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地裡,空氣彷彿凝固了。
王知府挺直了腰板,嘴角掛著篤定的微笑。
十萬兩白銀,兩萬兩黃金,加上一個正經的大明參將官身。
這等籌碼,別說是一個流寇頭子,就算是一方諸侯也會心動。
他在等,等眼前這個姓陸的年輕人誠惶誠恐地跪下,高呼皇恩浩蕩。
然而,陸野的反應,卻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
陸野沒有去看那些閃瞎人眼的銀子,也沒有露出任何狂喜的表情。
他隻是像看小醜一樣,靜靜地看著王知府表演完。
“說完了?”
陸野隨手將沾著泥水的鐵鋤頭扔在一旁,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王知府臉上的笑容一僵,心裏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陸大當家,您這是……”
“十萬兩白銀,兩萬兩黃金,還有這麼多珠寶。”
陸野走到大木箱前,隨手抓起一把珍珠,任由它們從指縫間滑落,“你們延安府的官老爺們,搜刮民脂民膏的本事,真是讓人嘆為觀止啊。”
“大明朝的百姓都在啃樹皮、吃觀音土,你們卻能隨手拿出這麼多錢來買命。”
陸野轉過頭,眼神中透出刺骨的寒意:“現在,你們居然拿這些沾滿百姓鮮血的髒錢,來收買我?”
“讓我接受朝廷的招安?和你們這群蛀蟲同流合汙?”
“你以為,我是宋江?”
陸野嗤笑一聲,聲音如同驚雷般在泥地裡炸響。
“萬曆老兒自己都快自身難保了,讓我給他當狗?他還不配!”
轟!
王知府和李總兵腦子裏嗡的一聲,嚇得當場雙腿發軟。
“大逆大道!你……你這是大逆不道!”王知府指著陸野,嘴唇哆嗦得連話都說不利索。
在這大明朝,竟然有人敢直呼當今聖上的名諱,還罵皇上不配?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造反了,這是要徹底掀翻大明的江山啊!
“雷鳴!”陸野冷喝一聲。
“到!”
特戰隊長雷鳴立刻端著步槍上前一步,殺氣騰騰。
“既然都送上門來了……”
“把這些民脂民膏全部沒收,搬進庫房!”
“是!”
看著如狼似虎的士兵們上來搬銀子,王知府急了。
錢被搶了,招安也被拒絕了,那他們這趟的目的豈不是黃了?
而且說不準,還得交待在這裏……
“陸……陸野!你可知和朝廷作對,可沒有好下場!”王知府厲聲尖叫。
“朝廷百萬大軍,定會踏平這裏!”
陸野緩緩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大明朝的四品大員。
“百萬大軍?”
陸野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冷笑出聲。
“一群連飯都吃不飽、軍餉都被你們這幫貪官貪空的叫花子,也配叫大軍?”
“你大可以讓他們來試試,看看是你們大明官軍的血肉之軀硬,還是我手裏的鋼鐵火器硬!”
“至於你們倆……”陸野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我不殺你們。”
聽到這句話,王知府和李總兵如蒙大赦,差點癱在地上。
但陸野接下來的話,卻將他們徹底打入了地獄。
“今天殺你們,太便宜你們了。”
“我要讓全天下的百姓看看,大明朝的貪官汙吏,最終會落得什麼下場!”
“帶著你們的狗腿子,滾回延安府。”
陸野指著北方的天空,語氣森寒,猶如宣判死刑的死神。
“回去洗乾淨脖子,給我好好等著。”
“不出一個月,我會親自率領大軍,踏平延安府,用你們的腦袋,祭奠那些被餓死的大明百姓!”
聽到這句話,王知府和李總兵皆是瞳孔一縮,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真沒想到,眼前這個陸野,竟然如此大膽!
他即使有妖法天罰,可終究隻有區區一縣之地,而大明朝廷,還是有百萬大軍的!
他這一縣之地,真要是惹怒了朝廷,怕不是被百萬大軍一人一口唾沫也給淹死了!
王知府和李總兵連滾帶爬地逃了。
來的時候趾高氣昂、滿臉自信,走的時候猶如喪家之犬。
他們終於意識到,自己麵對的不是一個可以被收買的流寇,而是一個要徹底顛覆這個吃人世道的恐怖魔王!
趕走這兩個朝廷命官後,陸野轉身看著火熱的建設工地,深吸了一口氣。
“陸爺爺,就這麼放他們回去,延安府肯定會嚴防死守,甚至向朝廷求援。”
王師爺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提醒。
“讓他們去求。”
陸野冷笑一聲,拍了拍王師爺的肩膀,“小王啊,所以說你頭髮長見識短。”
“你對我們的火力一無所知,對我們背後的底蘊,更是連冰山一角都沒看到!”
“我要的,不僅是堂堂正正地碾壓過去,打碎大明朝廷最後的一絲尊嚴,更是要用無盡的物資,徹底摧毀他們的統治根基!”
王師爺聽得雲裏霧裏,剛想開口再問。
就在這時,城牆方向突然傳來了一陣興奮的喧鬧聲。
負責在城牆上警戒的特戰隊員,揮舞著手裏的紅旗,用盡全身的力氣興奮地大喊:
“陸總!回來了!咱們的華夏商隊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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