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問叢歡吧。”霍雲州嘆了口氣。
你醒來後,是誰安你陪你喝酒,度過那段昏暗的時期?”他兩手撐在辦公桌上生氣問。
“你還是讓叢歡冷靜一段時間吧,可能等心好些了,你們倆就復合了,你現在別去打擾了。”他隻能安死黨說。
“那你就聽我們的吧,就算你現在知道真相,叢歡也不會立馬接你的,我要出去見個委托人,你也去忙工作吧。”
剛走到電梯門口,電話突然響起,他看了眼號碼,接通:“喂,有楊淮的訊息了嗎?”
楊淮因為太害怕,想去國外避一避風頭,他以為昨晚理了酒吧的監控,江南他們沒這麼快懷疑上自己。
“截住他,帶去城西廢鐵廠。”霍雲州冷聲命令,居然想跑?
“是。”陳飛掛了電話。
“……是誰?”叢歡聲音有些抖的問。
叢歡聽到他的名字,攥著拳頭,眼眶裡有些水霧,憤怒,竟然是他?!
“在哪裡,我要親自去……”
……
“放開我!你們是什麼人?帶我來這裡想要乾什麼?放開!”楊淮被保鏢暴推下車,他看著這荒涼的地方,慌了。
難道,他知道了昨晚強叢歡的是我?
“快點走,再廢話割了你舌頭!”陳飛不耐的怒推了他一下。
他們把自己帶來這種地方,肯定不會善待自己。
“那、那你們能告訴我,是誰指使的你們嗎?他為什麼綁我?”
他們人多,自己肯定跑不過他們。
“起來。”他又一腳踢在這男人的屁上。
車門開啟,叢歡在車裡坐了會兒,才鼓起勇氣下車,已經下車的江南過去握住的手說:
“嗯。”叢歡點頭。
叢歡搖了搖頭。
進了廢廠裡,楊淮突然看到叢歡和江南他們,眼眸瞪大幾分,慌了,他們是怎麼知道這麼快的?
“你們帶我來這裡乾什麼?大家朋友一場,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我得罪你們了嗎?”他佯裝生氣,站得筆的裝傻問。
“我做了什麼?”楊淮氣勢很足的繼續裝傻。
他們恢復了酒吧的監控?!他震驚的皺眉。
“你肯定是在想,走廊的監控隻拍到你敲暈抱進房間吧?但我告訴你,除了監控,昨晚我已經帶叢歡去醫院做了檢查,留下了證據。”
昨晚叢歡緒很不好,沒帶去醫院留下證據。
“還要繼續裝嗎?”霍雲州兩手背在後,冷嗤瞟了眼他問。
“我、我昨晚是因為喝多了,我不是故意強的,你們別跟我計較好嗎?再說……我隻是在上做了一次,隻有十幾分鐘而已……”
昨晚還後悔,沒多做幾次呢,反正一次是強,多幾次也是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