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錦接話,“兩種可能,自然老化導致的能量泄,或者被人為啟用。”
玉錦沒直接回答,而是看向老婆,霍青靈閉眼片刻,睜開:“七。”
“誰乾的?”霍冬沉聲再問。
霍青靈搖頭,頓了頓,“玉錦在現場應到了一很淡,且不屬於‘深藍’的能量殘留,很古老,很……冷。”
所有人頓時都看向。
“像古老的誦……又像呼喚,很模糊,但有種……很悲傷的覺。”深吸了口氣後回答。
“鏡侍者的脈應,對方啟用裝置,可能不是為了攻擊,而是為了……確認。”
“確認婉兒的份,確認是否真的覺醒,如果是這樣,那對方很可能知道‘鏡侍者’的存在,甚至知道紫鳶的事。”霍青靈接話。
良久,霍冬才繼續開口問:“難道是那個神的‘歸源派’?”
霍哲握人的手:“那現在怎麼辦?”
霍青靈說話間,看向閨,笑了,“我們婉兒現在也不是柿子。”
“訓練要抓了,從明天開始,每天上午兩小時,我教你基礎的能量控製。下午兩小時,青靈教你知和防。”玉錦說。
“嗯……謝謝你們。”蘇婉兒眼眶微熱。
“什麼?”
玄門的事,就得用玄門的方法解決——這是我們的專業。”一臉認真地說。
……
霍青靈被玉錦扶回房間休息,池淼淼也困了,被霍梟帶回房,霍冬和冷夕也回了自己臥室,客廳裡隻剩下霍哲與蘇婉兒。
“怕什麼?”
霍哲沒說話,隻是把摟得更些,等了一會兒,才開口:
“……”蘇婉兒沒回答,怔怔地看著他,眼淚突然掉下來。
“誰要當霍太太……”嘟囔,卻抱了他。
難道紫鳶的格本來很脆弱?不可能吧!
而此刻,在二樓東側的臥室裡。
“對,下週三上午,資料我明天讓人送過去……好,謝謝。”他結束通話電話,轉過看。
霍冬頓了頓才走過去,接過人手裡的巾,很自然地幫起了頭發。
冷夕點頭“嗯”了一聲,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戒指,心中的那種幸福油然而生……
“有一點,不是張去拿證,而是張……後麵的婚禮,你媽媽那邊……”實話實說,一想到這件事,又開始犯難了。
冷夕突然抬眸問他:“那你……期待嗎?”
“期待,不是期待婚禮多隆重,而是期待……你正式為我妻子的那一天。”他說得很認真。
這是一個很輕的吻,像羽拂過,但男人回應得很深,摟住的腰,將整個人擁進懷裡。
“霍冬,謝謝你。”冷夕抵在他的膛上,低聲說。
“謝謝你出現在我生命裡,謝謝你讓我知道,原來日子可以這麼過。”鼻子一酸,把臉埋進他肩窩。
他將人放在床上,卻沒有想象中的親昵,而是單膝跪地,握住很涼的腳踝……
冷夕愣了愣,看著他在月下顯得格外深邃的側臉:“忘了。”
他的手有常年訓練留下的薄繭,糙的挲著細膩的皮,有種奇異的麻從腳底一直蔓延到心口。
“嗯?”
男人抬頭,角微揚,“這就好?那以後怎麼辦?”📖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