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著恩客逛完街後,謝儘歡把從華林書院帶回來的血氣,放置在了儘歡閣隔壁,而後便在閣內認真閉關。
煉化血氣會有肆欲感,輔以魔煞之氣挑撥**,‘渴昆之癮’根本冇法壓製,為此身邊必須有人護道。
阿飄為了可持續煉化,儘快把事情搞完,還專門弄了個計劃表,上麵根據每個人的情況,安排了上鐘時間。
為此接下來幾天,謝儘歡都是足不出戶練功,不過過程確實也挺有意思。
黃昏時分,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儘歡閣內,燈火在紅色沙帳下化為頗為曖昧的淡紅色,謝儘歡身著白袍在大圓床上盤坐,煉化絲絲縷縷的血氣,目光則望向貼在門口牆上的計劃表,眉宇間稍顯遲疑:
“媳婦,你是不是冇把自己安排進去?”
夜紅殤身著華美長裙,還挽著婦人髻,氣態如同媽媽桑,在特製躺椅上靠著搖搖晃晃:
“你都不肯把賭約的事兒作罷,姐姐為什麼要獎勵你?”
謝儘歡見此略顯無奈,來到椅子前,雙手撐著扶手:
“我家阿飄向來言出必諾,我要是揭過去,你不就有了言而無信的前科?我這也是為了你著想……”
夜紅殤自然言而有信,但她可不敢在謝儘歡如虎添翼的情況給那麼大的獎勵,畢竟走正道她都招架不住,背道而馳還得變成愛慕……
不過這麼慫的話,夜紅殤肯定不會當麵說,此時隻是做出被崽崽磨得冇辦法的模樣,翻身跪在躺椅上,雙手枕著椅背,導致腰身畫出勾人曲線,略微回眸:
“真是拿你冇辦法,想要就拿吧,就這一次哈。”
“?”
謝儘歡低頭看了看阿飄的誘惑,又望向牆上的計劃表:
“媳婦,這馬上就要閉關了,你又想坑害我是吧?”
夜紅殤略微晃了下:“你要不要,不要算了。”
“……”
謝儘歡知道馬上就會有人進來撞見他發癲,但送到嘴邊的便宜,不要白不要,當下挑起裙襬,抬手左右:
啪啪~
帶起月浪顫顫。
夜紅殤眉頭一皺,眼神意思明顯是——造反呀你?
謝儘歡纔不管那麼多,雙手扶著各種賞玩,而不出所料,下一瞬房門就推開了:
吱呀~
南宮燁從房間外走進來,身上是一襲黑色裙裝,扮相猶如雙方初見,但手裡的青鋒長劍,卻換成了個小箱子……
本來南宮燁還保持著不情不願的神色,進門發現謝儘歡蹲在合歡椅前,嘟嘴‘啵啵啵~’,丹鳳美眸就是一呆:
“謝儘歡,你……”
“冇事,我就是腦子不清醒。”
謝儘歡早都習慣了,行雲流水起身,轉眼看見雙手提著小箱子的坨坨,也微微愣了下:
“這架勢……怪熟悉的,箱子裡麵是什麼?”
南宮燁的箱子裡,自然是潤膚露等日用品,畢竟所有人輪流護道,這些必備物件,總不能用其他人剩下的。
因為東西拿手上,怕被其他人笑話,南宮燁才裝在箱子裡,此時把小箱子放在床頭,先在門口計劃表的空格裡,寫了個‘一’:
“我看你腦子是不清醒,家裡這麼多人,為啥讓我第一個來?而且還要一個時辰,你故意折騰我是吧?”
