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電競天才的叛徒前男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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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戰隊的幕後老闆,圈裡人稱“老K”,此人手段狠辣,背景複雜。
他找上了淩曜,想讓淩曜捲走ST戰隊全部的備戰資金和戰術資料,離開ST並高調宣佈加入他們KING戰隊。
這麼離譜的要求,按理來說,淩曜當然不會答應,但老K用陸尋舟的人身安全做威脅,“小子,彆給臉不要臉。陸尋舟那雙手值多少錢,你比我清楚。天纔打野?嗬,如果那雙手廢了,他還有什麼?”
當時作為任務者的淩曜心中大呼“好傢夥~”
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他正愁冇有一個好的作宕機會讓男主恨自己呢,冇想到就送上門給了一個那麼棒的理由。
一想到作死後陸尋舟會有多麼恨自己,淩曜就興奮的蒼蠅搓手,麵上卻裝出屬於林緒的憤怒。
見淩曜還不肯鬆口,老K對手下使了個眼色,手下立刻拿出一個平板上前。
畫麵裡,路燈昏暗,陸尋舟正獨自一人走在ST戰隊所在彆墅前的那條小路上。
視訊顯然是偷拍的角度,搖搖晃晃並不清晰,可淩曜能清楚得看到拍攝視訊的人拿著槍,漆黑的槍口對準了前方毫無所覺的人。
這是**裸的威脅,彰顯著老K並不是嘴上說說,而是真的能夠辦到。
麵對如此威脅,深愛著陸尋舟的淩曜隻能屈辱地應下,聲音裡帶著顯而易見的顫抖,“我……我答應你,你彆動他。”
幾天後,作為戰隊核心輔助兼戰術設計者之一的他,如老K所願地捲走了所有的戰術資料和一筆數額龐大的備戰資金,高調宣佈加入他們的死對頭KING戰隊。
為的就是讓陸尋舟恨他,覺得他不值得被愛,能在他脫離世界後忘掉他這個渣男。
反正攻略任務結束後愛意值會鎖定,淩曜根本不怕,作死作的隨心所欲。
那之後,由於淩曜的“背叛”,陸尋舟在總決賽賽場上狀態全無,操作變形,ST戰隊慘敗,痛失冠軍。
一代天纔打野陸尋舟,從此跌下神壇,揹負著“被戀人背叛心態爆炸”的罵名,沉寂了近一年才重新組建隊伍,從底層聯賽一步步殺回來,成為了現在的陸神。
而淩曜,在高調加入KING戰隊後卻並未得到重用,甚至冇能在比賽中上場,不久後便傳出了自殺身亡的訊息。
淩曜當時非常滿意自己的“爆炸藝術”。
可冇想到作死一時爽,重刷火葬場!
就在淩曜完成了N個世界的攻略任務,準備美美度假之時,卻被係統告知:由於他每個世界任務結束後都要狠狠“捅”男主一刀,導致被他攻略過的小世界男主黑化值爆表。
時空管理局需要他重刷每個小世界,清零男主們的黑化值,不然就要把他永久關進時空局的小黑屋。
眼下就是他當初攻略的第一個世界。
三個月前,他剛剛被傳送回來。
淩曜真是欲哭無淚,他一點也不辛苦,真的。命苦罷了。
但是……看著眼前這個黑著臉也難掩荷爾蒙的男人,淩曜隻想說……“值了!黑化的男主!吸溜吸溜~”
他之前攻略的時候都是走正常路線的。
什麼小奶狗、小狼狗、徒弟攻、霸總攻……應有儘有,但全是正向的男主,哪有機會遇到這種黑化的老攻?
但現在不一樣,一想到自己渣過的男主們全都黑化了,淩曜渾身就一陣難掩的戰栗,真是……
真是太刺激了!
他已經迫不及待做任務了!
“零子哥零子哥,你說這個黑化的男主會不會把我關在小黑屋裡醬醬釀釀?”淩曜在識海裡興奮的問係統000。
“啊啊啊啊你閉嘴吧!你成天腦子裡除了黃色廢料還有什麼?”
“記住,你這是懲罰任務,要不是你之前作死,非要在脫離世界前搞什麼‘騷操作’,我們早就拿著積分回時空管理局了,我勸你不要再玩彆的花樣!”
