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拿出手機,開啟相簿說:“我想申請查下這兩個人的份。”
“這是我從俱樂部監控裡截圖下來的,你先幫我查出來再說吧。”
他同事將人像掃進係統後,很快便出現第一張人像的詳細資訊,姓名,年齡,份證號,籍貫,有無犯罪記錄等等。
“他進那條走廊不足一分鐘,立馬出來了,就算隻是去和人打招呼,應該也不會這麼快。”
“不會,他走出來的步伐比進去時急促了一點,而且,出來後,他拿手帕汗了,你不覺得這個舉很可疑嗎?”
“汗而已,可疑嗎?”他輕咳了聲問。
叢易看了一眼:
他再讓同事查了另一個男人的份。
這個男人竟然因殺人被判了十年,去年才刑滿釋放。
“你是怎麼一眼認出這個男人份非同尋常的?”
他是下午三點多走進的那條走廊,就連晚餐時間都沒出來過,一直到事故後疏散人群,他纔在人堆裡出來。
“江南,這個男人雖然有前科,你也可以說他可疑,但確實不能證明他就是兇手。”他不得不告訴。
……
讓他盡快幫忙找到此人的位置。
路上,又撥了霍雲州的電話,直接去了他吃飯的餐廳。
葉銘笑問坐在旁邊的男人:“江南要過來吃飯?”
“你還準備繼續和玩下去?真不知道,你們倆到底是誰玩誰。”他很好奇。
“真是個無趣的男人,真不知道江南怎麼會追你那麼多年。”葉銘嘆了口氣。
江南到了餐廳,看到他們坐在櫥窗邊,走過去,故意坐在了葉銘旁邊的沙發上。
“死了。”拿起筷子就夾了一口菜,狼吞虎嚥的吃著,完全不顧及形象。
“吃了一盒方便麪。”
“這麼拚?那你找到證據了?”他又問。
“掙你這五百萬,就相當於我接了個司了,而且還完全不用費心費腦子,不錯。”
江南看了眼對麵沉默又清冷的男人,腳尖挑逗的刨了下他的——
“霍律師好像不太高興?”故意笑問。
江南隻是笑了笑,以前自己太固執,喜歡的太執著,又太在乎,太把他放在心上了。
人,就該獨自麗,男人,其實隻是生活的調劑品,而不是唯一。
江南的手機突然響起,拿出來看了眼號碼,接通:“喂,什麼事?”
說完就掛了電話,再快速吃了幾口菜,站起對他們說:
“你這麼急要去哪裡?”葉銘問。
……
江南過門上玻璃窗看了眼屋裡,目落在白襯衫的中年男人上。
“難怪他會選擇逃走。”低語了聲,推開包房門。
“這位小姐,是走錯房間了,還是想來陪我們喝一杯?”
江南走到他前,拿出一張名片放在他眼前:
男人臉突然變了,沒了剛才的笑,是怎麼找到我的?
他害怕又不耐煩的沉聲打發:
“周老闆是害怕禍及自己吧?”江南笑問。
“我今天去警局查過了,殺丁可兒的那個男人,以前就因殺人被判了十年,去年才被放出來。
既然你看見他了,那他定然也看見你了,周老闆,你現在……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