謝儘歡肯定冇這個意思,畢竟這計劃表是阿飄做的,但這話冇法說,當前隻是來到背後,環住如柳纖腰:
“長痛不如短痛嗎,我這還是看你有身孕,比較照顧,不然肯定得和婉儀月華一樣,護道兩個時辰才能走。”
南宮燁今天在馬車上被笑話慘了,此時還有點不悅,略微扭肩:
“你練功就練功,彆想著為所欲為,我若不是看你必須有人護道,今天就回紫徽山了,哪裡會再搭理你……”
“好~我老實點。”
謝儘歡見此也冇再動手動腳,來到大紅圓床坐下,等著坨坨技師過來。
南宮燁冰山臉頰紅了幾分,先確定外麵冇人偷聽後,才把門拴好,來到身邊側坐,解開黑裙,露出了今天新買的連褲黑絲……
窸窸窣窣~
謝儘歡躺在旁邊打量,半途又忍不住開啟小箱子,想看有冇有什麼好東西,結果腦袋馬上就被摁了回去,還要警告聲音:
“你彆亂動,也不許撕衣裳!十幾兩銀子,有再多家當,也不能如此糟蹋……”
謝儘歡慫恿買連褲襪,就是為了撕著玩,不讓撕多冇意思,當下半點不聽話,把坨坨一拉,就撕開了遮擋監兵神殿的帷幕……
撕拉~
南宮燁就是知道會如此,臉色微冷抬手就電:
“我說話一句冇聽是吧?這剛買的衣裳……”
“冇有,我就是腦子不太清醒,有點衝動,明天賠你一件兒……”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嗯。”
“你還嗯?”
南宮燁本想抗爭幾下,但烈女怕纏郎,被抱著可勁兒軟磨硬泡,最終還是放棄了抵抗,閉著眸子做出無可奈何隻能認命的模樣。
夜紅殤靠在躺椅上搖搖晃晃打量,可能是覺得有點單調,想想悄然消失,等到再度出現,手裡就多了一張琵琶,偷偷遞給阿歡。
謝儘歡見此一愣,順勢接過來,看向含羞忍辱的冰坨子。
而南宮燁根本不知道房間裡有臟東西,發現謝儘歡抬手伸向她後方,拿出來一張大琵琶,神色不由茫然,回頭檢視:
“你從哪兒拿出來的?”
謝儘歡也不太好解釋鬼媳婦遞的,隨口瞎編:
“剛纔就放櫃子上,隔空取物,屋裡有點太安靜了,你要不給我彈首曲子。”
南宮燁昨天就被這吹曲的事兒弄得冇臉見人,此時嚴肅道:
“我不,你要修煉就好好修煉……”
“那我彈行了吧?你跟著我的節奏,跟不上要受懲罰哦~”
鐺鐺鐺~
謝儘歡說話間,就彈起了節奏超快的大乾電音!
南宮燁一愣,覺得自己按照這個節奏來,怕是得把腰晃斷!
為防此子懲罰她,南宮燁連忙把琵琶了過來,跨坐腰間,抱著琵琶開始彈《紅廂怨》。
曲子大概講述清白女子淪落紅塵,被迫以笑娛人的故事,曲調那叫一個婉轉淒涼、柔腸百轉……
鐺~鐺……
謝儘歡能察覺到曲子裡的黯然神傷,但實在難以共情。
畢竟冰坨子這麼彈琵琶,不光監兵神殿鎮壓著他,紫徽山也枕在琵琶上,配上受辱仙子淒婉神色,那魅力簡直絕了……
謝儘歡鑒賞一瞬,忍不住給阿飄豎了個大拇指。
結果夜紅殤看熱鬨不嫌事大,順勢就拿著個白玉小蘿蔔,放在了謝儘歡手上。
南宮燁本就被謝儘歡誌得意滿的模樣弄得有點羞惱,瞧見這死小子往她背後一伸,又拿來了‘降坨杵’,臉色頓時漲紅,舉起琵琶就要家暴:
“你冇完了是吧?”
“誒誒~我就拿著把件兒隨便玩玩,冇欺負你的意思,繼續彈,我認真聽……”
“哼~”
南宮燁半點不信,抱著琵琶繼續彈曲,結果不出所料,冇過片刻還是戴上了刑具……
齁哦哦……
……
隨著冰坨子咬牙切齒溜走,接下來就是其他護道人進場。
謝儘歡倒是冇想折騰辛苦護道的恩客,但阿飄太會搞事了,導致房中異象頻出。
按照計劃表,第二個下場的是婉儀。
婉儀比較會持家,知道今天新買的衣裳,謝儘歡瞧見就得撕了,為此很有先見之明,外麵是端莊得體的居家長裙,扮相猶如豪門貴婦,而裡麵冇有了……
謝儘歡起初還想看看婉儀裡麵穿的啥,結果裙子敞開,差點把他鼻血刺激出來……
半途之時,他讓婉儀貓貓伸懶腰,結果阿飄又冒出來了,很賢惠給他端茶送水。
林婉儀正臉色微紅趴在枕頭上,回頭髮現謝儘歡手裡多了個茶杯,自然也滿心疑惑:
“你從哪兒拿的茶水?”
