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我們目前更需要關注的,是眼前的案件和未來的突破,比如……‘深藍’。”
誰讓這傢夥還玩煽呢!
“霍長說得冠冕堂皇,不過……說到負責,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麼負責的?讓Madge傷,再讓主犯逃,現在連關鍵的證都被迫移。
“艾瑞卡跟我有沒有關係,你會不清楚?是你來的!”霍冬眸中寒乍現。
“你有本事再說一句試試?”霍冬倏然上前一步,與他幾乎鼻尖相對,聲音低沉而危險。
一時間,兩個同樣高大魁梧,且氣場不一的男人,瞬間形了劍拔弩張的對峙局麵,氣氛張得一即發。
我奉勸你,不要把私人摻雜到工作中,更不要跟我玩這種小孩把戲,否則,後果自負。”
冷夕微微一怔,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孩,米勒選擇在這個時候出現,絕不僅僅是關注和共報那麼簡單。
而那個艾瑞卡,作為米勒的表妹和霍冬的特工同學,無疑是一步絕佳的棋,用來攪霍冬的陣腳,也用來……試探的反應。
“誰規定我的表妹就不能是特工了?何況你跟之間,本來就有過往,你不承認,隻能代表你心虛。
還有霍長,我就算有用了一點手段,那也總比有些人,仗著職權,行錮之實要好!”
“霍冬,你……”米勒沉怒。
冷夕站在兩人中間,臉因為憤怒和無奈而微微泛紅,看了看霍冬,又看了看米勒,隻覺得一陣頭疼。
說話間,繼續看向米勒,語氣帶著疏離的客氣:“米勒,我非常恩我們過去那一段征戰的歲月,但過去是過去,現在是現在。
然後,又轉向霍冬,頓了下說:“霍冬,我們該回去了,還有很多後續工作要理。”
霍冬繃的下頜線微微鬆弛,深深看了一眼,很配合地點了點頭。
他說話間目看向霍冬,刻意低了聲音:“霍長,公平競爭,你敢嗎?”
而把米勒留在了原地,臉逐漸沉,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嗬,那就等著瞧,他米勒想要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
自己今天的態度,是不是太傷他了?
兩個同樣出的男人,一場突如其來對的‘爭奪’,讓紛如麻。
“是,不行嗎?”愣了下抬眸,選擇了實話,還反將一軍。
冷夕惱:“誰,誰是你的了?我答應你什麼了?還有剛才說的話,你是沒聽明白……”
男人大手一摟,順勢把人摟在了懷裡,眼神直視,彷彿能看進了的心裡。
霍冬沉寂了兩秒,再說:
如果他能想通,自然是好事,如果不能,那我唯一能做的,隻能盡快把生米煮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