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律嘛。
從領證第一天她就記住了的。
隻是他說過不準讓任何人知道他們結婚,所以她纔不敢亂喊他。
上一次在微信上喊了一句老公,就那句話到現在都冇得到迴應呢。
“隨便。”
傅時律又低下頭繼續忙。
隨便兩個字讓桑榆有點摸不著頭腦。
傅先生到底什麼意思啊?
問一半的問題又不給答案,就說個順便?
難道是隨便給他端點什麼喝的都行?
想到應該是這樣,桑榆趕緊去泡咖啡。
這會兒陳媽已經出門去買菜了。
家裡就他們倆。
桑榆看到家裡有咖啡機,跟著網上學著給傅時律研磨了一杯。
很快她就弄好端過來,輕輕地放在傅時律麵前,示意道:
“傅先生,給你放這裡了。”
想到忘記放糖了。
她趕緊轉身去廚房拿糖。
傅時律冇想那麼多,湊過去端起來品了一口。
因為太燙,他毫無防備一口吐出來,導致雙腿上放著的電腦冇拿開,全給吐在了電腦上。
褲子都弄濕了一些。
恰好桑榆拿糖回來看到。
她一急,迅速過去抽了紙巾給他擦。
邊擦邊道歉:
“對不起傅先生,忘記跟你說有點燙,應該放一會兒再喝的,實在對不起!”
她一手拿著電腦,一手胡亂的在人家褲襠上擦拭。
傅時律麵露難堪,起身來避開桑榆。
“行了,多大的人了做點事毛毛躁躁的,你是想燙死我好繼承我的遺產嗎?”
雖然是他自己冇注意燙著的。
但他就忍不住想吼她兩句。
桑榆有被嚇到,趕緊退到一邊低著頭緊張的辯解:
“我冇有,我從未想過覬覦你的財產,我甚至都冇想過你是我的丈夫,我會努力攢錢,等湊夠那28.8萬還給你,我就自己選擇離開。”
這是從她進入星光園就有的想法。
哪怕這個丈夫再有錢,再有本事,桑榆都清楚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她不配。
所以她不會有更多的非分之想。
然而,她的話讓男人有種莫名的挫敗感。
傅時律無視褲子上的濕潤,盯著桑榆。
“你從未想過我是你的丈夫?”
桑榆猛點著頭,“對。”
“冇想過那你嫁給我做什麼?”
桑榆心口揪痛了下,還在低著頭,正在思考要怎麼解釋時。
傅時律的臉色沉得比鍋底還難看,聲音也冷得如同結冰。
“我來替你說吧,因為我有錢,我又比你年長這麼多歲,你是從嫁給我開始就在盼著我死了吧!”
他死了,她不就能順利擁有他的一切了。
好得狠。
就是看上他的錢了。
至於他這個人,不過是她的提款機罷了。
“傅先生我冇有。”
桑榆倍感委屈,抬起頭來雙眸閃著淚光的看著他,極力辯解: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當初是覺得你人好看,我爸媽又逼我嫁人,我纔想著要嫁還不如嫁給你這樣好看的,剛好你又是單身。”
“如果你覺得我在覬覦你的財產,你可以做公證的,或者我們現在去離婚,我淨身出戶。”
雖然這個時候離婚不妥。
但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她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大不了她這輩子都不回老家,不要見爸媽。
傅時律,“……”
見這女孩還哭了,委屈的就跟誰欺負了她似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現在離婚把人趕走,確實有些不近人情。
她畢竟是星光的救命恩人。
實在不願意再看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傅時律丟下話:
“你自己跟司機去接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