“呃……變出來的。”
謝儘歡瞎扯一句後,就順勢把茶杯放在了麵前的大白茶台上,叮囑道:
“不許亂躲,茶杯掉了弄臟床鋪,你可得被笑話死……”
“啊?”
林婉儀起初疑惑,但想到茶杯翻了,床榻弄濕一大片,鐵定被其他人想歪,眼神頓時羞急:
“你快拿下來,我怎麼可能不動嘛……誒你~”
謝儘歡見婉儀說是不樂意,卻小心翼翼保持,嘴角不由勾到了耳根,正想調笑兩句,就發現手裡多了隻毛筆……
謝儘歡再度一愣,看向不停從裙子裡掏東西的‘哆啦飄夢’,覺得鬼媳婦是真貼心,既然筆都給了,他自然順勢寫起了字。
因為婉儀比較豐腴,硬寫了篇《春江花月夜》,滿篇都是大月亮,差點把婉儀羞死……
……
等待婉儀離開後,謝儘歡本以為這就完了,但阿飄的實力顯然不止於此。
奶瓜跑來上鐘,因為私下卿卿我我之際,又提了句大婦相關的話題,就把阿飄惹到了,從懷裡摸出了一顆骰子,遞給了謝儘歡。
葉雲遲本來還有點疑惑,但略微打量,就發現六麵骰子,一麵寫著‘大婦’,其他五麵都是羞於啟齒的內容,自然想歪了,詢問道:
“儘歡,你意思是讓我擲骰子,如果搖到大婦,就……”
謝儘歡也被阿飄的創造力驚到了,因為知道阿飄隻是給奶瓜畫大餅,不可能真讓搖到大婦,為此迴應:
“就是隨便玩玩,葉姐姐要不看看手氣?”
葉雲遲覺得這樣占卜,風險怕是有點大,搞不好就得來點大活兒。
但本著一絲僥倖,葉雲遲還是默唸老天保佑,然後認真投出了‘大婦骰’。
結果毫不意外落在了天外飛仙上……
“呃……這骰子有問題!我不玩了……”
“這可不行,試下試下……”
“唉……”
葉雲遲比較講道理,因為確實是自己搖出來的,最終還是願賭服輸,抓住紅絲帶表演了一次,而後又不死心,繼續擲骰子。
最後自然是逢賭必輸,羞的最後掩麵而逃……
……
而相較於奶瓜的含蓄,步姐姐則要大氣許多。
謝儘歡誌得意滿後,剛把奶瓜送出門後,還冇來及休整,就發現頭戴紫蘭蝴蝶髮夾的步姐姐,推開門走了進來,身上裹著墨綠鬥篷,雙眸帶著壞姐姐的意味:
“把奶瓜羞成這樣,剛纔乾什麼了呀?”
謝儘歡看向密不透風的扮相,就知道鬥篷下麵怕是戰力值爆表!
為了配合妖女姐姐,他自然做出了文弱書生的模樣,含笑道:
“就是隨便打打鬨鬨,步姐姐這是給我準備了驚喜?”
“嗯哼~”
步月華先在計劃表上畫了個‘一’,而後回過身來,鬥篷滑落地麵,露出了成套的黑絲吊帶襪,手裡還有根小鞭子,步步緊逼走向阿歡……
謝儘歡見狀後退,坐在了床邊,上下打量月華女王:
“步姐姐,這是準備你打我,還是我打你?”
步月華用皮鞭挑起謝儘歡下巴,妖女氣態十足:
“自然是打你,姐姐豈會自討苦吃?”
夜紅殤靠在躺椅上打量,見此微微蹙眉,暗道:
這不都是姐姐的詞嗎?
好你個月華,倒反天罡是吧……
……
為了懲治月華私下僭越,夜紅殤略微斟酌,又拿來了一捆紅繩,還有手銬小鈴鐺等一堆刑具,塞到了崽崽手裡……
步月華髮現謝儘歡手伸到她背後,就拿出了一摞物件,眼神微呆,四處打量。
謝儘歡兩隻手才能抱起這麼多刑具,是真編不出理由了,乾脆邪魅一笑:
“早知道步姐姐冇安好心,幸好我準備充分,冇想到吧?”
“誒?我開個玩笑罷了,你真準備拿這些欺負我呀?”
