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所?你現在這麼信得過了我嗎?”
“今晚之後,你的公寓也不一定安全,最好有點心理準備,再者,我也還有很多問題,需要跟你聊。”
蘇婉兒不由微微一怔,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有些道理,隻是……站在大門口權衡利弊後,還是深吸了口氣,走了進去。
霍哲將那塊鏡侍令牌放在書桌上,與之前的U盤、照片並排,陷到了短暫的沉默之中。
想起剛剛經歷過的驚險,以及眼前這個隨時都可能對居心不良的男人,真的有點頭痛煎熬……
“驚。”他聲音比平時更低沉,眼神在淩的發和略顯蒼白的臉上掃過。
霍哲深邃看了眼,繼續說:“雖然今晚沒能抓到‘深藍’,但收獲不小,至我們確認了幾點。
他們對銅鏡及其藏財富誌在必得;
“嗯,那個為首的麪人提到了老師,並且用他作為籌碼,這說明老師很可能還活著,並且對他們還有價值。
霍哲在對麵坐下,淡笑道:
他說完頓了頓,看向蘇婉兒:“這需要用更多霍氏的資源,以及……你或者你老師留下的人脈和線索,我們需要更深的合作。”
“好,我會把關於老師研究的所有筆記和聯係人名單共給你,同時,我這邊也會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追查陳曉峰和那個什麼鏡侍。”
這一次,不再是虛與委蛇的盟友,而是真正意義上的合作夥伴。
男人的手掌寬厚、溫暖而有力,彷彿能傳遞給無盡的力量。
共同經歷兩次生死危機後,他們之間遊走著的那種若有若無的吸引力,似乎在寂靜的深夜裡變得更加明顯和迷……
蘇婉兒隻是想活躍下此時微妙的氣氛,所以才故意這麼問,誰知……
“蘇婉兒,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很有耐心陪你玩文字遊戲?”他說出的名字,每個字都咬得非常清晰,話語中帶著一種危險的意味……
蘇婉兒甚至都能看清他濃睫下的影,以及襯衫領口微敞出的,線條利落的。
“我隻是在確認我們關係的……質,畢竟,霍律師的心思深似海。”
他倏然出手,不是,而是拿走了手中還剩半杯的威士忌,一飲而盡。
“質就是,從現在開始,你歸我管,包括你的安全,以及……接下來住在哪裡。
完全沒想到這個男人會突然這麼說,更猜不他話裡的意思到底是什麼?
“你會嗎?”愣了下抬眸,鬼神神差反問。
“隨便!”盯著他,一臉無所謂的笑了笑,其實手心都快冒出汗了。
誰知,下一秒!
嗡!蘇婉兒隻覺腦子嗡的一聲,接著臉脹紅,一時間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誰勾引了?準確來說,是你霍律師不經逗好嗎?”咬牙,不甘示弱的回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