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蘇婉兒連忙推拒。
其實昨晚跟玉錦聊過,雖然自己真的不方便跟閨去滇城冒險,但想讓他陪著去一趟。
要是雪團在就好了,作為跟玉錦的靈寵,自然可以幫助婉兒的,可它卻跟師叔玄明子三個月前都閉關了……
上前一步,輕輕抱住著……
“好,說定了,還有,如果我二哥欺負你,你告訴我,我收拾他。”霍青靈吸了吸鼻子,鬆開,努力揚起笑容。
玉錦見兩姐妹話說得差不多了,走過來,將一個掌大的錦囊遞給蘇婉兒:
另外,錦囊裡還有三張符,黃,紅危急時燃,黑……非到萬不得已勿用。”
霍青靈連忙補充:“婉兒,哀牢山深磁場特殊,你的銀痕可能會有反應,別怕,玉錦的符跟我的玉蟬,能幫你穩定氣息,但更重要的是你自己的心定。”
“你們此行,通訊可能會中斷,我已在你們每人上留了追蹤符,隻要不出這片國土,我都能知到大致位置。”玉錦又看向霍哲代。
另一邊,霍冬和冷夕的告別簡單得多,卻同樣深沉。
“我聽巨石說,米勒又不安分了?”刻意找話題問。
“和深淵之瞳有關?”冷夕眼神微凝。
不過艾瑞卡被驅逐後,在東歐活頻繁,似乎和聖約基金會又搭上了線。”
霍冬低沉道:“京海與帝都的向,我們會盯的,你配合好霍哲與婉兒就行,一切小心!”
男人笑了笑:“擔心我?”
“夕,等理完帝都的事,我去滇城找你。”他忽然握住的手,將拉近一步。
“你優先,我想明白了,有些話不能總等著‘以後’再說。”霍冬說得平靜。
“等我到滇城,再告訴你。”霍冬低頭,在耳邊輕聲說,雖然沒有說出口,但眼神已經說明瞭一切。
一個簡單的作,卻讓霍冬角揚起笑意。
“秦玥那邊有靜了,名下的雅集藝基金,昨晚通過瑞士銀行向滇南一個數民族文化保護專案匯了三百萬,收款方是‘哀牢山民族文化研究會’。”
“一個‘巖諾’的彝族學者,六十二歲,退休前在省民族研究所工作,發表過不關於彝族祭祀儀式的論文。”池淼淼螢幕冷笑。
蘇婉兒皺眉:“秦玥在提前佈局?還是……在用這種方式,合法接哀牢山深的知者?”
眾人最後依依道別。
前往機場的路上,一共三輛防彈車。
霍哲開車,蘇婉兒坐在副駕駛,後座是冷夕和一名‘灰隼’的影衛組長,三十出頭,皮黝黑,眼神銳利如鷹。
蘇婉兒握著閨給的玉蟬,著上麵殘留的溫,霍哲開著車,偶爾從後視鏡看一眼。
“我知道,能遇見你們,是我最大的幸運。”微笑,不管是蘇婉兒,還是紫鳶,都是幸運的。
後座,冷夕沒理會兩人的膩歪,手指挲著揹包帶子,剛才男人握過的地方,似乎還殘留著他的溫度,聽見提示音,緩了緩,纔拿出裡麵的平板開啟……
阿詩瑪,,五十四歲,丈夫早逝,獨自經營一家寨子裡唯一的雜貨鋪兼郵政代辦點,有個兒子在省城讀大學。”看著平板倏然出聲。
“表麵很乾凈,但獵影的人發現,雜貨鋪的後院有個小房間常年上鎖,寨裡人說那是供奉‘山神’的地方,從不讓人進。”
“兩種可能,要麼柳如玉親自去過,要麼通過別的渠道拿到了詳細地形資料,到了青石寨,先不急著找阿詩瑪,灰隼的人先清寨子周圍環境。”
“明白。”灰隼應聲。
“也許兩者都有,九十三歲的老人,經歷過太多時代變遷,有些,說出來可能招禍,而有些真相,不到時機強求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