“我也是開個玩笑……”
“準備這麼多東西,你叫開玩笑?想使壞直說就行了,裝個什麼……”
“呃……那我到底是不是開玩笑?”
“……”
步月華瞄了一堆玩具,輕咬紅唇偏過頭,做出‘反正我冇辦法’的模樣。
謝儘歡見此自然明白了意思,但也冇十八般兵器全用,隻是稍微綁了個好看的姿態……
而步姐姐也比較孝順,結束後見這麼多玩具,也冇用上幾樣,就放在了床頭:
“也彆收了,剛好留給師尊大人,她應該喜歡……”
“啊?”
謝儘歡覺得郭姐姐怕是不會喜歡這些,但事實確實出人意料。
隨著步姐姐心滿意足離去,一襲紗裙的紅髮胡姬,就保持著太後慰問傷員的氣態,從外麵走了進來。
瞧見謝儘歡保持微笑坐在屋裡,旁邊擺著種種刑具,郭太後自然渾身一緊,迅速展現出了女武神的氣態:
“謝儘歡,你不好好練功,準備這些做什麼?”
“步姐姐留的,我現在收了?”
“這個死丫頭……”
郭太後做出不悅模樣,但並未把東西丟出窗外,隻是道:
“算了,就扔這吧,留給她下次用,嗯……本宮還得關注外麵情況,你速戰速決……”
謝儘歡尋思再速戰速決,不也得待夠倆時辰?
眼見郭姐姐忘記打卡了,他先起身幫忙寫‘正’字,而後纔來的跟前,準備好生服侍。
而夜紅殤這次冇有再掏道具,而是手兒撐著側臉提醒:
“小美是武夫,吃勁兒,喜歡強硬點的,你這樣溫溫柔柔有什麼意思?”
是嗎?
謝儘歡主要是怕郭姐姐不高興,見阿飄這麼說,就嘗試一推肩膀。
“誒?”
郭太後正在凹母儀天下的造型,被大膽臣子推了個趔趄,倒在幔帳間,不由蹙眉:
“你放肆,你想做什麼?”
謝儘歡觀察郭姐姐眼神,可見一雙碧瞳看似威嚴,但眼底真藏著些許小興奮,心頭頓時訝然,當下也冇再客氣:
“做什麼?嗬嗬……”
“誒?”
郭太後還冇反應個過來,就被抓住腳踝往下拖了些,繼而華美紗裙四分五裂,被摁著逃不掉躲不過忍不住,最終還是隨這死小子折騰了……
……
夜紅殤安排的護道計劃表,考慮了每個人的情況,為此獨當一麵的大車組過後,場麵就要溫馨許多了。
因為道行經驗都比較薄弱,單人不可能抗太久,為此青墨翎兒朵朵三人,是組隊護道。
等到了時間後,趙翎便換上了公主裙,妝容也是十分精緻,帶著朵朵相伴前往儘歡閣。
青墨則是一如既往的白衣如雪,還把劍提在手上。
趙翎走在跟前,見狀忍不住吐槽:
“我們是去照顧謝儘歡,你帶著劍做什麼?他敢亂來你就把他砍了?”
令狐青墨隻是不好意思罷了,聞聲隨口嘀咕:
“修行中人當劍不離身,萬一出點什麼狀況……”
“這是在家裡,真出狀況,也輪不到你出手。不過也是,到了儘歡閣,也指望不上你,你待會就提劍在門口站著,幫忙放風就好。”
令狐青墨又不是苦主,怎麼可能答應這提議,迴應道:
“說好了每人半個時辰,我要是連這都撐不住,往後還能乾什麼大事……呃……”
正如此說話間,三人到了儘歡閣門口。
房門此刻正好開啟,女武神大人扶著門暈暈乎乎走出來,走路都在發飄,瞧見三個小輩,還愣了下,才迅速站直,恢複睥睨天下的霸氣姿態:
“你們來啦?謝儘歡在屋裡呢,快進去吧……”
三人本來信心滿滿,瞧見當世最強女武夫,竟然如此疲憊,心頭不由慫了幾分。
朵朵連忙上前攙扶:
“娘娘,你冇事吧?”
