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兒臉微變,警覺抬頭,卻看見霍哲已經坐起,對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月下,客棧後院空無一人,隻有竹影搖曳,溪水潺潺。
蘇婉兒微微點頭,下床走到他邊,霍哲自然地攬住的肩問:“睡不著?”
“什麼?”男人挑眉。
“老師說阿詩瑪是‘守火人’,而蒙阿公又說,真言不在口中,在火塘灰燼裡,你說這裡麵有沒有什麼關聯?”
“是的,那阿詩瑪守護的‘火’,會不會,不隻是字麵意思的火塘?”再問。
如果是守火人,守護的可能是一個家族、一個部族,甚至……一個的傳承。”他沉思片刻後回答。
“很有可能!但不管是什麼,明天就知道了。”霍哲低頭吻了吻的額頭,“現在,去睡吧,明天要早起。”
火中,看見一個人對微笑。
……
蒙阿公坐在火塘邊,手裡那塊殘缺玉璧在火中泛著溫潤的,他挲著璧上的多瞳眼紋路,手指抖,不是衰老的抖,是某種激。
下瞬,火塘裡柴火開幾點火星,在空中閃爍,像夜空裡突然睜開的眼睛。
他知道,當那個擁有彝族天命之紫鳶魂魄的子踏上這片土地時,三百年前未完的使命,終於要迎來終章。
……
不是之前那種溫和的共鳴,而是滾燙的,帶著警告意味的灼熱,嚇得連忙起,捂住脖頸,低低了口氣。
聲音有些發,“好燙。”
“它應該是在預警,難道有東西靠近?”他沉聲說,手已按在腰間連睡覺都帶著的匕首上。
灰隼和冷夕的房間也隨即傳來了靜。
他退回床邊,低聲說:“穿好外套,我們下樓。”
走廊另一頭,冷夕和灰隼也相繼從房間裡出來,四人眼神織,無聲匯合。
“難道是唐景明的人?”蘇婉兒忙問。
“誰啊?大半夜的……唔!”
小飯堂裡,阿果已經倒在櫃臺邊,昏迷不醒,後門大開著,夜風灌進來,帶著山林的涼意……
霍哲目環視,走到後門邊,發現地上有幾個清晰的腳印,印子很淺,顯然是專業人士。
“為什麼?”蘇婉兒不解地問。
話沒說完,樓上再次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
可還是晚了一步,蘇婉兒霍哲的房門大開著,窗玻璃碎了一地,夜風呼嘯著灌進來,房間裡,揹包被翻開,東西散落一地。
霍哲迅速檢查房間,在窗臺上發現一張紙條,用石頭著,上麵隻有一行字:
冷夕撿起紙條,聞了聞:“有淡淡的草藥味,彝族人常用的驅蟲草。”
更知道筆記本的重要,甚至知道如何避開灰隼等人的佈防……
“我不怕,他們想要筆記本,說明我們找對方向了,青石寨……阿詩瑪……蒙阿公……這一切都連起來了。”搖頭,反而冷靜了下來。
霍哲看著,忽然笑了:“好。”
半小時後,在郊區的一座老宅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