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詳細代了與金·凱斯聯絡的細節,包括每次聯絡的時間、暗號,以及金·凱斯派來的直接聯絡人。
“很好,全部記錄下來,讓他簽字畫押。”霍冬示意旁邊的記錄員。
“霍,破解了!裡麵有與金·凱斯加頻道的完整通訊日誌,還有幾條語音記錄,其中一條明確提到了‘清除藍軍指揮層’!”
霍冬眼神一厲:“山貓,帶上一個小隊,跟我去‘請’那位李參謀,土狼,看守俘虜,清理戰場,準備轉移。”
從他上,搜出了金·凱斯親筆書寫且用特殊藥水顯影後纔可見的指令原件,以及半箱作為‘尾款’,未經標記的鈔。
霍冬不再猶豫,集結所有隊員,押解著俘虜,帶著滿載證據的終端和裝置,車隊如同利劍,直刺國聯合演習指揮部。
“讓開!我是特工總局國際行長,藍軍指揮霍冬,先執行特殊稽查任務,事關演習安全與國家安全,阻擋者以叛國罪論!”
特別是他那破損的作戰服沾滿汙沙塵,周散發著剛從屍山海中闖出的凜冽殺氣,竟讓全副武裝的哨兵不由自主地讓開了道路。
此刻,裡麵正在進行的作戰會議被暴打斷,所有軍驚愕地看著這群不速之客……
他猛地起,強作鎮定,厲聲喝道,“霍冬上校,你這是什麼意思?擅闖指揮部,擾演習秩序,想造反嗎?!”
沉重的聲響讓整個會議室為之一靜。
而這兩位,是你的直接聯絡人和行執行者。”霍冬冷笑著作終端,播放了那段清除藍軍指揮層的語音記錄。
金·凱斯晃了晃,額頭瞬間布滿冷汗,他指著霍冬,哆嗦著:“汙衊!這是赤的汙衊,是你偽造證據,你們中國人……”
他是演習總指揮,目復雜的看向霍冬,帶著審視,也帶著一贊賞:“霍冬上校,你提供的證據,非常有力。”
“金·凱斯參謀長,鑒於目前的嚴重指控和證據,我以演習總指揮的名義,暫時解除你的一切職務,請你配合調查。”
金·凱斯被憲兵帶離的場麵,震撼了在場每一位軍。
演習總指揮,那位肩扛將星的老將軍,走到霍冬麵前,神肅穆地敬了一個莊重的軍禮。
“職責所在。”霍冬聲音沙啞卻堅定,回禮的作牽了左肩的傷口,讓他眉頭微不可察地一蹙。
霍冬有條不紊地完證據移,當最後一份檔案出後,強撐的力終於近極限,形微微一晃。
“沒事。”霍冬穩住形,目掃過邊同樣疲憊卻眼神銳利的隊員們,“清點裝備,準備回家。”
……
行技監控中心,冷夕紋不,依舊站在巨大的電子態勢圖前,唯有自己知道,背負著人可能犧牲的恐懼下達每一個命令,需要耗費多大的心力去維持這份表麵的冷靜。
幾乎是同時,放在控製臺上的手機,終於螢幕亮起,震了起來。
“……喂?”冷夕聲音輕。
“……夕。”男人隻是了的名字。
猛地靠在了門板上,另一隻手死死捂住自己的,滾燙的淚水決堤而出,瞬間模糊了視線,嚨哽咽得發不出任何聲音。
“……”說不出話來,隻能用力呼吸,試圖平復。
他聽到了抑的哽咽。
冷夕用力抹去臉上的淚水,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卻依舊帶著濃重的鼻音:“你……你的傷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