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西路三分，銳不可當
西路軍，一萬七千精銳，在王易的親自統領下，出南陽，過南召，一路北上，進入河南府境內。
河南府，西接潼關，東連開封，北靠黃河，南依伏牛山，轄洛陽、偃師、鞏縣、孟津、宜陽、永寧、新安、澠池、嵩縣、盧氏、閿鄉、靈寶、陝州、登封十四座城池，幅員遼闊，地勢險要。
其中盧氏、閿鄉、靈寶位於河南府最西端，靠近潼關；嵩縣、永寧、陝州位於中路，背靠伏牛山。
宜陽、澠池、新安位於東路，直逼洛陽南郊與東郊，是洛陽的外圍屏障。
按照王易的部署，西路軍進入河南府境內後，兵分三路，齊頭並進，分取九縣，掃清洛陽外圍，最後會師洛陽城下，合攻中原雄城。
大軍行至伏牛山餘脈的岔路口，王易勒住韁繩，翻身下馬，召集周刀、吳飛二人，攤開隨身攜帶的《河南府山川城池圖》，地圖上密密麻麻標註著各縣的城池規模、地形險要，一目瞭然。
“周刀，”王易手指地圖最西側。
“你率第一路，五千鎮嶽軍，攻取盧氏、閿鄉、靈寶三縣。此三縣靠近潼關，明軍雖弱，卻需防備潼關官軍馳援，你務必速戰速決，拿下三城後，即刻向東靠攏，不得拖延！”
周刀抱拳領命，聲如震雷：“末將遵命！三日之內，必取三城！若有一城不破，提頭來見大帥！”
“吳飛，”王易又指向中路，“你率第二路，五千鎮嶽軍，一千破鋒軍，共計六千人，攻取嵩縣、永寧、陝州三城。嵩縣山多林密，永寧、陝州城池稍固，你以破鋒軍突擊，鎮嶽軍攻堅，穩紮穩打，拿下三城後，北上新安，與我匯合！”
吳飛躬身行禮，目光銳利：“末將明白！定按大帥部署，掃清中路障礙，準時會師！”
最後，王易手指自己身前的東路三縣，沉聲道：“本帥親率第三路，五千鎮嶽軍，一千破鋒軍，共計六千人，攻取宜陽、澠池、新安三縣。”
“此三縣緊鄰洛陽，是洛陽的南大門，守軍雖弱，卻關乎合圍大局，本帥親自坐鎮，必破三城！”
三路分兵，各有側重，互為犄角，絲絲入扣。
分令下達之後，三路大軍即刻拔營，各自朝著目標城池挺進。
沒有多餘的動員，沒有冗餘的儀式，隻有鋼鐵般的軍令與將士們心中的信念。
第一路：周刀破三城，盧氏歸降，閿鄉、靈寶血刃
周刀率領五千鎮嶽軍，一路向西，日行百裡，六月初五，便抵達盧氏縣城下。
盧氏縣，河南府最西端的小城，城牆低矮，壕溝淺窄，原本駐守的五百官軍，早已被河南巡撫抽走三百精銳，隻剩下兩百老弱殘兵，由縣令劉承謨統領。
劉承謨是大明科舉出身的文官，手無縛雞之力，聽聞大漢軍數萬大軍來攻，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登上城頭一看，隻見城外黑鴉鴉一片，甲士如林，旌旗蔽日，嚇得雙腿發軟，險些跌下城頭。
周刀策馬立於陣前，手持開山大刀，高聲喝罵。
“城上大明狗官聽著！如今大明氣數已盡，中原百姓水深火熱！我大漢軍弔民伐罪，前來救城，爾等若開城投降，保全城百姓平安，可保性命。
若敢頑抗，破城之日，雞犬不留！”
聲音透過攻城喇叭，傳遍盧氏城頭。
劉承謨在城頭瑟瑟發抖，回頭看向身後的四百老弱殘兵，一個個麵黃肌瘦，兵器銹跡斑斑，哪裡是五千精銳鎮嶽軍的對手？
城中百姓更是人心惶惶，早已聽聞大漢軍不劫掠、不殺降、安撫百姓，紛紛哀求縣令開城投降。
劉承謨心知頑抗必死，猶豫片刻，最終長嘆一聲，下令：“開城！降旗！”
六月初五午後，盧氏縣城門大開，縣令劉承謨**上身，自綁雙手，帶著縣丞、主簿等官吏，出城跪降。
周刀率軍入城，嚴明軍紀，秋毫無犯，安撫百姓，開倉放糧，盧氏縣不費一兵一卒，順利拿下。
稍作休整，周刀留下一百士兵駐守盧氏，親率四千九百鎮嶽軍，繼續西進，直撲閿鄉縣。
