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張小姐,你還想跟我們合作嗎?”枯葉走到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
老者似乎看出了的懼怕,冷聲道:
張雨琪沒敢吱聲,隻是攥拳頭,指甲陷進掌心,知道眼前對方這個老頭想殺易如反掌,更是在故意用話刺激威脅。
半晌後,才咬牙:“我可以接,隻要能讓霍家或者他在乎的人付出代價,我不在乎當什麼棋子。”
“好,那從現在開始,你聽從阿七的安排。”他話音一落,那個阿七的人走過來,朝張雨琪出手。
“……好!”張雨琪忐忑的握住的手,冰涼,像握住一塊冰,但很快手臂一陣刺痛,像是有什麼東西從皮鉆進去,順著管往上爬。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捂住手臂,聲音發抖。
“鎖魂針,我們深淵之瞳棋子的標配,名字針,但不是針,是你這輩子永遠都甩不掉的夢魘和魔障。”
但那涼意還在,像有什麼東西盤踞在裡,隨時會。
張雨琪的臉,白得像紙,努了努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張雨琪攥拳頭,指甲陷進掌心,現在終於知道了,自作孽不可活,都因為自己的那份變態的執唸作祟。
“……好,我聽你們的。”半晌後,聲音沙啞應道。
……
霍青靈靠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翻著手,玉錦在旁邊看書,偶爾抬眼看看。
“嗯。”
玉錦翻了一頁書:“能。”
“給你量過。”
“你睡著的時候。”玉錦角勾笑。
“嗯。”
玉錦沉默了一秒後說:“你第一次來月事的時間,你每次冒的溫變化,你對哪些食過敏……”
玉錦握住的手,聲音很輕:“因為是你。”
正要說話,手機忽然響了。
“青靈,有個事跟你說。”霍梟的聲音有點沉。
“我這邊查到點東西,張雨琪最近好像接了一些人,不太對勁。”
“暫時還不清楚,但那些人,不是普通的商業關係,我讓淼淼查了的通話記錄,最近三天,和同一個號碼聯絡了五次,那個號碼,查不到歸屬。”霍梟解釋。
玉錦放下書,目落在臉上。
“張雨琪那邊,可能有事,大哥說最近接了一些人,查不到底細。”霍青靈蹙眉說。
“玉錦,你說張雨琪會不會有什麼新作?”再問。
“這麼確定?”
霍青靈嘆了口氣,癟:“你說圖什麼?都已經被澤晨拒絕那麼多次了,還不死心?”
“玉錦,有時候我覺得,你什麼都知道,但你是不說。”霍青靈深邃看著他。
“我想知道,張雨琪背後的人或者故事?”
“還不確定,但確實有人在接。”
玉錦把手機遞給,螢幕上是一條加資訊,來自一個未知號碼,資訊很短,隻有一行字……
“歸源派?跟那個深藍或者鏡侍者大人有關係嗎?”霍青靈看著那行字,心裡一。
隻是那一戰之後,整個深淵之瞳的人銷聲匿跡,就連霍冬冷夕的國際偵查網路,也沒查到任何有價值的資訊。
玉錦低沉回答:“現階段無法給出答案,但大概率跟深淵之瞳的殘餘勢力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