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維護,他的解釋,還有他那句核表白,認定了就是一輩子,都在心湖裡投下了巨石。
“手臂還疼嗎?”霍冬低沉的聲音打破了兩人的沉默。
“醫生的話要聽,近期不準參與外勤抓捕。”霍冬的語氣依舊,帶著命令式的口吻,但冷夕沒有像往常那樣下意識地反駁。
這順從讓霍冬不由側目看了一眼,昏暗的線下,側臉的線條和了些許,不再是那種時刻繃的,生人勿近的冷。
“艾瑞卡的事,我會理好,不會影響到你的工作,更不會影響到我們。”他再次開口,聲音沉穩。
“對,我們。”霍冬回答得斬釘截鐵,趁著紅燈,他側過頭,目沉靜而專注地看向再說:
他的眼神太侵略,也太坦誠,讓無所遁形,覺臉頰有些發燙,趕移開視線,低聲道:“……知道了。”
這對霍冬而言,已是極大的進展。
“另外……關於米勒,我想他不會輕易放棄,但他也應該清楚我的底線,工作上,公事公辦,私下裡,如果他若越界,我自有辦法。”
“咳……反正,我不會讓私人影響工作。”像是在對霍冬解釋,又像是在對自己強調。
“我信你。”他言簡意賅,卻重若千鈞。
二十多分鐘後,車子終於停在了公寓樓下。
“等等。”霍冬住。
那是答應,還是拒絕?
“這是裡特配的傷藥,效果比醫院的好,副作用也小,記得按時塗抹。”
“早點休息,報告明天再做。”霍冬看著,語氣不容反駁。
霍冬眼底掠過一暖意:“嗯。”
夜朦朧,路燈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影,看不真切他的表,但能覺到那道專注的視線。
霍冬直到的影消失,纔不捨的收回目,啟引擎,車子悄無聲息地夜。
而樓上的冷夕,站在窗邊,看著那輛悉的車子徹底消失在視野盡頭,才輕輕拉上了窗簾。
也許……試著接,並不是一件壞事。
拿起一看,是米勒發來的資訊,約明天方便時通話,討論一下東歐軍火商線索的細節。
的萌芽需要嗬護,但現實的戰鬥,從未停止,深吸一口氣,回復了兩個字:【可以。】
次日,國際聯合行。
雖然左臂的傷還有些作痛,但強迫自己集中神,高效工作,不想因為個人原因耽誤進度。
今天的他換回了筆的製服,肩章冷,神恢復了工作中的嚴肅冷峻,彷彿昨晚那個在私房菜館細心佈菜,在公寓樓下靜靜守候的男人隻是幻覺。
“相關人等,十分鐘後,一號會議室,召開‘幽靈畫廊’窩案及T國襲擊事件分析會。”霍冬下達指令,聲音沉穩有力。
會議準時開始。
而冷夕作為核心顧問,也摒棄雜念,詳細匯報了行經過,繳獲證分析,以及對深藍這個神代號線索的初步研判。
隻是,會議剛進行到一半時,會議室的門突然被輕輕敲響,隨後,不等裡麵回應,門便被推開,艾瑞卡的影出現在門口。
不過,那蔚藍眼眸中流轉的芒,依舊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