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七歲的稚童,尚且有勇氣向高高在上的知府砸出復仇的石頭。
他們這些被壓迫、被剝削、被逼得家破人亡的大人們,還有什麼可怕的?!
“打死他!打死這群吃人的狗官!”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紅著眼睛爆發出了一聲怒吼。
緊接著,就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
數千名百姓徹底瘋狂了。
前排的百姓彎下腰,抓起地上一切能抓到的堅硬物體,碎石塊、破瓦片、甚至是爛菜葉和發臭的泥巴!
“嗖!嗖!嗖!”
鋪天蓋地的石塊和雜物,如同狂風驟雨一般,朝著高台上的狗官和劣商們狠狠砸去!
王知府和李總兵被砸得頭破血流,像喪家之犬一樣在木板上蜷縮成一團,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鄉親們!靜一靜!”
眼看這群狗官就要被憤怒的百姓活活砸死,陸野重新開啟了高音喇叭,聲音如同洪鐘般壓過了全場的喧鬧。
百姓們喘著粗氣,漸漸停下了手裏的動作,但那一雙雙血紅的眼睛依然死死盯著台上。
“大家的心情我理解!”
陸野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全場,“但我陸某人今天在這裏向大家保證,他們,絕對會受到最嚴厲、最公正的審判!”
話音剛落。
十字街頭的另一端,突然傳來了一陣沉重的車輪滾動聲。
上百名平安縣新兵,推著幾十輛沉甸甸的木板車,浩浩蕩蕩地開進了廣場。
當看到車上堆積如山的麻袋時,全城百姓都忍不住狂咽口水。
那是糧食!
那是城裏知府,富商們囤積的糧食!
跪在台上的幾個糧商偷偷抬起頭,當看到那些麻袋上熟悉的商號印記時,頓時忘記了恐懼。
“我的糧!那是我們米行的糧啊!”
“砰!”
站在他旁邊的一名特戰隊員眼神一冷,毫不猶豫地一腳重重踹在他的心窩上。
“噗——”
那糧商狂噴出一口鮮血,像個破麻袋一樣飛出去好幾米遠,重重地砸在地上,痛苦地哀嚎起來。
“你的糧?”
陸野指著那一車車堆積如山的糧食,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而變得冰寒刺骨。
“你們的糧倉裡堆積如山的陳米,寧願讓它們發黴生蟲,也要把價格抬到天價!”
“城外餓殍遍野,你們卻在這裏大發國難財!”
陸野猛地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基地大管家鄭偉。
“鄭偉同誌!”
“到!”鄭偉上前一步,麵容冷峻。
“按照我們老家的法律,他們所犯下的罪行,應該如何審判?!”
鄭偉翻開手裏那本厚厚的冊子,目光如電,掃過跪在地上的那群大明權貴。
他的聲音沒有絲毫感情,卻帶著一種絕對的現代法治威嚴。
“延安府知府王某,貪汙受賄,私吞賑災糧餉,致使數萬百姓餓死,罪大惡極!”
“延安府總兵李某,草菅人命,殺良冒功,縱容部下劫掠鄉裡!”
“此二人所犯之罪行,按夏國法律,涉及故意殺人,貪汙受賄。”
“同時,按國際法,他們也構成反人類罪!”
鄭偉合上冊子,吐出了最後八個猶如冰窟般寒冷的字眼:
“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聽到“死刑”兩個字,王知府和李總兵徹底崩潰了,褲襠裡瞬間濕了一大片。
“不!你們不能殺我!我是朝廷命官!我是……”
“動手。”
陸野根本沒有聽他們廢話,直接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砰!砰!”
兩聲清脆的槍響劃破長空。
特戰隊員手起槍落。
剛才還在瘋狂叫囂的王知府和李總兵,後腦勺瞬間爆開兩團血花,屍體直挺挺地撲倒在高台上,死得不能再透了!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老百姓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兩具往日裏高不可攀的屍體。
延安府的天,真的被這群人給捅破了!
看著那兩個最大的毒瘤伏法,剩下的那些糧商和劣紳們嚇得肝膽俱裂,瘋狂地磕頭求饒。
鄭偉冷漠的聲音再次響起。
“其餘趁火打劫、大發國難財的劣商,全部抄家!所有家產充公!”
“周富貴、趙有財、錢多多等人,手上沾有人命案,當場槍決!”
“其餘沒有沾人命的,全部押送平安縣第一勞改營,接受勞動改造!”
隨著一陣密集的槍響。
平時那些惡貫滿盈、魚肉百姓的地主劣紳,如同割麥子一般倒在血泊中。
剩下的,則被新兵們像拖死狗一樣拖了下去。
一場震撼了整個延安府的降維審判,以一種極其暴力且大快人心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短暫的死寂過後。
整個十字街頭,爆發出了宛如山呼海嘯般的狂熱歡呼聲!
無數百姓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朝著陸野的方向瘋狂磕頭。
陸野站在高台上,看著下方那些重獲新生的百姓,指著那一車車堆積如山的糧食,發出了震動全城的最高指令。
“鄉親們,都起來!”
“今天,咱們不僅要殺貪官,宰劣商!”
“我陸某人還要把他們搜颳去的民脂民膏,把這些沾著你們血汗的糧食……”
“挨家挨戶,一粒不少地,全部分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