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雨一臉無奈：“媽，我博士還有最後一年，實驗室專案正是關鍵期，忙著呢！”
葉銘笑著接話，問得更是直接。
“那你告訴我，怎麼不可能？”
“小雨，格是可以培養和磨合的，至於職業，你們雖然做不到相輔相，但從另一個角度看，不是給了彼此足夠且獨立的發展空間嗎？”
“是嗎？我怎麼沒看出來？”癟。
還記得你上次發燒住院嗎？他連夜從柏林飛蘇黎世，在你病房外守了一夜又飛回去拍戲，知道嗎？”
“不然你以為誰在你床頭放的退燒和暖手寶？那小子還賄賂護士站，讓每天給他發你的溫記錄。”葉銘搖頭。
記得那次重冒，昏沉中總覺得有人握的手，溫度很暖……醒來隻看到床頭陌生的卡通圖案退燒，還以為是醫院發的。
“怕你嫌他煩，怕你覺得他‘不務正業’，更死要麵子活罪唄！但小雨，不是科研實驗，不需要所有變數都控製。
葉小雨心裡忐忑，目看向茶幾上那份慕尼黑會議的邀請函，緩了緩才莫名其妙說了一句：“下個月初……我會去柏林一趟。”
……
但家族群突然炸了。
附截圖：霍澤晨在派對上和一位金發星親的照片。
【霍可可：小雨姐，你看他！】
【霍澤晨：葉博士還沒睡？現在淩晨三點了。】
【霍澤晨：什麼結果？】
然後是頭像暗了下來。
【霍青靈：@霍澤晨，我要是你，現在就沖房間去。】
然而手機螢幕前，老媽剛剛發來的確認資訊還有餘溫，葉小雨下個月初要去柏林，他角勾勒出笑意，把手機扣在桌上。
……
葉小雨站在研究所頂樓的落地窗前，手裡端著一杯黑咖啡，看著雨順著玻璃蜿蜒而下，電腦螢幕上還亮著未完的論文，但此刻有些分神。
【霍青靈：小雨小雨！澤晨那小子是不是又回柏林了？我看他ins發了機場照片！】
【霍青靈：看到了，小雨你什麼時候去柏林？我記得就這幾天吧？】
【池淼淼：哇喔！那你們說不定能上！】
【霍青靈：再大也大不過緣分哦！嗬嗬，本天師掐指一算……】
五天前，跟父母的那次流，並沒有說謊，跟霍澤晨就彷彿平行世界的兩個人，格不同、生活軌跡不同、職業不同，就連興趣好都不同。
至於兩年之約，本就是玩笑，不會當真，也不敢當真，霍澤晨生風流，花邊新聞纏，又是小有名氣的國際新銳導演，邊從來都不缺乏漂亮人。
想起訂婚宴上，他那個虛握著手切蛋糕的作，想起他靠近時上淡淡的煙草味和那句“葉博士還是老樣子”的笑。
還是那麼的……討厭！
與此同時，柏林。
突然，手機在口袋裡震，是江茜發來的訊息。
霍澤晨盯著看了幾秒，角無意識地勾了勾，回復：【老媽，你什麼時候改行當報員了？】」
他微微挑眉：【老媽，你的話太深奧，我理解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