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著消失在視線裡,霍冬這才緩緩靠回椅背,無奈地低笑一聲。
吃醋?
他拿起手機,給那個剛剛落荒而逃的人發了條資訊:
【霍,艾瑞卡提了一份涉及‘幽靈畫廊’與東歐軍火商關聯的獨立分析報告,要求並主案卷,並申請明日與您單獨匯報。】
他抬眼,向冷夕公寓那扇已經亮起燈的窗戶,目深沉,隨即引擎發出一聲低吼,融了夜之中。
他需要更快的速度,撥開迷霧,牢牢護住自己絕不容許任何人染指或傷害的珍寶……
些許紅腫的瓣上,還殘留著他霸道的氣息。
……
過虞瀾別院書房厚重的窗簾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狹長的帶,空氣裡彌漫著一尷尬的凝滯。
上套著一件明顯過於寬大的男士質睡袍,襯得愈發纖弱,同時又充斥著無盡的,這是昨夜霍哲在原有後,臨時找給的。
他一熨帖的深灰家居服,了幾分平日的商界英的冷銳,多了幾分居家的隨意,但那雙深邃不見底的眼眸,依舊帶著悉一切的審慎。
“吃點東西。”他目在人上停頓了一秒,將托盤放在麵前的茶幾上,聲音平靜無波。
霍哲走到側麵的單人沙發坐下,目落在窗外搖曳的竹影上,繼續說:
“會是誰?”蘇婉兒握著牛杯的手了。
霍哲說話間,頓了頓,轉回目,落在臉上,帶著審視:“……是你這邊,不希我們與‘深藍’接太深的人?”
“不會什麼?不會在我麵前摔得那麼狼狽?蘇婉兒,苦計有時候反而是最高明的戲碼。”霍哲打斷,微微前傾,目銳利如刀。
蘇婉兒牛杯,因為用力,指尖有些泛白,涼笑:
“大部分是,尤其是像你這樣,本就充滿謎團的人。”霍哲坦然承認,眼神依舊冰冷。
兩人彼此合作的脆弱,在這一刻暴無……
“怎麼了?”蘇婉兒忍不住問,下意識地關心。
“令牌的木質是罕見的沉金楠,雕刻手法是仿古的遊雕,這種工藝,在二十年前,京海隻有一家‘雅集軒’的私人作坊掌握。
峯迴路轉!
“你這麼快就查到這麼多的線索了?”蘇婉兒眼睛一亮。
其實,資訊之所以能這麼快,是他專程找了葉秋,MK國際拍賣集團的實力毋庸置疑,再加上作為創始人的妹夫玉錦這三百年建立起來的龐大資訊網路,想調查一點東西,還是比較簡單的……
霍哲幾乎是在站起的同時就到了邊,手臂虛扶了一下,語氣帶著慣有的冷嘲:“看來蘇總監不僅喜歡玩火,還不太長記。”
蘇婉兒咬牙,沒理會他的嘲諷,繼續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