閿鄉縣令張世維，卻是個死硬的大明忠臣，年近六十，自詡飽讀詩書，忠於大明，聽聞盧氏投降，勃然大怒，下令緊閉城門，收攏城中五百餘殘兵，強征百姓登城防守，決意頑抗到底。
六月初七，周刀率軍抵達閿鄉城下，見城門緊閉，城頭旌旗豎起，知道張世維拒不投降。
周刀性格剛猛，最恨頑抗不降、置百姓於水火的腐儒，當即下令：“架攻城梯！列巨盾陣！半個時辰，破城！”
五千鎮嶽軍，是大漢軍最精銳的重步兵，手持巨盾，頂著城頭稀疏的箭矢，推著攻城梯，如同黑色的浪潮，朝著閿鄉城牆撲去。
城頭的明軍老弱殘兵，根本無力抵擋，箭矢射在巨盾上，如同撓癢一般。
不過半柱香的功夫，數十架攻城梯便搭上了城頭，鎮嶽軍將士手持長槍，奮勇登城。
明軍士兵一觸即潰，紛紛丟盔棄甲，四散奔逃。周刀親自持刀登城，一刀劈翻兩個頑抗的明軍小卒，城頭瞬間被大漢軍佔領。
縣令張世維手持一把長劍，在縣衙內負隅頑抗，口中大喊。
“吾乃大明命官，寧死不降！”
周刀沖入縣衙，見其頑固不化，眉頭一皺，揮刀便斬。
張世維身首異處，閿鄉縣破。
周刀入城，誅殺頑抗官吏，安撫百姓，留下守軍，繼續揮師西進，攻打靈寶縣。
靈寶縣守軍與閿鄉如出一轍，不足五百老弱，縣令王漢章，本是依附張世維的死黨，見閿鄉破、張世維被殺，早已嚇破了膽，周刀大軍剛到城下，便直接開城投降。
六月初九，周刀第一路大軍，九天連克盧氏、閿鄉、靈寶三城，降一城，破兩城，誅殺頑抗縣令一人，收降守軍三百餘人，圓滿完成任務，隨即率軍向東，朝著洛陽方向挺進，與主力匯合。
第二路：吳飛奇襲，嵩縣、永寧、陝州勢如破竹
吳飛率領的第二路大軍，六千精銳，以破鋒軍為先鋒，鎮嶽軍為後應，朝著嵩縣、永寧、陝州進發。
嵩縣，背靠伏牛山，山路崎嶇，易守難攻，縣令李長庚，是個貪生怕死之輩，手中隻有三百兵，聽聞大漢軍來攻，直接棄城而逃，帶著家眷細軟，躲進了伏牛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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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六，吳飛率軍抵達嵩縣，隻見城門大開，城中無主，不戰而屈人之兵，順利入城。
拿下嵩縣後，吳飛馬不停蹄，北上攻打永寧縣。
永寧縣令陳忠，是河南巡撫的親信，雖隻有四百守軍，卻依仗城牆稍高，決意死守。他下令將城中糧草盡數收繳，強征百姓登城，膽敢逃跑者，格殺勿論。
吳飛見狀，不與他硬拚。
六月初八深夜，月色昏暗，吳飛親率一千鎮嶽軍，銜枚疾走，繞到永寧縣北門，用飛爪攀牆，悄無聲息登上城頭，斬殺守門士兵，開啟城門。
城外大軍趁機殺入，喊殺聲震天動地。明軍殘兵從睡夢中驚醒，四散潰逃，陳忠剛從被窩裡爬出來，便被破鋒軍士兵生擒，押到吳飛麵前。
吳飛冷聲道：“你強征百姓，頑抗天兵，罪該萬死！”
當即下令，將陳忠斬首示眾，以儆效尤。永寧縣破，百姓歡呼雀躍。
隨後，吳飛率軍攻打陝州。
陝州是河南府中路的重鎮，城牆比各縣稍高，守軍八百餘人，知州趙景賢，是個圓滑之輩，見周邊三縣已破，大漢軍兵臨城下，知道頑抗無用，直接開城投降，獻上州印與糧草簿冊。
六月十二，吳飛第二路大軍，八天連克嵩縣、永寧、陝州三城，棄城、奇襲、勸降並用，誅殺頑抗縣令一人，收降守軍，糧草充足，隨即率軍北上，朝著新安、洛陽方向挺進，與王易主力匯合。
第三路：王易親征，宜陽、澠池、新安劍指洛陽
王易親率的第三路大軍，六千人，是三路大軍的核心，目標宜陽、澠池、新安三縣，這三縣是洛陽的南大門、東大門，拿下三縣，便直接兵臨洛陽城下。
六月初七，王易率軍抵達宜陽縣城下。
