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靈靠進他懷裡:“我知道,隻是……有點可憐,如果婉兒沒有紫鳶的魂魄護著,會不會也像一樣,被那力量侵蝕?”
因為他知道答案,會,而且會更糟。
但這份平衡能維持多久,誰也不知道,包括他在!
……
蘇婉兒躺在床上,手裡握著那塊火種石,石頭在黑暗中泛著微弱的暖,像一顆小小的、沉睡的心臟。
“嗯?”
霍哲看著,眼神在燈下顯得格外深邃:“那要看是什麼事。”
“婉兒,其實有些事,我猜到了。”他開口。
“從玉錦和青靈的態度,從你以前到現階段的各種反應……我猜,你裡的紫鳶,不隻是一縷殘魂那麼簡單,對嗎?”霍哲頓了頓問。
“玉錦和青靈他們不說,是因為擔心你接不了,而你自己,其實也覺到了,隻是不敢深想。”
蘇婉兒眼淚無聲地落。沒有,任由它們流進鬢發。
那些關於鏡侍者,關於紫鳶的事,我明明沒有記憶,卻又覺得莫名悉……”哽咽說。
這話像一道,劈開了這幾天最糾結的事,是啊,為什麼一定要是誰取代誰?為什麼不能是融合呢?
“阿哲,謝謝你,謝謝你不厭其煩的開導我,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矯?很不可理喻?”蘇婉兒悶悶的問。
沒再說話,隻是把頭拱進了男人的懷裡,的抱著他。
……
而在寨子東頭那間空房子裡,植考察隊的領隊站在窗邊,手裡拿著一個掌大的儀。
“目標確認,能量波與資料吻合,是鏡侍者無疑。”領隊對著耳麥低聲匯報。
“明白。”領隊關掉儀,向窗外沉靜的寨子,月下,的側臉冷如雕塑。
而此時的蘇婉兒,握著那塊火種石,再次沉並不安穩的睡眠之中。
朝自己出手,開合,無聲地說著什麼。
再次從夢中驚醒,那句無聲的“快逃”還在耳邊回,冰涼刺骨。
霍哲睜開眼,黑暗中他的目銳利如鷹:“又做夢了?”
霍哲沉默片刻,起走到窗邊,掀起木板隙往外看,夜深沉,寨子裡隻有零星幾點燈火,遠山林如墨,寂靜得反常……
蘇婉兒握火種石,石頭傳來的暖意讓稍微鎮定:
沒有說下去。
“如果……檢測不出來呢?如果那氣息藏得很深,或者……”抬眸看他,裡的話言又止。
蘇婉兒瞬間愣住。
“婉兒,還記得我說過嗎?無論真相是什麼,我們一起麵對,如果我真有問題……”他頓了頓,“那你就用阿詩瑪給你的火種石,燒了我。”
男人低頭,額頭抵著的額頭,“沒胡說,但我相信我不是,玉錦、青靈、大哥……他們都不是輕易能被矇蔽的人。
“要麼什麼?”
霍哲眼底閃過深思。📖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