要的汲水樹枝。」
馬石頭將一米五長的樹枝,遞給李無憂。
「挖坑。」
李無憂隨意指了個地勢較低的地方。
馬石頭哼哧哼哧的,挖了個三十厘米深的土坑,還澆了一桶水。
土坑裡的乾燥土壤猶如乾海綿,迅速將水吸走,坑底很快隻剩濕潤的泥土。
李無憂將汲水樹枝插坑裡,用土埋好。
他看了一眼德魯伊職業麵板,先前消耗完畢的自然之力,已經恢復了一百多。
「植物生長!」
他消耗10自然之力,施放技能。
沙沙!
一米五高的樹枝在眾目睽睽之下,飛速長高長粗,最終來到6米高,濃密的樹冠像是一把大傘遮住了烈日。
「這是汲水樹!」
寨民們看到樹幹上結出的三十幾個汲水果後,興奮的叫著。
汲水果有大有小,最大的有二十斤冬瓜那麼大,小的也有六七斤西瓜那般大。
每一個果子裡,儲藏著寨民們渴求的珍貴清水。
這一棵汲水樹就能提供三四百斤水。
「還愣著幹什麼?接著扡插樹枝呀。」
馬石頭麵朝寨民,瞪著眼珠,大聲催促。
寨民們目光熱切看著汲水樹,眼中透露占有之色,恨不得把它搬到自家門口,或者請李無憂去自家種汲水樹。
隻是他們非常清楚,自己根本請不起李無憂。
「別急,慢慢來。」
李無憂笑了笑說,「這兩天扡插樹枝最多的兩戶家庭,我為他們種下了汲水樹!你們多多努力,爭取早點擁有,再也不缺水喝。」
穿越前他做牛馬職員時,被公司老闆畫了很多餅,如今活學活用,效果也非常不錯。
嗯!
寨民們聽了後,連連點頭,扡插效率高了不少。
那兩戶家庭的汲水樹,大家都是看在眼裡的,是實打實的提供水源的活樹。
李無憂一連種下十棵汲水樹,解決了今天的用水問題。
「這汲水果用完了,需要一個月才能重新長出。要是它一天時間,就能長出新的汲水果就好了。」
馬石頭看著高大的汲水樹,有些可惜說道。
「你見過什麼樹,一天之內結果並且成熟的?」
李無憂輕微搖頭。
他不可能整天消耗在汲水樹上,沒了他的法力或者自然之力,汲水樹還是要老老實實按照現實規律生長。
嘩啦!
寨民摘下汲水果,用柴刀砍開個小口後,把口子對著水桶。
清澈的水,落在木桶裡。
這人左手探進木桶裡,掬了一口清水喝下,讚嘆道:「好清甜!比井水還要好喝。」
其他寨民幹活許久,汗出如漿,本就十分乾渴。
他們小心看了李無憂一眼,見他沒有阻止,紛紛也用手舀水喝。
「太好喝了!」
「我今天要拿第一,讓我家擁有汲水樹!」
「來,競爭吧。」
寨民們爭爭吵吵,幹活速度進一步提高。
不遠處的黃土路上,三個灰頭土臉的青壯,結伴而走。
他們早就看到寨民們扡插樹枝,其實很不以為然。
在這大旱氣候裡種樹,那是腦殼有問題!
然而,隨著距離拉近,他們親眼看到寨民敲開汲水果,將水倒在桶裡。
嘶!
三人震驚不已,懷疑自己眼睛出了問題。
他們活了這麼久,從沒聽說有這樣提供大量清水的樹!
「我沒眼花吧,這世上怎麼可能有這種樹?果子裡全是水!」
「讓我拍你一巴掌,痛不痛?痛就是沒有眼花。」
李自敬後背捱了一掌,怒視大哥李自成:「你怎麼不拍自己?力氣那麼大做什麼。」
「大哥打老弟,天經地義。」
李自成停下腳步,眼裡閃爍著精芒。
最年輕的那位青壯,帶著一絲稚氣的麵龐閃過害怕:「叔,我們快點走。這地方邪門!」
「不,我們不走了。」
李自成邁開腳步,筆直走向李無憂。
啊?
剩下兩人麵麵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到底是離開呢,還是等李自成回來再說。
「這位老哥,我是太安裡的李自成,想從你這買幾根樹枝。」
李自成滿臉堆笑,放低了姿態。
「你買得起麼?」
馬石頭見李無憂沒有開口,就按照自己想法,「這可是能從地下深處抽水的汲水樹!
一棵樹就能讓一戶家庭不缺水喝,價值高的很。我看你不像是有錢人。」
李自成衣衫打著補丁,灰撲撲的,還散發著汗臭味,和普通寨民沒有兩樣。
這會,李無憂視線盯著李自成,發現後者是一點霸氣都沒有。
他心想:「是不是那個闖王李自成?或者是同名同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