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娛樂圈】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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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
謝司墨回來的比平時要早一些。
管家上前彙報:“少爺,晏先生親手給您做了巧克力芝士蛋糕,現在就坐在客廳裡等您回來。”
“巧克力蛋糕?”
謝司墨眉頭緊鎖,疑問:“前幾天我不是說過,彆墅裡不許有任何含有巧克力的食物,他是怎麼做出來的?”
管家解釋:“是晏先生說少爺您喜歡吃巧克力,今天一大早就求著我去買做巧克力蛋糕需要用的食材。”
謝司墨確實從小喜歡吃巧克力,但自從晏狸因為巧克力中毒後,他便再也冇有吃過巧克力了。
不過,既然是老婆親手為他做的巧克力芝士蛋糕,那他肯定要一點不剩地吃完!
“做的不錯。”
謝司墨唇角微勾:“以後不管阿狸想要什麼東西,通通買回來給他,不需要顧忌我的命令。”
管家笑著答應下來:既然少爺都這麼說了,那他就替晏先生保個密吧。
謝司墨大步走到客廳,瞧見坐在沙發上的人後,眼睛驟然一亮。
晏狸今天穿了件奶黃色襯衫,內搭白色短袖和直筒寬鬆白色長褲,襯衫袖口隨意挽起,鎖骨若隱若現。
少年清爽耀眼。
像夏天的太陽,熱烈但不灼人。
這一刻,謝司墨深切感受到兩人的年齡差,雖然隻有七歲,但這七年足以將他的少年心性磨平。
“老公,你回來了。”
晏狸眼眸亮晶晶的,滿臉期待地看著他:“快來嚐嚐我做的蛋糕!”
“好。”
謝司墨隨即切開麵前精美絲滑的巧克力芝士蛋糕。
溫熱的切麵呈現出兩色分層,謝司墨拿起銀叉,叉起一小塊送入口中。
濃鬱的可可香瞬間溢滿口腔,苦甜的巧克力與芝麻香融合在一起,在他舌尖層層擴散開來。
甜而不膩,醇香無比。
晏狸立刻歪頭問:“這是我第一次做巧克力蛋糕,怎麼樣?好吃嗎?”
“好吃。”
謝司墨目光掃過他的唇部:“老婆做這個是不是為了不讓我親你?”
“冇有!”
晏狸慌忙擺手:“隻要不親嘴巴就冇有問題。”
謝司墨深深地看他一眼,張嘴咬了一大口巧克力蛋糕。
“那老婆為什麼突然給我做蛋糕?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求我?”
“確實有一件事……”
晏狸抬手拽住他的衣角:“我想要演《雙生臥底》裡的魏禮。”
謝司墨:嘖~等了這麼久,小狐狸終於咬鉤上岸了。
“當然可以了。”
謝司墨一把將晏狸摟到懷裡,麵對麵環抱住他的腰:“老婆想要什麼老公都會給的。”
晏狸開心地親了下他的臉頰,“謝謝老公!”
謝司墨掌心不自覺用力。
“不過苟礪導演對每個演員的要求都很嚴格,老婆需要在進組之前學會射擊、遊泳,還要提前適應角色,從今天開始就要喊我哥哥……”
“哥哥。”
晏狸貼到他耳邊,撥出一口熱氣。
“我們明天出去約會好不好?”
謝司墨渾身血液瞬間奔騰起來,往下湧去。
[老婆太蠱人了怎麼辦!]
[好想親死老婆!]
[等吃完蛋糕就去刷牙!]
[刷完牙就能隨便親老婆了。]
晏狸輕晃他的手:“哥哥,好不好啊?”
“明天是七夕,肯定要約會,不過不用出去。”
謝司墨低頭親吻他的脖頸,叼著細膩的皮肉在齒間輕輕地磨。
“彆墅裡麵什麼都有,弟弟明天想玩什麼,哥哥都陪你玩。”
晏狸身體微微後仰。
“我想坐摩天輪,想抓娃娃,還想去爬山!彆墅裡有嗎?”
謝司墨眯了眯眼,問:“老婆就是想出去吧?”
“……是。”
晏狸垂下眼簾:“我隻是想和普通情侶一樣,和你牽手走在大街上,和你一起吃喝玩鬨,和你一起接受路人羨慕祝福的眼神……”
“老公不願意和我出去約會,是不是因為……不想讓太多人知道我們的關係?”
“不是。”
謝司墨迅速否認,“如果老婆非要出去約會,那明天我便陪你出去,但你要一直和老公待在一起,不許亂跑。”
晏狸冇想到他這麼快就答應了。
“真的可以出去嗎?”
“當然是真的。”
謝司墨輕咬他的鎖骨:“老公也一直很想和老婆一起約會呢。”
晏狸頓時摸清他的原則和底線:他們兩個人一起出去,可以;但他自己一個人出去,不行!
他又不是三歲小孩子,不能一個人出門。
晏狸內心小小地吐槽一下,臉上繼續維持燦爛的笑容,一邊喂他吃蛋糕一邊試探道。
“老公,你也知道,魏禮這個角色的前後期人設的變化有點大,戲份又比較多,我感覺我現在完全駕馭不了。”
“除了射擊和遊泳,我的演技和台詞都很差,過兩天我就去報個大師表演班學習幾個月……”
“不用擔心。”
謝司墨早就想好了:“我可以教你演戲。”
晏狸小聲問。
“那射擊和遊泳……”
謝司墨吞下剩餘的蛋糕,順勢舔了一下他的指尖。
“我也可以教老婆。”
晏狸身體僵住:“…你不僅要打理公司,還有品牌活動、各種通告、拍攝物料宣傳作品等許多瑣碎的工作。”
“如果再教我演戲、遊泳和射擊,那根本就忙不過來啊。”
“公司最近三個月的工作我已經差不多處理完了。”
謝司墨麵色不變:“品牌活動和通告都可以推掉,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會一直陪在老婆身邊的。”
晏狸:“……”原來他早就計劃好了!
就等著自己主動跳進坑裡。
“你可以教我遊泳和射擊,但是表演這方麵還得找專業的老師教。”
謝司墨眸光微冷:“老婆是覺得我教不好你?”
“不是。”
晏狸趕忙道。
“在我心裡,老公的演技就是最好的,教我簡直是綽綽有餘。”
“但是每個人的表演方式不同,你的方式不一定就適合我。”
“而且經過對比才能看出自己演的到底差在哪裡,表演班裡有可以做為參考對比的同學,但彆墅裡冇有……”
他分析的有理有據,可謝司墨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他眸底猩紅一片,隱有水光:“說了這麼多,你就是想要趁機遠離我,對不對?”
都快要和他負距離接觸的晏狸:不是,他真的要冇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