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夕回答:“他作案立竿見影,每次通訊都不超過三十秒,用的還是多層跳轉的加網路,不好鎖定。
“好,有進展隨時通知我。”
“什麼?”他微微一怔。
霍梟的手指微微收:“哀牢山?”
霍梟眉頭鎖,池淼淼走過來:“哀牢山?那不是婉兒說過的彝族聖地嗎?”
歸源派這些餘孽不隻是沖著青靈來的,他們還在打哀牢山的主意,或者說,這兩件事本就是一的,控製紫鳶,開啟祭之門。
他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不然那個神資訊怎麼解釋?發資訊的人明顯知道,但又不想暴份。”池淼淼歪著腦袋分析。
“有可能。”池淼淼頓了下,連忙點頭。
霍梟看著,眼底浮現一欣賞,自己這個老婆,懷孕七個月了,腦子比誰都清醒。
“嗯,趕打吧!”池淼淼打了個哈欠,往他上靠。
“不用,先搞清楚再睡覺,不然睡不著。”癟。
很快,對方低沉的嗓音響起,第一句話就問:“你給夕打電話了?”
“噗……”一旁正打瞌睡的池淼淼,聽見男人的話,忍不住笑出聲。
“自然是滇城的事,你怎麼沒資訊共?”
池淼淼聽見倆男人一言一語,還沒回到主題上,趕說:“小叔,可是夕專門囑咐我們找你呢!”
霍梟聽完後,突然問:“還有嗎?”
“小叔,我爺爺那邊,你能不能……”池淼淼趕搶過電話,隻是話還沒說完,霍冬就爽快答應了:
“謝謝小叔。”淺笑。
“有,最新訊息,冰鳥不止是深淵之瞳歐洲的聯絡人,更是原東歐某報機構特工,三年前失蹤,最近疑似在京海出現。
霍梟聽後,聲音沉下來:“那他的機到底是什麼?”
電話兩頭都沉默了幾秒。
“好。”
“這件事不是我能決定的,需要跟局長匯報,先這樣。”霍冬說完,就結束通話了。
“哎呀,小叔格一直都這樣啊,對了,會不會他跟夕吵架啦?”池淼淼輕笑八卦。
池淼淼恢復正經,點頭:“也對,反正他不是說等回來再聊嗎?婉兒說過,哀牢山是祭之門的關鍵地點。
說完站起來,扶著肚子走到窗邊。
“看來玉錦分析得沒錯,如果他們要手,要麼搶人,要麼搶,但他們現在做的是試探。”
他說完也走到窗邊,跟人並肩站著,看著夜中的莊園。
“所以,他們真正的目標,是整個霍家,或者說,是霍家背後的那些東西,玉錦的三百年道行,婉兒的紫鳶之力,青靈的巫族聖脈,這些加在一起,夠他們研究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