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兒怔怔聽著,腦海裡閃過許多畫麵,第一次見到戰國龍紋鏡拓片時的心悸;在唐景明博館裡見到那些古的異樣;還有看到霍青靈流淚時心口的刺痛……
“蘇教授是聰明人。他潛心研究多年,接過深淵之瞳的人,很可能察覺了你上的異常。
茶香氤氳中,蘇婉兒一直繃的那弦鬆了下來,原來不是怪,不是容,隻是……有些特別。
玉錦目變得深邃……
至於鏡侍者,就是其中一種被他們認為可能為‘鑰匙’的脈傳承。”
蘇婉兒聽後,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但這次沒有退,握男人的手,迎上玉錦的目問道:“那唐景明口中的牧人又是什麼?”
但兩派都相信,需要‘牧人’來引導和控製‘門’後的力量,至於牧人的含義……目前還不是很清楚。”
蘇婉兒深吸了口氣,翻開筆記本,翻到記錄趙坤邀約的那一頁:
隻是現階段查到的深藍俱樂部……會不會是深淵之瞳在現實世界的幌子?”
而趙坤接蘇教授,就是因為他們發現了蘇教授在研究龍紋鏡。”霍梟沉聲分析。
唐景明等人代表的是‘逐利’派,他們更關注通過古尋找財富碼,我們在他滇城的倉庫裡,也看到了關於銅鏡模型,上麵布滿了奇異點,跟加星圖似的,他的解釋是藏寶圖,特定‘鑰匙’可以啟用坐標,而這一切的管理者則是藏在幕後的深藍。”
這也是為什麼唐景明拿老師的生命以及江家洗黑錢,當然這是我們故意佈局讓他們上鉤的餌,作為要挾,急迫需要我們合作,還讓我們尋找‘牧人’的關鍵。”
“你們還查到了什麼?”
“老師留下的一句話,鏡非鏡,紋非紋,龍之見真章,若遇銀痕顯,速尋青玉案,對了還有這塊青玉碎片。”
“青玉案……把你們找到的那塊青玉碎片,給我再看看。”他低聲重復,抬眼看向。
玉錦將碎片托在掌心,沒有對,而是閉上眼睛,指尖輕輕拂過紋路,幾人都知道他此刻在乾什麼,茶室裡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這塊玉是信,也是地圖,它指引的地方在邙山,但確切位置需要特殊的‘鑰匙’才能顯現,我指的,是真正意義上的鑰匙。”
蘇婉兒眼前一亮,玉錦不提及,都快忘記這件事了。
他的研究證明瞭戰國龍紋鏡背後藏的含義;他被唐景明錮,以及他留下的筆記本揭深淵之瞳的存在。
“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我們在蘇教授的日記裡發現了新的線索,一個蒙阿公的人,他是鏡侍長老,在哀牢山白巖寨,我們想去尋找他。”
玉錦微微頷首,竟然沒有拒絕:“很合理的判斷,但哀牢山地偏遠,白巖寨更是外人難尋,你們以什麼理由去?”
而且我們確實需要瞭解更多數民族習慣,蘇教授的部分研究也涉及這個領域。”霍哲顯然已考慮過。
“這兩次襲擊跟蹤,還不清楚是否跟他有關係,但為了長期考慮,我們還是會跟他不定時分進度。📖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