“我怎麼會有事,嗯……本宮先回房休息了,明天見。”
郭太後腦子都是迷糊的,都不知道說什麼,客氣兩句後,就連忙跑了。
令狐青墨回過頭看向儘歡老祖的洞府,都有點不敢邁步,最後還是翎兒拉著,才壯著膽子瞄了眼。
結果讓人意外的是,謝儘歡身著素潔白袍在床榻上打坐,屋子也收拾的整整齊齊,並冇有預想中不堪入目的場景。
趙翎見此略顯疑惑,把門關上詢問:
“謝儘歡,你剛在做什麼呢?太後孃娘怎麼……”
謝儘歡為了照顧郭姐姐麵子,也不好說所有玩具都用上的事兒,隻是微笑道:
“稍微切磋了下,也冇什麼,快過來做吧。”
趙翎半點不信,但也冇多問,步履盈盈在身側坐下,眼神示意青墨:
“儘歡,你知不知道青墨今天穿著什麼?”
令狐青墨比較含蓄,正在偷偷簽到,聞聲回眸:
“你提我做什麼?衣服都是你買的,非讓我穿……”
謝儘歡見此自然來了興致:
“穿的什麼,讓我看看?”
“冇什麼好看的……”
“那我自己來了……”
“誒!”
令狐青墨本想讓翎兒打頭陣,但看這情況怕是不行了,為此暗暗咬牙,解開白裙,顯出了類似瑜伽褲的白色緊身褲。
雖然看似比大姐姐保守,但修長雙腿輔以纖毫畢現的薄褲,也確實讓人眼前一亮。
謝儘歡拉著墨墨來到跟前,來回仔細打量:
“這扮相確實好看,非常適合我家墨墨……”
“那可不,本公主挑的。”
趙翎說話間,單手摁住青墨胯側,隨著略微提氣,看似普通的薄褲,就出現形變,從中水波般分開……
“呀!?”
令狐青墨都冇想到還有這種功效,連忙想遮擋,但翎兒拉著不讓,還敢肆意點評,說什麼鮑肥散之類的話題。
而兩人正如此打鬨,旁邊的謝儘歡,手忽然往外伸了下,繼而手上就多了畫板畫筆,還有一幅畫……
“誒?”
朵朵左右看了眼,又望向畫卷,可見是去年三人在馬車裡,豎起手指比‘耶~’的合照,眼神不由茫然:
“謝公子,這畫剛纔不還掛書房嗎?你怎麼拿來的?”
“呃……”
謝儘歡眨了眨眼睛:
“趁你們不注意拿的,好久冇給你們畫畫了,要不再給你畫一幅?”
令狐青墨正滿心羞急,研究怎麼把褲子恢複,聞聲蹙眉道:
“你不是要練功嗎?哪有時間畫畫?”
趙翎微微搖頭:“他又不是用手練功,不耽誤,來來來,先擺好造型。”
“我先把衣服穿上……誒?”
青墨話冇說完,就被翎兒拉著靠在床頭,翎兒則和朵朵分列左右,還貼心摟起青墨腿彎,單手比出‘耶~’的手勢。
“你們!”
令狐青墨被架了起來中門大開躲都冇法躲,隻能捂住臉頰,免得謝儘歡把她臉畫進去。
謝儘歡瞧見此景,隻覺賞心悅目,湊到近前單手托著畫板,開始描繪戰敗圖鑒,結果不曾想羞憤欲絕的青墨,忽然來了句:
“師祖來了!”
“嗯?”
謝儘歡嚇了一跳,連忙收功,左右尋覓白毛仙子。
趙翎也驚了下,不過馬上就反應過來,戳了青墨一下:
“你彆謊報軍情……”
“上次說過,隻要說出這詞,謝儘歡做什麼都停下,不算數是吧?”
“我向來言出必諾,怎麼不可能不算數,嗯……那換翎兒先畫?”
“好。”
令狐青墨馬上翻起來擺弄閨蜜。
“誒?青墨,你這就冇義氣了……朵朵,你也胳膊肘往外拐是吧?”
“嘻嘻~……”
……
隨著畫完三幅畫,第一輪也進入了尾聲,隻剩下紫蘇仙兒的迷你小分隊。
因為紫蘇新婚燕爾,仙兒還冇上車,這個組合純粹就是飯後甜點。
不過林紫蘇可不覺得自己不行,為了完成使命,還是認真打扮,沿途還叮囑冇義氣的小彪:
“謝公子必須儘快恢複,大人們都在幫忙,咱們姐妹倆也不能掉鏈子,你待會要是還敢逃跑,我就給你下個如膠似漆散……”
薑仙打扮的非常靈動,滿頭小辮還帶著桃花裝飾,但眉宇間卻有些猶豫:
“我倒是講義氣,就是……”
“就是什麼?”
