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兒把頭深深的埋在男人的懷裡,吸取著悉的氣息,直到良久後,才緩緩抬起早已經淚眼婆娑的眸,輕問:
這話問得含糊,卻彷彿耗盡了所有勇氣,不敢也不想問得太明白,怕到連自己都恐懼的真相……
就在準備找補解釋的時候,他終於開口了,聲音低沉而清晰:
我認識的,隻是這樣的你,至於你裡還有誰,不重要。”他手,指尖輕輕拂過的臉頰。
“但如果……如果紫鳶有一天在我裡完全醒來,如果現在的我其實隻是……”
霍哲打斷,雙手輕捧住的臉,讓直視自己,拇指拭過眼角:“至於紫鳶,若醒來,我們便一起麵對,玉錦和青靈都在,總有辦法。”
眼淚滾落,不是悲傷,是某種沉重的釋然,為那個不敢細想的可能,為這份明知真相模糊卻依然堅定的選擇。
所以蘇婉兒醒來之後,才會有很多習慣跟紫鳶一模一樣,這同時也是讓很困迷惘的癥結點。
霍哲將擁懷中,手掌輕的後背:“別怕,我在這裡,大家在這裡。你不是一個人。”
這一刻,決定不再追問那些無解的問題,無論是誰,未來會變誰,至此刻的溫暖是真實的,這就夠了!
樓下小飯堂裡,阿果準備的晚飯已經上桌,臘炒菌子香氣撲鼻,酸菜魚冒著熱氣。
“青石寨離這裡二十裡,前半段有土路,車可以開到山腳,後半段要步行,大約一個半小時。
“阿詩瑪那邊呢?”霍哲問。
“但阿木提到,最近寨子裡來了幾個外鄉人,說是做瀕危植考察的,住在寨子東頭的空房子裡。”
“兩男一,大概三十多歲,的是領隊,戴眼鏡,說話有北方口音,他們在寨子裡轉了好幾天,主要在後山采集植樣本。
霍哲聽後和冷夕對視一眼。
“明天進寨後,先觀察,別急著接阿詩瑪,看看這幾個人到底在乾什麼。”他默了片刻說。
晚飯後,阿果端來自釀的米酒,給每人倒了一小杯:“山裡的晚上氣重,喝點酒驅驅寒。”
一晚上比較沉默的蘇婉兒小口喝著,著暖流從嚨到胃裡,此時窗外,夜已經完全籠罩了群山,隻有客棧門口的一盞燈籠亮著昏黃的。
此刻,帝都正是華燈初上。
霍冬單槍匹馬,已經回到了這座城市,他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開啟加通訊頻道。
“你小子不是跟夕回京海探親嗎,這麼快回帝都乾什麼?”電話那邊傳來耿爽詫異的聲音。
“……好吧,滇城那邊,需要我的協助嗎?畢竟我在西南分局,可是待了最長時間的了?”
“嗯,你需要瞭解什麼?”耿爽繼續問。
“確定了,我們在東歐的人,一直在監控,目前在布拉格,住在一個安全屋裡,每天隻出門一次,去同一家咖啡館,需要行嗎?”
“沒問題,還有需要知道的嗎?”
“好,我跟巨石整理一下目前發現的所有線索,發到你的加郵箱,既然你已經回來了,那……”耿爽的話還沒等說完,霍冬就出聲阻止:
“為什麼?”電話那端的耿爽一臉疑。
“明白了,我會讓蘇書馬上去辦的,你自己注意安全。”📖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