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明軍初次攻擊府城
呼，呼！
李無憂騎著飛馬，紅娘子騎著龍血馬，飛在高空中，看到地上烏壓壓排成臃腫長龍模樣的明軍。
「竟然冇有分兵！」
他砸了咂嘴，不知道明軍是誰在指揮，居然如此浪費兵力。
這對榆林鎮當然是好事，但對延安府城，那就不太好，將會是烏雲壓頂的沉重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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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萬護寨隊與一萬明軍俘虜，能不能抗住二十萬明軍的圍攻？
李無憂冇有太大把握。
「放火燒他們的後勤輜重！隻要燒掉了他們的軍糧，想必他們就會退軍了。」
紅娘子躍躍欲試，手癢難耐。
他們占據了空中優勢，當然是要發揮出來，給明軍一個狠狠教訓。
「不急，等明軍來到府城附近，進攻我們之後再說。」
李無憂可不僅僅是要把明軍打退，而是要殲滅一部分。
不說消滅這二十萬明軍，至少也要打掉一半，讓大明知道李家寨不好惹。
「我明白了，這叫做挫其銳氣。」
紅娘子最近看了很多兵書，打仗理論豐富了不少，瞬間就明白李無憂的用意。
對！
李無憂點了點頭，目光看著下方的龐大明軍，就像是在看綠幽幽的非菜田一樣。
他帶著紅娘子往明軍後方飛，看到無數螞蟻一般的農夫，運送著沉重輜重。
現在明軍輻重糧草都很分散，就算從高空放火，也燒不了太多。
「明軍這是學聰明瞭？」
李無憂一看，就知道明軍的將帥吸取了經驗教訓，略微有點失望。
他知道這是正常的事，明軍可不是死板的NPC，當然知道從前幾次的失敗總結教訓。
等你們紮下營，後勤輜重就會集中！
李無憂認為明軍可能會把輔重分作數個地方儲存，但這些動作，抵擋不住他從高空丟下的油罐。
下方地麵宣府鎮牛總兵得到家丁稟告，說空中有異動。
這位家丁眼力出眾，能看到兩裡外的老鷹。
他發現明軍上方遲遲冇有離開的兩個小黑點，竟然是會飛的馬！
這家丁當即被嚇了一跳，急忙找牛總兵匯報情況。
「那就是李家寨的秘密武器，飛馬！」
牛總兵知道的情報，要遠超於家丁，立即知道頭頂上空的飛馬來歷。
他冇有怠慢，很快就找到了兵部尚書王洽和監軍高起潛。
「能用弓箭打到飛馬嗎？」
王洽心中一驚，隨後放鬆下來。
賊首李無憂，想像以前與榆林鎮明軍交戰那樣，從高空放火燒輜重糧草？
做夢去吧！本尚書早有準備，預防著你這一招呢。
「不能。」
牛總兵搖了搖頭，一般兵卒用的弓是一石弓，射箭最遠也就一百多步。
對兩裡高的飛馬，毫無威脅。
「讓部分弓箭手們準備，要是發現飛馬有下降的跡象，就給本官放箭。」
王洽下達指令。
牛總兵等人齊聲應道：「是，尚書大人。」
這樣的手段，隻能防一時。
但明軍能在戰爭期間，防止輻重糧草被放火，那就劃算了。
高空中的李無憂，發現明軍冇有太多可乘之機，就帶著紅娘子迴轉府衙。
洪承疇走過來，請求飛馬乘騎權，說是要親自看一看明軍的規模。
「去吧，我已經吩咐馬兒老實點。」
李無憂伸出右手，在飛馬腦門上拍了拍，讓它飛穩妥些，不要忽高忽低耍帥嚇洪承疇。
飛馬有些不太情願答應了。
它趁機提出條件，等會回來要吃十個雞蛋和五斤黃豆。
李無憂點頭，然後看著洪承疇騎著飛馬去了高空。
一個時辰之後洪承疇從飛馬背下到地上，語氣驚訝說：「明軍真是太多太多，就像是被戳了老巢的螞蟻窩！
烏央烏央的。」
吳用、馬石頭、宋獻策等人目光熱切，看向李無憂。
他們也想騎一下飛馬！體會下飛翔的滋味。
要是能親眼看一眼明軍二十萬大軍，那就更好了！
錯過這次，不知道以後要等什麼時候纔有機會。
飛馬錶示強烈抗議，惱火的聲音在李無憂腦海響起：「這些屏弱的人族，把高貴的飛馬當做什麼了？
我可不是那些愚蠢的地上奔跑的馬，堅決不會讓他們上我的背。」
「你們冇有事務要處理？」
李無憂把吳用等人趕走，飛馬這才停止吵鬨。
洪承疇低聲詢問原因，得知飛馬傲氣發作，嘿嘿一笑：吳用他們冇福氣乘坐飛馬咯。
龐大臃腫的明軍，停在府城十裡之外的空曠農田裡。
田裡小麥已經收割，種下的黃豆、油菜、白菜才長出青嫩小苗。
明軍兵卒們眼睛冒出綠光，像是蝗蟲一樣拔掉青嫩小苗，燒成菜湯，大口喝下。
「還是菜葉湯好吃！」
「那當然，路上都是乾旱荒蕪的田地，隻有挖土裡的乾草根，草根湯真特麼難吃。」
明兵們神色滿意，士氣有所恢復。
府城牆上，護寨隊看到這一幕都很生氣。
「可惡，他們吃的是我們過冬的蔬菜！真是找死呀。」
明軍們歇了一會後，一部分人紮營，砍樹枝、擺放拒馬之類。
還有一小部分人推出四五十門將軍炮，朝著城牆前進。
「仙師，我要下令讓護寨隊們躲避炮彈了。」
張獻忠向李無憂請示。
「你儘管去指揮，我隻是看著。」
李無憂擺了擺手。
呼！
張獻忠暗暗鬆了口氣，心中大定。
雖然他之前聽李無憂說過一次，但第二次聽到，確實知道仙師不會插手指揮了。
戰場上情況瞬息萬變，可容不下兩個指揮核心。
轟，轟！
明軍的幾十門將軍炮們開火，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硝煙瀰漫。
府城牆上隻有寥寥數門火炮，乾脆就冇有開火，任由一枚枚實心鐵球炮彈砸在城牆上。
包了磚的外城牆，多出好些個凹坑，碎磚亂飛，但整體上依舊完好。
「仙師，這樣被動捱打不是辦法！我打算找人乘坐飛馬，朝明軍的火炮陣裡丟火藥包。」
張獻忠小跑過來，神色凝重，大聲說道。
城牆雖然堅實，但如果這般被轟擊兩三天的話，還是會垮塌。
嘶！
李無憂把飛馬叫過來，發現它四肢戰戰巍巍，大大眼睛裡閃過一絲懼色。
「好可怕！這是出現雷暴了麼？嚇死飛馬了。」
哼！
李無憂冇時間安撫，直接命令飛馬駝人飛到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