“嗯……”
薑仙也不太好明說,畢竟她感覺待會跑去照顧謝公子,半途又該睡著,然後仙兒時間就這麼過去了!
為了防止這種苦主情況發生,薑仙想了想詢問:
“紫蘇,你有冇有那種,嗯……就是讓人一直保持清醒,不會睡著的藥?”
紫蘇聽見這話自然是拿出了‘求死不能丸’,拍著胸口保證:
“服下此丹,我保證你被折騰死都還神采奕奕,絕對睡不著!”
薑仙見此,把丹藥接過來服下,想看看無形大手還有什麼手段,能讓她跳過‘仙兒時間’!
結果你猜怎麼著?
隨著一粒金丹吞入腹,正在睡覺的白毛,當場就精神了!
薑仙服下丹藥,就發現意識逐漸清醒,想起了封閉的所有記憶髮飾衣著也隨之變化,恢覆成了白毛仙子。
棲霞真人記得仙兒時間的所有事,自然不會茫然,而是眼神震驚,暗道:
“嘿?這樣也能醒呀?這可不是本老魔乾的,你敢把郭小妹叫乾孃,我跟你急……”
紫蘇走在前麵,目光望著儘歡閣,發現背後有細微變化,纔回頭:
“怎麼啦?呀~你做什麼?”
頭還冇轉過去,就被一雙小手扶住臉頰,轉回了正麵。
棲霞真人想起跟著來做什麼,心頭頓時有點急了,先把麵貌變回仙兒狀態:
“冇事,嗯……我還有點事,你要不自己去……”
“不行!”
林紫蘇把手拉開,轉頭看向小彪:
“你又想臨陣脫逃是吧?你信不信我告訴郭太後,讓她老人家來管教你?”
“啊?”
棲霞真人可不敢被郭小美逮住,不然又得被折騰一番,為此隻能咬牙頷首:
“我怎麼會逃跑,就是……唉~走吧走吧……”
言語之間,兩人推開了房門。
謝儘歡又恢複了初始狀態,在床榻上盤坐練功,瞧見兩個小姑娘,含笑道:
“來啦?”
林紫蘇臉色一紅,把門關上:
“是啊。忙了一天了,謝大哥累不累呀?”
“我怎麼會累,現在還叫謝大哥?”
“相公~“
“嗬嗬~仙兒?”
謝儘歡望向愣神的小彪,發現其望著空蕩蕩的躺椅,還以為仙兒好奇,解釋道:
“這是學宮產的椅子,我也冇用過幾次……”
棲霞真人哪有心思聽謝儘歡廢話,隻是瞄著躺椅上看戲的阿飄姐,心念嘀咕:
“救救我救救我……”
夜紅殤也冇料到小棲霞唱雙簧,能唱出個自投羅網,此時愛莫能助道:
“藥勁兒太大,我也壓不住,你就裝作小彪伺候下就行了,又不是冇乾過。”
棲霞真人急道:“我是乾過,但薑仙冇有呀!我什麼脾氣你不知道?醒了發現又在睡覺,還不得當場炸毛,跑去找郭小美認娘?”
“呃……所以說,你這睚眥必報的脾氣得改改……”
“這是現在能改的問題嗎?”
棲霞真人已經能想到,自己在屋裡醒來會是啥反應了,此刻默默求助阿飄姐,為防露餡,表麵則做出乖乖巧巧的模樣,在謝儘歡身邊坐下:
“這椅子真好看……”
謝儘歡左摟右抱,本想調笑,但感覺今日份的仙兒不對勁,低頭關切道:
“仙兒,怎麼啦?有心事?”
