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呢?”霍哲卻在此刻,角勾起一抹極,卻充滿掌控的弧度。
“你什麼意思?”唐景明微微一怔,眼底掠過寒。
“從我們踏‘明心齋’的第一步起,所有的對話、影像,都在通過特殊渠道實時傳輸。
“……”唐景明臉陡然暗沉了下來,盯著霍哲的手機螢幕,眼神劇烈閃爍,顯然在權衡利弊。
更重要的是,還有可能存在的其他敵人!
片刻後,唐景明緩緩抬手,揮了揮,門口的護衛如同出現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退下,並帶上了門。
“你們可以離開了,至於你們要找的人和答案,我這裡,確實沒有。”他再次強調,但語氣已然不同。
直到坐進霍哲那輛黑的賓利歐陸,駛離那片被山巒環抱的區域,蘇婉兒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覺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
“都是。”霍哲專注地看著前方路況,側臉線條冷,“他暫時不會我們,因為代價未知且可能超出他的承範圍。
“他是在害怕?害怕他背後的‘深淵之瞳’?”蘇婉兒蹙眉。
突然再說:“對了,他好像注意到你的項鏈了。”
“會,但也能讓它發揮真正的作用——引蛇出,或者,在關鍵時刻,為你的護符。
霍哲的聲音低沉而肯定。
……
管家早已準備好可口的晚餐,經歷了一場高度張的心理博弈,兩人都顯得有些疲憊,沉默地用著餐。
唐景明那雙看似溫和實則悉一切的眼睛,和他最後那句引火燒的警告,不斷在腦海中回響。
鬼使神差地,輕輕推開門。
聽到腳步聲,回頭,看到是,冷冽的眼神和了些許。
“嗯,有點……靜不下來。”蘇婉兒走過去,與他並肩站在窗前,看著庭院中心打理卻在夜中顯得有些朦朧的竹影。
“……好!”蘇婉兒遲疑了一下,接過酒杯,輕輕晃了晃,琥珀的在杯中漾,散發出淳厚的香氣。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站著,分著同一杯酒,同看一片夜。
“今天……謝了。”聲音有點啞,不像平時那麼清亮,反而帶了點勾人的味道。
霍哲側頭看,燈在他深邃的眼底投下細碎的影:“我承諾過,會護你周全。”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分量。
抬起頭,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目中,彷彿那裡再也沒有了平日的審視與算計,隻有一片沉靜的,令人安心的專注。
“在想什麼?怎麼不說話?”霍哲倏然問。
“哦?”男人微微挑眉。
“這算是在跟我示嗎?”霍哲愣神了一秒,似笑非笑。
“那我要覺得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