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哲點頭,對老藝人說:“麻煩畫一對鴛鴦。”
糖很甜,但更甜的是此刻的氛圍。
“你也是。”
“不是,平時也好看,隻是……不一樣的好看。”他立即否認。
“嗯,覺有點別扭。”霍冬如實點頭,“不過也覺得,這樣的日子,對我們來說,很難得。”
前方,池淼淼回頭看到這一幕,悄悄捅了捅霍青靈:“你看他們。”
蘇婉兒也看到了,靠在霍哲肩頭,輕聲說:“希以後常有這樣的日子。”
“你們倆別煽了,我們繼續去逛逛吧!”霍青靈說話間,拉著玉錦去了絨花鋪。
霍冬和冷夕沒有繼續溜達,選擇在茶肆坐下品茶,而霍哲則牽著蘇婉兒,慢悠悠地走在青石板路上。
“覺像做夢?”蘇婉兒倏然說。
抬眸:“那不一樣,當時隻有我們,有這麼多家人,雖然也有危險和謎團……但此刻,走在這裡,覺很真實,又很不真實。”
一會兒後,他們走到一個書畫齋前,店裡掛滿山水花鳥,店主是個須發皆白的老先生,正在案前揮毫。
“二位客,可要題字?”老先生笑問。
“就寫……‘守得雲開見月明’吧。”蘇婉兒想了想回答。
“好字。”霍哲稱贊。
兩人相視一笑,付了錢,老先生將字卷好遞給蘇婉兒,正要接過,忽然街口傳來一陣。
瞳孔微。
怎麼也出現在了這裡?偶遇?還是刻意?
臉上笑容未變,對邊的孩們說了幾句,便朝這邊走來,下,頸間一枚翡翠吊墜閃閃發亮。
“真巧,霍律,蘇總監,你們這是出遊?”秦悅在幾步停下,目掃過兩人。
“秦小姐也來遊玩?”霍哲神淡漠。
剛好這會兒,池淼淼和霍青靈從香囊坊出來,看到,兩人對視一眼,立馬也走了過來……
秦悅愣了下,目落在的孕肚上,眼底閃過一什麼,很快掩去:“是啊,週末放鬆一下,霍太太這服很襯你。”
話裡有話。
“怎麼?很興趣?”蘇婉兒心裡冷笑,麵上卻平靜反問。
秦悅走近兩步,目在頸間停留,一點都沒遮掩的獵奇。
蘇婉兒冷然迎上對方的目,“秦小姐的藝基金,不也在收集西南地區的古嗎?”
“什麼樣的展覽,需要專門收購帶有特殊符號的古?”霍哲忽然開口,語氣帶著不怒自威的迫。
“字麵意思,秦小姐應該明白。”霍哲目如炬,凝視著。
秦悅忽然深笑:“霍律,有些事,在這裡說不合適吧?不如……找個地方坐坐?那家‘聽雨軒’的明前龍井不錯,我請各位喝一杯?”
霍哲看向蘇婉兒,再看向妹妹和大嫂,眼神詢問。
“可以。”
聽雨軒是棟兩層木樓,臨水而建,二樓雅間推開窗,能看到山穀溪流,水聲潺潺。
“請。”將茶盞推到各人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