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終點,註定不會平凡,但隻要邊是正確的人,過程就可以自己定義。”霍冬握了的手說。
一個小時後,他們走到一視野開闊的觀景臺停下休息,冷夕靠在欄桿上,微微閉眼這片刻的寧靜。
到男人指尖的,睜開眼,對上他專注的目,沒有躲閃,反而微微偏頭,讓自己的臉頰更近他的掌心,像一隻尋求安的貓。
“有點,不過,這樣站著吹吹風,很好。”冷夕語氣帶著點懶洋洋的依賴。
又過了一會兒,冷夕目看向男人,突然問:“霍冬,你說……如果我們不是現在這樣的份,隻是最普通的人,會是什麼樣子?”
“比如……你可能是個朝九晚五的公司職員,或者私企老闆,我嘛,就是個普通的白領,或者……”頓了頓,自己先笑了起來:“好像也想不出別的了。”
“聽起來好像也不錯。”冷夕眼神有些嚮往,但隨即又搖了搖頭,自嘲地笑了笑,“不過……我們走過的路,註定不了那樣的人,有些骨子裡的東西,變不了。”
“是不想,我們這行雖然危險,雖然疲憊,但畢竟是自己所好的事業,還有那種掌控,那種……並肩作戰的覺,是平凡生活給不了的。”冷夕迎上他的視線,認真思考了一下,纔回答。
“不,你是我以後的唯一。”這句話讓霍冬的心湖,漾開了巨大的漣漪,手臂一,攬住人的腰,將帶向自己,兩人近,氣息融。
重點是,和誰一起。”他目灼灼地看著。
也出雙手,環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頸窩,“嗯。”悶悶地應了一聲,帶著鼻音。
山風依舊在吹,遠的遊人依舊在走,但在這一刻,這個世界彷彿隻剩下他們彼此,在喧囂與危險之外,得了這片刻隻屬於他們的地久天長。
晚上時分。
水溫恰到好地驅散了徒步帶來的輕微疲憊,靠在池邊,仰頭看著星空,霍冬坐在邊,手臂自然地搭在後的池沿,將半圈在懷裡。
“嗯。”男人應道,側頭看被熱氣熏得微紅的臉頰,忍不住低頭,在潔的肩頭落下一個輕吻。
“我自己的人,還需要分什麼場合?”霍冬回答得理直氣壯,又湊近了些,鼻尖蹭了蹭漉漉的鬢角,“而且,這裡隻有我們。”
“是,好不容易纔能閑幾天,當然想跟你多親近親近了。”他的氣息噴在耳側,帶著溫熱的意,的。
這是一個溫而綿長的吻,不帶太多,更像是滿溢後的自然流。
“霍冬。”冷夕輕聲他。
“謝謝你帶我來這裡,謝謝你的不離不棄,謝謝你讓我擁有你。”深吸了口氣,說出了此刻心底最真實的聲音。
霍冬微微一怔,貌似這還是第一次如此直接的表白,角微勾,“真要謝我?”
“江太太,昨天的債,是不是該還了?”男人手臂一收,將牢牢鎖在懷裡,嗓音喑啞,帶著不容拒絕的。
“那你的意思是答應了?”霍冬眼底含笑。
男人目的達到,也就沒再挑逗。
想起了,幾個月前,他們在那個與世隔絕,得一塌糊塗的天堂島上,那此,他也傷了,不過卻是為了而傷。
記得,那是第一次跟他泡溫泉,自己甚至都不敢直視他的上,目躲閃,心跳如擂鼓,當晚的事再次歷歷在目,想想都覺得得慌,好多家人都在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