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夕聽見他的話,轉過,靠在料理臺上,默了一會兒才說:
工作方麵,‘幽靈畫廊’窩案才剛有新突破,米勒以及他的幕後還在蟄伏待機,虎視眈眈,這個時候我們離掌控區域,會不會,不太好?”
“既然對手會在暗觀察我們,他們悉我們的運作模式,更悉我們在帝都的一切軌跡。
“貌似……有些道理。”冷夕愣了下點頭。
“夕,我們剛剛經歷了一場清洗和一場伏擊,你的神經繃得太了,比我肩膀上的傷口更需要休息。
冷夕明白男人的分析很有道理,這種以靜製、跳出棋盤的思維也符合他一貫的風格,但長期於高度戒備狀態的對任何計劃外都抱有本能的抗拒。
“嗯,好吧,去哪裡?安全如何保障……”
“冷顧問,請記住,拋開所有份,隻做霍冬和冷夕。”
男人眼底瞬間掠過一得逞的芒,角勾起弧度:“。”
下午時分。
也好,免得腦子……
很快,一輛看似與尋常豪華越野無異的黑座駕停在樓下,但冷夕一眼便看出其經過特殊改裝的痕跡,底盤更穩,車窗玻璃澤深沉。
十分鐘後,兩人手挽手離開了家。
而男人也穿深的休閑和一件質的灰高領,了幾分淩厲,多了幾分沉穩儒雅,更像一個功的年輕企業家。
“所有電子裝置,包括你的平板和我的備用通訊,留在這裡,基石會負責它們的‘安全’和‘活躍’。”他一邊啟車輛,一邊解釋。
車子並未駛向帝都機場,而是直接開上了通往鄰省的高速。
霍冬突然遞給一個全新且未經任何註冊的衛星電話和兩隻簡單的腕錶,再說:
“我們此行的目的地呢?”冷夕淺笑,把玩著那隻造型古樸的腕錶,問道。
男人目視前方,側臉線條在車窗外流的影中顯得格外清晰。
“我母親的姓氏。”
“份需要,難道我們現在不算事實夫妻?還是說我們是人關係?”他眼底卻閃過一笑意,反問。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高速上,窗外的城市廓逐漸被開闊的田野和遠山的黛影取代,而車縈繞著舒緩的古典樂,氣氛安寧。
“說起來,霍大長這些年執行任務,偽裝過不份吧?企業家、學者、甚至……別人的老公?”
“嗬,我才沒那麼小氣,隻是例行詢問,評估風險而已。”麵不改,語氣卻故意帶上了一點公事公辦的腔調。
“是嗎?”冷夕癟,明顯的不相信。
冷夕被他說中心事,耳微熱,卻強自鎮定:“畢竟現在份是‘江太太’,總要瞭解一下‘江先生’的過往風評,不過分吧?”
“笑什麼?”蹙眉,還以為他又笑話自己。
“什麼事?”疑盯著他。
“幾年前了,有一次在國外執行潛伏任務,份是個落魄的畫廊經理,住在一個治安不太好的街區,每天算計著柴米油鹽。”
“真的?你這樣的豪門公子哥,會這麼窘迫?”📖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