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過來,準覆在微涼的側臉上,笑問:“昨晚的‘配合’,不是很好?”
“霍哲!”惱低吼。
很快,車子在距離廢車場一公裡外的工廠圍墻邊停下。
霍哲沒有立刻下車,作著中控屏,調出一個介麵,上麵是幾個不同角度的實時監控畫麵,顯然是獵鷹的人提前佈置的。
“滅口”兩個字讓蘇婉兒心頭止不住一凜。
他切換畫麵,指向廢車場深一個半埋在地下的混凝土結構說:
霍哲說完看向蘇婉兒:“記住進去的路線,以及出來時的備用路線,一旦發生火,跟我,不要回頭,不要管任何東西。”
知道,今晚任何一點疏忽,都可能萬劫不復。
霍哲眼神微瞇:“繼續監視,不要打草驚蛇。”
空氣中彌漫著山雨來的抑。
眼看就要掉下。
愣了一下,接過水瓶,尬笑:“謝謝。”
小口喝著水,冰涼過嚨,稍微緩解了那份焦,卻不住心底翻湧的緒。
原本,他是計劃裡的一部分,可現在卻完全調轉了,變了他計劃的一部分,是餌,也是搭檔。
回到安全屋,已是正午。
蘇婉兒站在他後,看著他練地作電腦,將獵鷹傳回的實時資料與原有模型進行疊加校準。
“過來。”霍哲頭也不回。
他指著螢幕上舊修理車間部的一個角落:
他的安排細致微,考慮了所有可能到攻擊的角度。
一如既往,從沒改變!
“箱子是特製的,夾層裡有定位和微量麻醉氣發裝置,如果他們強行開箱,或者我們發出特定訊號,氣會瞬間釋放,爭取十到十五秒時間。”
“我,你隻需要注意我的作,如果我放下箱子後,用右手食指在箱蓋上敲擊三下,就意味著準備手。”霍哲目看向。
接下來的一下午,兩人並沒外出,一直都在房間裡,反復推演各種可能出現的意外況及應對方案。
每一個細節都被掰開碎,討論,定下對策。
期間,獵鷹的資訊不斷傳來:
【監測到柳如玉私人號碼有短暫境外加通話。】
每一條資訊,都讓今晚行的危險係數增加一分。
蘇婉兒到一陣疲憊,不僅是上的,更是神上的高度繃帶來的,靠在沙發裡,了眉心。
搖搖頭:“不用。”說話間,站起,走到廚房,倒了杯水,也給他帶了一杯。
兩人微微一頓。
蘇婉兒迅速收回手,輕咳了聲:“那個……你也休息一下,一直盯著螢幕對眼睛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