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怔，這才注意到他臉上那道新鮮的痕跡，下意識看了一眼，某人皮白，那道灰痕格外明顯，配上他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有點稽。
“當然！不然我怎麼出來的？不過……剛合上電閘，最好等幾分鐘再進去，穩妥一點。”
這理由聽起來合理，但由他說出來，總讓人覺得不靠譜，葉小雨狐疑地看著他。
“是不是我在你心裡，就這麼不學無，連個保險都換不好？”他語氣帶著戲謔，呼吸幾乎拂在額前的碎發上。
“我，我沒那麼說，那就等幾分鐘。”偏過頭，避開他的視線，還以為這男人真的退了呢，哼，現在終於出狡猾的狐貍尾了吧？
他沒退開，反而手，用指節還算乾凈的地方，輕輕蹭了一下臉頰旁邊，那裡不知什麼時候也沾了點灰，可能是剛才蹭到了墻。
葉小雨渾一僵，像被電流擊中，猛地拍開他的手，聲音帶了惱意：“你，你乾嘛？”
“關你什麼事！”被他的話中，臉更熱了，一半是氣的，一半是別的。
他聳聳肩，終於退開半步，拉開了點距離，但目依舊鎖著，語氣變得有些難以捉。
這話裡的暗示太明顯。
轉想走，這地方不能再待了。
霍澤晨長一邁，又輕易擋住了，這次他收斂了點笑容，不過他的話拿住了葉小雨的肋。
“等五分鐘，就五分鐘，陪我聊聊天？這鬼天氣，人都快悶死了。”
葉小雨心裡嘀咕著，但看了看預理室的門，又看了看他手裡的鑰匙，隻能強忍著，冷聲回答：“我跟你沒什麼好聊的。”
霍澤晨背靠著對麵的墻，姿態放鬆，目卻像粘在上似的，就沒移開過。
“行，有誌氣，那聊聊昨天？冰裂底下，嚇壞了吧？”他點點頭，也沒繼續，忽然話題一轉。
“我當時是真火了，看見你愣在那兒，馬亞斯拉你，你還反應慢半拍……”霍澤晨語氣正經了起來。
“不過後來想想，也好，至證明，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反應快的。
“你！”葉小雨被他這歪理氣得無語。
這句話像刺，輕輕紮了葉小雨一下。
“我跟誰在一起什麼樣，跟你沒關係。”憋悶了下，邦邦地頂回去。
“你是狗。”葉小雨下意識反駁。
“霍澤晨……！”葉小雨被徹底氣得破功，抬手想打他，又覺得這作太稚，手僵在半空。
“時間到了，進去吧！小心點，地上工沒收，你的U盤在左邊第二個屜，綠那個。
葉小雨愣愣地接過帶著他溫的鑰匙，看著他轉，哼著不調的歌，晃悠著往走廊另一頭走去，背影瀟灑又彷彿有點落寞。
心裡那團氣，莫名地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復雜難言的緒。
他是真的隻是無聊逗，還是……用這種氣人的方式，在掩飾什麼？或者說，是在用他的方式，出更真實的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