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東華門立威------------------------------------------，靠著攀附權貴、栽贓陷害一路爬上來，平日裡在京城橫著走。昨天夜裡派人悶棍打了王安，打了也就打了，死了都冇人管。“張百戶，您真是威風，那王安被您一棍打頭上，眼看就要活不成了。，滿臉不屑：“活不成最好！一個遼東來的鄉下人，也敢管老子的事？真當錦衣衛是他家開的？，街道儘頭傳來一陣馬蹄聲。，一騎白馬緩緩行來，馬上青年一身青袍，腰懸繡春刀，正是本該躺在詔獄裡半死不活的王安。，步伐沉穩，氣勢肅殺，跟張彪那群歪歪扭扭的番役一比，簡直是天兵對土雞。，臉色陰晴不定。咬牙切齒：“王安？你怎麼冇死在詔獄？”“托張百戶的福，命硬”，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塵，動作從容淡定，彷彿眼前不是三四十號凶神惡煞，而是一群待宰的雞鴨。，聲音不大，卻清晰，，淡淡開口：“昨夜東華門夜巡，是你派人偷襲本官?，強裝鎮定：“胡說八道！你血口噴人！誰看見了？”“我看見了！”，挺胸抬頭，聲音洪亮，“昨夜小人親眼所見，是你手下李三帶人動的手！”“我也看見了！”
“我也作證！”
二十名錦衣衛，氣勢如虹，震得張彪手下番役紛紛後退半步。
張彪臉都綠了，色厲內荏吼道：“一派胡言！你們是他手下，自然幫你說話！”
他身錦衣衛剛要動，王安突然抬手，輕輕一按。
嗆啷——
二十柄繡春刀同時出鞘，寒光映著晨霧，殺氣撲麵而來。
張彪手下那群番役當場僵在原地，腿肚子都開始打顫。
他們平時欺負百姓、勒索商戶還行，真遇上敢玩命的遼東邊軍出身的漢子，瞬間就虛了。
王安看著張彪發白的臉，忽然笑了，笑得特彆輕鬆，還帶點搞笑吐槽的味道：
“張百戶，你看看我，再看看你。”
“我錦衣衛百戶，正六品，你也是百戶，平級。你說私毆上官你是哪家的上官？，倒是你勾結閹黨、私放罪囚、構陷忠良，樁樁件件，夠砍你三回腦袋。”
“你還拿下我？誰給你的勇氣？魏忠賢嗎？哦對了，魏公公已經在鳳陽上吊了，屍體都臭了。”
張彪氣得渾身哆嗦，指著王安：“你、你、你放肆！”
王安往前走一步，逼近張彪，眼神驟然變冷：
“我放肆？昨夜你敢動手，今天就該想到後果。”
“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跪下磕頭認罪，自請去北鎮撫司領罰，在詔獄過一輩子吧，我饒你一條狗命。”
“第二，我現在就把你拿下，當場搜身，抄家要是搜出你私藏閹黨書信、貪墨軍餉的證據，直接送你西市斬首，讓你跟你乾爹魏忠賢作伴。”
聲音平靜，卻字字如刀。
張彪臉色慘白，冷汗唰地往下流。
他心裡清楚，王安說的是真的。
崇禎皇帝正在清算閹黨，抓一個殺一個，絕不手軟。
可讓他當眾跪下磕頭，他又丟不起這個人啊。
僵持之間，東華門內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幾名身穿緋色官袍的官員簇擁著一名中年武官走來，腰懸金魚袋，氣度威嚴，正是錦衣衛指揮僉事，周遇吉。
周遇吉本是來巡查門禁，遠遠看到這邊圍了一群人，還以為是百姓鬨事，走近一看，頓時眉頭一皺。
“何事喧嘩？”
聲音不高，卻自帶威嚴。
張彪一見周遇吉，如同抓到救命稻草，立刻撲過去哭喊：“周僉事！救命啊！王安蓄意構陷、帶兵鬨事、意圖謀反！求僉事為小人做主！”
他哭得梨花帶雨，演技堪稱戲精附體。
周圍人都替王安捏了把汗。
周遇吉是錦衣衛高層，張彪又是閹黨舊部，人脈廣，這要是被他反咬一口，王安不死也得脫層皮。
狗子急得滿頭大汗：“大人……”
王安卻依舊淡定，甚至還輕輕整理了一下衣領，語氣輕鬆得像去喝茶：
“慌什麼，看戲。”
大人，這都火燒眉毛了，您還看戲？
周遇吉目光落在王安身上，打量片刻，沉聲道：“王百戶，張百戶告你帶兵鬨事、構陷同僚，你有何話說？”
王安上前一步，躬身行禮，不卑不亢：“回僉事，下官有三證。”
“第一，人證。下官手下二十名校尉，親眼目睹張彪昨夜派人偷襲下官，欲殺害同僚。”
“第二，物證。下官身上傷痕猶在，詔獄廢牢尚有血跡，一查便知。”
“第三，罪證。張彪身為錦衣衛百戶，私藏魏忠賢親筆書信，私放閹黨親屬三人出城，下官昨夜已暗中查實，證據在此。”
說完，王安從懷中掏出一卷薄薄的紙，雙手呈上。
張彪瞬間魂飛魄散！
那些東西他藏得極隱蔽，王安怎麼可能知道？！
周遇吉接過紙張，展開一看，臉色越來越沉。
上麵清清楚楚寫著時間、地點、人物、數額，甚至還有經手人的名字，一筆一筆，明明白白。
全是真的！
張彪腿一軟，差點當場跪下。
周遇吉抬眼，冷冷看向張彪，眼神如冰：“張彪，你可知罪？”
張彪麵如死灰，渾身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王安站在一旁，心裡暗笑。
開玩笑，他可是熟讀明末曆史的穿越者，張彪這點爛事，史書上寫得明明白白，他閉著眼都能背出來。
拿曆史作弊，誰能玩得過他？
周遇吉沉默片刻，忽然看向王安，目光多了幾分欣賞：“王百戶，你雖年輕，卻行事沉穩，查案細緻，忠勇可嘉。”
隨即厲聲喝道：“來人！將張彪拿下，革去百戶之職，押入北鎮撫司嚴加審訊！其手下番役，全部革職查辦！”
“是！”
身後親衛立刻上前，鐵鏈一鎖，直接把癱軟如泥的張彪拖走。
周圍一片寂靜。
下一秒，爆發出一陣低低的驚呼。
誰也冇想到，一個剛被打昏的小小百戶，居然反手扳倒了張彪！
乾淨利落，一擊必殺！
狗子和二十名錦衣衛激動得滿臉通紅，齊聲高呼：
“大人威武！”
聲音震徹東華門。
晨霧漸漸散去，陽光灑在東華門的青石街上。
王安站在人群中央，青袍獵獵，繡春刀寒光閃爍，目光銳利。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在錦衣衛，真正站穩了腳跟。
而他的目光，早已望向更深的地方——
北鎮撫司、東廠、朝堂、遼東、流寇、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