宜陽縣，洛陽南郊第一城，城牆堅固，守軍六百人，縣令黃守仁，是個忠於大明的死硬派，更是個殘暴的貪官，平日裡橫徵暴斂，欺壓百姓，民怨沸騰。
聽聞大漢軍來攻，黃守仁非但不投降，還下令將城中反對他的百姓抓了十餘人，押到城頭，揚言大漢軍敢攻城，便先殺百姓。
王易策馬立於陣前，看著城頭被綁的百姓，眼眸中閃過一絲寒芒。
他最恨的便是貪官汙吏、殘害百姓的惡徒。黃守仁以百姓為質，徹底觸怒了他的底線。
“黃守仁，”王易聲音冰冷，如同寒冬臘月的堅冰。
“你身為大明縣令，不恤百姓，反以百姓為盾，豬狗不如！本帥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釋放百姓，開城投降，饒你不死。若敢傷一人，本帥破城之日，將你淩遲處死，株連九族！”
黃守仁在城頭哈哈大笑，狀若瘋癲：“王易反賊！吾乃大明命官，豈會降你？有本事便攻城，這些刁民，死了也活該！”
話音剛落，他竟親自拔出佩刀，一刀砍殺了城頭一名百姓。
鮮血濺在城牆上，百姓發出淒厲的哭喊。
王易眼中寒芒暴漲，周身殺氣四溢，身後六千將士無不怒目圓睜，咬牙切齒。
“攻城！”王易一聲令下，沒有絲毫猶豫。
火銃手列陣在前，火繩點燃，“轟！轟！轟！”三聲巨響，火銃齊射，城頭的明軍士兵瞬間倒下一片。
隨後，五千鎮嶽軍推著攻城錘、架起攻城梯，如同山嶽般壓向宜陽城牆。
黃守仁的三百殘兵，根本不堪一擊，火銃一輪齊射便潰不成軍。
攻城梯搭上城頭，將士們奮勇登城，不過一炷香的功夫，宜陽城頭便插上了大漢軍的玄黑大旗。
黃守仁見大勢已去，想要自刎，卻被破鋒軍士兵一把奪下佩刀，生擒活捉。
王易入城，第一件事便是釋放被關押的百姓，開倉放糧，安撫民心。隨後，將黃守仁押到城門口，當眾宣判其罪狀。
橫徵暴斂、殘害百姓、頑抗天兵、以民為盾。
宣判完畢，王易親自下令：“斬！”
刀光一閃，黃守仁人頭落地，宜陽百姓無不拍手稱快，高呼“大漢軍萬歲”“王大帥英明”。
宜陽破後，王易率軍北上，攻打澠池縣。
澠池縣令劉光裕，早已聽聞王易攻破宜陽、誅殺黃守仁的訊息，嚇得魂不附體，深知自己不是對手，六月十五，王易大軍剛到城下，劉光裕便帶著全城官吏，開城跪降，不敢有半分怠慢。
王易入城，安撫百姓，收編守軍，稍作休整，即刻攻打新安縣。
新安縣，洛陽東郊第一城，距離洛陽城僅有三十裡，是洛陽最後的外圍屏障。
新安知縣孫爾康，是洛陽王府的親信，手中有四百守軍，依仗洛陽近在咫尺，以為洛陽官軍會來馳援，決意死守。
六月十八，王易率軍抵達新安城下，孫爾康緊閉城門，登城防守，揚言等待洛陽援軍。
王易登高望遠，看著新安城牆，又望向北方洛陽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洛陽城內，如今隻有三千老弱殘兵，自顧不暇，哪裡還有兵力來援？
“不必強攻，”王易淡淡下令，“將宜陽黃守仁、永寧陳忠的首級，掛在旗杆上，示眾城頭！再將我大漢軍兩路大捷的訊息，射入城中！”
士兵依令行事，將兩顆頑抗縣令的首級高高掛起，又將勸降書綁在箭上，射入新安城中。
城中守軍與百姓一看，周邊各縣盡數被破，頑抗者皆被誅殺，大漢軍三路大軍即將會師洛陽，洛陽根本無力馳援，瞬間人心潰散。
孫爾康在城頭看得真切，嚇得麵如土色，手中的寶劍“哐當”掉落在地。
六月十八午後，新安縣城門大開，孫爾康率官吏出城投降。
至此，王易親率的第三路大軍，十二天連克宜陽、澠池、新安三城，誅殺殘暴縣令一人，收降兩城，掃清了洛陽南郊、東郊所有外圍據點，兵鋒直抵洛陽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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