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娛樂圈】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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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狐的叫聲清脆又飽含著撒嬌的意味。
謝司墨不自覺地收緊雙臂,托著它屁股的手不輕不重地在上麵拍了一下。
[又來勾引我!]
[真以為自己變成狐狸我就不能做什麼了嗎……]
晏狸:“……”
自己哪裡勾引他了?!
看見吳姐震驚到懷疑人生的模樣,苟礪猛然意識到謝司墨在擔心什麼。
“小墨,你要是不想被其他人看見九尾狐,待會兒我會清掉所有場務,親自拍攝,保證不會讓第三個人知道九尾狐的存在……”
對上苟礪的眼神,吳姐連忙道。
“今天的事情我肯定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謝司墨冇有說話,掌心順著尾巴根部向尾梢方向緩慢梳理,並時不時地輕撓尾根。
九尾狐的尾根也格外敏感,幾分鐘後它的尾巴控製不住捲曲,輕微抽動。
“唔嗯~”
九尾狐耳朵泛紅,血瞳氤氳著一層朦朧的水汽,尾巴尖兒勾住謝司墨亂撓的手指,像是在求饒,也像是在撒嬌。
謝司墨舌尖抵了抵腮,眼底晦暗一片。
[好想一口把老婆吃掉……]
晏狸飛快收回尾巴,整隻狐蜷縮成一團:他竟然想把它烤了吃掉?!
5418嘖了一聲:【小宿主,你誤會了,他這是想要上你的意思啊。】
晏狸:……那很壞了。
九尾狐警惕地瞧著謝司墨,他勾唇一笑,用力捏了下它薄而紅的耳廓。
[老婆好容易害羞……]
九尾狐頓時炸毛,尾巴無情甩開他緊實的手臂,氣鼓鼓地背對著他。
旁邊的吳姐看到九尾狐的正臉後,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一箭擊中了。
這也太萌了吧!
被忽視的苟礪咳嗽一聲。
“小墨,你不會是擔心我拍不好吧,我以前可是專門學攝影的……”
謝司墨眯了眯眼:“半小時後就開始拍吧。”
“好!”
半小時後,場地佈置完成,苟礪將在場所有場務都清走了,獨自一個人調整著所有拍攝裝置。
他對攝影機角度、鏡頭的大致長度爛熟於心,再加上每場戲的畫麵在他心中早已有了成片,所以拍攝起來會輕鬆很多。
最令苟礪意想不到的是,九尾狐配合得堪稱完美,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
“不愧是千年難遇的九尾狐啊!真是太聰明瞭!我說的話它好像都能聽懂似的!”
苟礪眼睛盯著攝像機裡的畫麵,越看越滿意。
“小墨,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讓這隻小狐狸再多接幾部戲,片酬絕對不會少給你的……”
謝司墨睨他一眼:“我看起來很缺錢嗎?”
苟礪默默將所有的話都嚥了下去。
相處時間久了,他都快要忘記這位可是京城首富謝家唯一的大少爺了。
謝司墨從小含著金湯匙長大,想要什麼就有什麼,怎麼可能會缺錢。
二十分鐘後,前麵的戲份全部順利完成,隻剩下一段九尾狐為保護主人獻祭自己的戲份了。
“三、二、一、Action!”
苟礪話音落下,謝司墨便猛地吐出一口血漿,緩緩倒在了地上。
雖然這隻是在演戲,但晏狸還是忍不住聯想到司墨神君在他麵前自爆元神的場景。
僅一瞬間,九尾狐眼睛裡蓄滿了淚水,如斷線的珍珠掉落下來,一顆一顆地砸在謝司墨的身上。
悲傷、痛苦、自責的情感從內而外爆發出來,感染力極強。
謝司墨平時演戲時就像是置身事外的旁觀者,從來不會被彆人影響到情緒,可是這次卻輕易被晏狸帶著走。
在一旁充當助理的吳姐雙眼通紅,苟礪則是一副撿到寶的表情,給了九尾狐一個大特寫。
九尾狐發出短促的哀嚎聲,伴隨低沉嗚咽聲,類似人類啜泣。
“身負重傷”的謝司墨緩緩抬起手,輕輕觸控了下九尾狐的腦袋。
“小狐…彆哭……主人冇有那麼容易死的……”
失魂落魄的晏狸逐漸恢複理智,它戀戀不捨地看了謝司墨一眼,然後轉頭做出“獻祭”的動作。
“棒!太棒了!”
苟礪喜笑顏開:“小墨,我能不能再給小狐狸拍張海報,到時候大力宣傳一波……”
謝司墨轉頭抱起九尾狐往休息室裡走去。
苟礪長歎一聲,隻能就此作罷。
就在這時,一位工作人員走過來。
“導演,星娛的林南庭和他的經紀人找到這裡來了,他說想要和您當麵聊聊《雙生臥底》的魏禮……”
苟礪擺擺手,聲音冷淡:“魏禮的人選已經定下了,讓他回去吧。”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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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裡。
謝司墨脫掉厚重的戲服,緩慢穿上自己的衣服,動作像是開了0.5倍速。
蹲坐在單人軟沙發上的九尾狐並冇有注意到他的異常。
它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的身體,火紅的尾巴尖兒興奮地翹了起來。
晏狸能清楚感覺到,自己馬上就要恢複人形了!
正懷著激動的心情期待著,謝司墨忽然走到了晏狸跟前。
他屈膝壓在沙發邊緣,手臂撐在沙發一側。
高大的身形將它完全籠罩。
“阿狸。”
“嗯?”
九尾狐毛茸茸的狐耳倏地從腦袋上消失,逐漸變成腳和腿的尾巴被謝司墨一手攥住。
他陡然一用力,把即將變成人的晏狸往前拽。
幾秒後,**溫熱的身體不受控製地撞進謝司墨的懷裡。
晏狸感覺有什麼東西頂了他一下。
他抬頭張嘴,還冇有發出聲音,謝司墨微涼的薄唇就欺了下來,帶著濃烈又炙熱的躁意。
攻勢凶猛且綿密,熱情而狂野,不容晏狸有一絲一毫的抗拒。
[才七天冇有親,老婆就不會換氣了,看來以後每天要多親幾次啊!]
[老婆的腰怎麼能這麼細!]
謝司墨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掐住他的腰,指腹的薄繭反覆摩挲著後腰白皙光滑的肌膚。
觸電的感覺從指尖蔓延到全身,帶來一陣不可名狀的顫動。
晏狸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彷彿剛經曆致命的溺水般劇烈地喘息著。
看見謝司墨的腦袋準備往下移,晏狸雙手交叉,飛快擋住胸口,身體極力後仰,語氣近乎求饒。
“不……不要親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