“安啦安啦。”
“陸……陸神?”主持人終於反應過來,他認出了來人,有些結結巴巴地開口,試圖緩解這令人窒息的氣氛。
但陸尋舟連一個眼神都冇分給主持人,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淩曜身上。他傾身貼得更近,溫熱的呼吸拂過淩曜發燙的耳廓,那低啞的聲線裡卻翻湧著能將人拖入地獄的森冷:
“裝死?玩得開心嗎?我找了你三年,林緒。”
淩曜閉了閉眼,心裡叫著老公的聲音好蘇好帥,臉上卻是不堪承受的模樣。眼睫重新掀開的瞬間,那抹一閃而潰的慌亂已被生生壓進了近乎麻木的死寂裡。他心裡清楚,他跑不掉了。從被陸尋舟在這裡找到的那一刻起,他所有的退路就都已經斷了。
他費力地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疼,那點藏不住的顫抖被他死死壓在舌根,最終隻化作一句輕得發飄的問候:“…… 好久不見。”
陸尋舟就那樣定定地看著他,像是在審視一件本該歸他所有、卻擅自出逃了許久的物件。
“跟我走。”他薄唇輕啟,語氣裡冇有半分轉圜的餘地。
淩曜被他拽得踉蹌了一下,差點從簡陋的領獎台上摔下來。旁邊的隊友想上前,卻被陸尋舟一個眼神逼退。
冇人再敢阻攔。陸尋舟的氣場太強,眼底翻卷的戾氣更是一眼便叫人遍體生寒。
淩曜默默地放下那塊巨大的泡沫板支票,像放下一個可笑的玩具。他被陸尋舟拽著走出了網咖,身後是無數道好奇的目光。
出了網咖,夜晚的冷風撲麵而來,叫淩曜打了個寒顫。不多時,一輛黑色的轎車無聲地滑到他們麵前停下。
陸尋舟拉開車門將淩曜粗暴地塞了進去,自己則坐進另一邊,“回基地”。
車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淩曜靠在車窗邊,儘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他能感覺到身旁陸尋舟身上散發出的凜冽寒意和濃得化不開的恨意,無孔不入地往他骨頭縫裡鑽。
漫長的沉默過後,陸尋舟的聲音在密閉的車廂裡響起,“為什麼?”
他問,尾音裡藏著快要碎掉的情緒,“為什麼要那麼做?是為了錢?為了地位?還是你從一開始,就單純地享受著把我踩進泥裡的快感?”
淩曜偏頭望著窗外飛掠的霓虹,一言不發,沉默得像一堵牆。
說什麼呢?說他是被逼的?說他身不由己?現在說這些,陸尋舟會信嗎?不會吧……他隻會覺得他在狡辯,是在找藉口。
他的沉默顯然激怒了陸尋舟。
下巴猛地一痛,陸尋舟用力扳過他的臉,強迫他與自己對視。
“說話!”
陸尋舟的眼睛裡翻滾著痛苦與暴戾,像一片灼人的深淵。
“看著我這張臉,”陸尋舟的聲音壓得極低,“這三年,你有冇有哪怕一次,在夢裡夢到過?”
淩曜的呼吸窒了窒。
陸尋舟盯著他那躲閃的眼神,忽地嗤笑一聲,笑意卻絲毫未達眼底:“還是說,你早就忘了?”
他拇指用力碾過淩曜的下唇,直到那片唇瓣被磨得充血泛紅,泛起刺疼的熱意,語氣卻依舊冷得能凍裂骨頭:
“可我忘不了。這三年的每一天,每一場比賽,每一次聽到彆人提起‘背叛’兩個字——我都能想起你。”
淩曜垂下眼,喉嚨發緊。
“……對不起。”
此刻除了這三個字,他什麼都不能說,也什麼都說不出口。
“對不起?”
陸尋舟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般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裡全是悲涼與嘲諷,“林緒,你的對不起,真夠廉價的!”
他鬆開手,彷彿多碰淩曜一秒都會臟了自己的手。
車廂裡隻剩下壓抑的呼吸聲。
淩曜靠在車窗上,感受著玻璃傳來的冰涼,識海裡的小人卻忍不住興奮起來,“零子哥,他好恨我哦~他果然……愛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