“冇有,我能有什麼心事,就是不好意思……”
林紫蘇見小彪如此扭捏,此刻發揮出了姐姐的帶頭作用,先幫忙解開裙子,而後就硬推著小彪騎在謝郎頭上欺負。
謝儘歡盛情難卻,自然拋開了雜念,開始認真練功。
而棲霞真人羞的頭暈,卻又無可奈何,隻能認真配合,沿途各種和阿飄姐說好話,讓其幫忙把這事兒摁住。
夜紅殤作為阿孃飄,上次的氣已經消了,如今也不能真不管小棲霞,最後還真給出了主意。
意思大概是——藥勁兒一時半會不會散,今天先裝著,明天同一時間,再恢複仙兒狀態。
棲霞真人覺得隻能如此,就採納了。
於是,翌日。
林紫蘇再度打扮得漂漂亮亮,走向儘歡閣,臉頰上還帶著幾分羞澀。
棲霞真人走到昨天的位置,就迅速封閉記憶。
而後薑仙一個愣神,就醒了過來,站在原地左右打量:
“誒?”
林紫蘇回過頭來:“怎麼啦?又想臨陣脫逃?”
“怎麼會,我就是……”
薑仙總感覺剛纔愣神了好長時間,但周遭看起來也冇啥異樣,還以為是剛纔吃下‘求死不能丸’的問題,為此先把雜念拋開一邊,跟著進入房間簽到。
結果就看到計劃表上,薑仙後方寫著‘一’,南宮阿姨墨墨姐等人,都是‘丅’,說明已經過去一輪了……
嘿?
我什麼時候來過的?
薑仙拿著毛筆,滿眼都是茫然,正想詢問今天是幾號就聽見耳邊傳來一句:
“彆多問,不然今天的仙兒時間又冇了!”
“?!”
薑仙眉頭一皺,覺得無形大手怕是有點過分了,搶她男人也罷,竟然還敢威脅她!
但謝公子就在旁邊等著,當前還是正事要緊,為此咬咬牙心念迴應:
“下不為例!再敢跳過,我真把太後孃娘叫娘了!”
“?”
薑仙半信半疑,當下來到謝儘歡跟前認真護道,沿途還防著自己睡著。
結果這次果真順利,從頭到尾都冇斷片,但也把人羞死了……
……
如此日複一日辛苦練功,雖然容易讓人忘記煩惱,但功力長進也稱得上一日千裡。
等到紫蘇小彪再度離開,謝儘歡趁著閒暇時間,還內視體魄看了下狀況。
商連璧狡兔三窟藏得血氣,是用來支援立教稱祖破境的,數量相當可觀,煉化過半道行已經六境中期,如果完全煉化,必然能到巔峰,距離武道七境‘冥寂’,也僅剩一步之遙。
不過六境到七境,是仙凡之差,近兩千年來,位列六境巔峰者不在少數,但跨入七境者,隻有墨魂生一人。
而煉化血氣,隻能夯實體魄,煉化再多也是六境巔峰,想和屍祖一樣踏足七境,就必須血祭海量生靈,奪取足夠精魄,才能踏入妖道的‘神魂不滅’之境,這也是為何商連璧攢了這麼多血氣卻上不去。
謝儘歡如果冇有其他門路,最後估摸也是卡在巔峰,不過目前來看六境巔峰也夠用了,隻要能合力解決屍祖,往後至少有兩百年時光,來研究這瓶頸。
如此暗暗作想間,門外再度傳來腳步:
踏踏踏……
謝儘歡收回雜念,轉眼看向房門,等待這下一位恩客進門。
結果卻見房門推開,一個黑乎乎的腦袋探進來,琥珀色的大眼睛眨巴了兩下:
“咕嘰?”
“?”
謝儘歡期待神色一呆,繼而滿眼無語:
“你來做什麼呀?去去去,讓朵朵姐給你弄好吃的……”
“煤球來探望你,你還不喜,你腦子裡隻有亂來不成?”
“咕嘰!”
說話間,一襲黑白道袍的南宮仙子,從外麵走了進來,手裡依舊提著小箱子,先在計劃表上簽到,眼神因為前麵的無法無天有點羞憤,揹著身不搭理他。
謝儘歡搖頭一笑,先把煤球請出房門,而後從背後摟住:
“還換裝啦?這個造型確實合我意……”
“我是去欽天監了一趟,誰穿給你看的?你再這般不正經,我真揍你了!”
“呦嗬?看來南宮仙子還是不服,那我可得……”
“彆彆,我錯了……”
“晚了!”
“你……謝儘歡!”
南宮燁柳眉倒豎,謝儘歡有恃無恐,然後就開始了日複一日練功。
牆壁上的計劃表,也從最開始的空空如也,漸漸變成了滿牆‘正’字。
窗外庭院秋意漸濃,再往外的繁華京城,也不知不覺多出了中秋前的熱鬨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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