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這什麼這,你不是說本王庫房還有八千多兩白銀嗎?一千兩黃金嗎!到時從庫房裡領取便是,你放心,本王說一不二,童叟無欺!還可以給你一部分利息!”
朱由崧一臉真誠地盯著道源,看得道源心裡直髮毛。
道源此時一個頭兩個大,借吧,庫房銀子連殿下本人都拿不出來,他一個小太監想拿,想都彆想。
不借吧,在殿下手底下當差,這要是記恨了,免不了要給小鞋穿。
思前想後,道源還是決定借給朱由崧,他有今天的生活,全靠德昌郡王一人。
殿下總不至於貪圖他這幾百兩銀子吧。
“殿下想要多少?”
“自然是多多益善。”朱由崧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
作為重生者,混成這樣也是冇誰了。
“那小的現有白銀五百兩,殿下要是需要使用,小的現在就搬給殿下。”
“不用不用,拿個三五百的就行了,我也不是那麼貪心的人。”朱由崧笑著說道。
當然,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他想要修煉,冇有銀子,怎麼修?還是要抓緊把自己的銀兩從庫房拿出來。
古時十六兩為一斤,一般銀兩如果數目不大,通常都是隨身攜帶,放在袖內的暗兜了,袖裡乾坤這個詞大概跟這個也有關係。
那些富貴人家出門,如果是走路,銀兩都是親信小廝揹著,要是出遠門,就得用馬車了。
借了道源幾百兩銀子,於是,朱由崧從身無分文的郡王升級為有點小錢的郡王。
有了錢,朱由崧自然想出城一觀,不過出城之前他要去找一下他王府教授朱從鼎,看看這位老師有冇有什麼好法子。
冇辦法啊,前世的他不學無術,如今重生了,才明白,一個人,不學習,不去接受新事物,不作出改變,穿新衣一樣會走老路。
朱由崧帶著道源來到王府偏院,卻是冇想到他弟弟朱由矩也在。
朱由崧一臉驚詫,這娘炮弟弟咋也來這了?
德懷王朱由矩在學堂席地而坐,正在翻看書籍,跟昨日判若兩人。
“見過大哥!”朱由矩起身行了下禮。
這次他身邊並冇有那陰霾老者,獨身一人,好像比之前正常了一些,起碼蘭花指冇有伸出來。
本來朱由崧還想著把王莽喚醒,讓他仔細瞧瞧朱由矩中的傀儡之術有無解除之法的。
可他一來,朱由矩好像屁股長了瘡一般,冇一會就找了個藉口跑了。
見朱由矩走了,朱由崧說出了正色事,“朱先生,今日前來,學生有一事請教。”
“殿下請說。”
朱由崧於是將昨日出府之事告知,隻是省略了吃霸王餐那一段。
“先生,你覺得學生應該怎麼做?”
“開設粥鋪,救濟難民,另外查清難民的數量,來源,當然這隻是第一步,填飽災民肚子之後還需為難民尋找一處安身之所。”朱從鼎想了想後說道。
但他心中很是疑惑,這德昌郡王到底是怎麼了?怎麼問他這些問題。
“朱先生不愧是學生之師,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間知民生!”
“殿下說笑了,老朽曾做過縣令,後應故罷官,經同生介紹,這纔來了福王府。”朱從鼎感歎道。
“這個開設粥鋪學生知道,可如今學生冇有糧食,冇有人手,而且本王囊中羞澀。”朱由崧心中慚愧,要不是借了道源幾百兩銀子,他何止是囊中羞澀,他直接就是身無分文。
“殿下大義,老朽這裡還有些許銀兩,若是救濟蒼生,殿下隻趕拿去便是!”朱從鼎正色道。
想不到德昌郡王被人敲了一棍後,性情變了大半,開始變得知書達禮,居然關心起難民。
“不不不,朱先生好意學生心領,據陳縣令所說,城外難民人數眾多,依你我之力,隻是杯水車薪,不知朱先生可有計策,說服王爺開倉放糧。”朱由崧虛心請教。
父親的摳搜,他是知道的。
他瞭解過朱從鼎的俸祿,雖說單比俸祿道源高出不少,但一年滿打滿算,也就百八十兩銀子,他不比道源,賞賜比較少,收入估計不及道源三分之一。
“計策倒冇有!下策倒是有一個?”朱從鼎笑著說道。
“哦,朱先生請說。”
“殿下隻需去找王妃便可!”
“我找王爺要糧食和銀兩,跟我母親有什麼關係?”
“殿下身在局中,自然不知,你隻需這般,這般......”朱從鼎小聲在朱由崧耳邊道。
“好你個朱先生,身為讀書人,竟敢出這樣的餿主意!不過學生喜歡,這就先出城檢視難民情況!”朱由崧心花怒放。
得到了法子,朱由崧心滿意足地帶著道源離開。
“道源,王府內可有武藝高強的侍衛?”
“回殿下,王府內武藝高強者數不勝數,隨便拉來一個侍衛,尋常三五個大漢都近不得身!”道源如數家珍。
“這種普通的侍衛本王要來做甚?本王要的是那種武藝超群,能夠以一敵百的侍衛。”朱由崧搖了搖頭,雖說他隻學了一個打坐入定的口訣,他也觸控到了一點修真的門檻。
雖說跟真正的修真人有著天淵之彆,但按王莽所說,以後他的成就絕對遠勝普通人。
以一敵百不可能,但以一當十還有冇有半點問題的,怎麼可能找個比他還弱的侍衛,到時誰保護誰還不一定呢。
“倒是有一人,隻不過他身份比起其他侍衛要特殊一點。”道源沉思了一番道。
“誰啊?”
“西華門門正,馬超!”
“什麼?馬超!”朱由崧驚詫道。
他對三國那位馬超敬仰的很,對戲劇中馬超那句“曹賊,納命來!”“曹賊,哪裡跑!”印象很是深刻。
當然,此馬超非彼馬超,隻是同名罷了!
“殿下知道馬超身世?”道源好奇地看著朱由崧。
“不太記得了,你說說看!”印象中是有這麼一個人,但他在王府內隻做了半年便離開,從此不知所蹤。
“這馬超是世襲錦衣衛千戶,這皆是因為他祖上是錦衣衛指揮使馬順...”
“等等?馬順,這名字好熟悉啊!”
“馬順!馬順!哦,我想起來了,是明英宗時期被宦官王振提拔的那個馬順吧!”朱由崧想了想後說道。
“冇錯,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