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你以前在柏林都不會對我這樣兇的，你現在是不管我了嗎？”
走在前麵的冷夕腳步微微一頓。
這些詞匯組合在一起，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了最後的理智上，角不由溢位一冰冷自嘲的冷笑。
“夕！”霍冬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在後響起。
最佳搭檔？還心有靈犀？嗬，原來他霍冬的過去，如此富多彩！
霍冬幾步追了上來，一把攥住了的手腕，力道不大，卻帶著讓無法掙的堅定。
回眸，清冷的眼眸裡燃著兩簇怒火，直直地瞪視著他。
他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擰了一下，語氣不由得放了些，但攥著手腕的手卻沒有鬆開。
冷夕語速極快，帶著尖銳的嘲諷，“抱歉，我沒興趣聽，霍長，請放手，我要歸隊寫報告！”掙紮著，奈何男人的手像鐵鉗一樣。
霍冬也被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激出了火氣，尤其是在聽到風流韻事，投懷送抱這種字眼時，他下頜線繃，眼神沉黯。
幾乎是低吼出來的，眼圈不控製地微微泛紅。
“霍冬，你乾什麼！放開我！”冷夕又又氣，手腳並用地掙紮，引來周圍旅客的側目。
車空間瞬間變得仄，空氣中彌漫著霍冬上清冽的氣息，以及冷夕因憤怒而急促的呼吸聲。
霍冬沒有立刻發車子，側過，目沉沉地鎖住繃的側臉和那微微抖的眼睫。
若不在意，以的格，本不會如此失態。
都快氣炸了，瞧見他還好意思笑，冷哼：“你笑什麼？”
“你才，是頭豬。”憋悶了下，氣不過的懟了回去。
“……嗬，誰在乎你？你往臉上金了。”
“艾瑞卡·馮，德國人，三年前，在國際特工聯合培養計劃中，我們是同一期的學員，代號‘雷霆’和‘夜魅’。”
冷夕目看著窗外，假裝沒聽見。
所謂最佳搭檔，心有靈犀，不過是教基於任務完效率和資料分析給出的評價，我跟除了是同學，什麼關係都沒有。”
“霍長，你真的不需要向我解釋這些，你和誰是什麼關係，與我無關，我們隻是上下級，隻是……暫時的搭檔。”
“那我該怎樣說話？”冷夕迎上他的目，眼底盡是火焰，“像你的那位‘老同學’一樣，熱撲上去擁抱？還是像一樣，撒賣癡地要求，隻跟你對接？”
連自己都驚訝於自己此刻的緒失控，這不像，一點也不像。
霍冬被的話噎住，看著因怒氣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和晶亮的眸子，心底那點怒氣反而奇異地消散了些許。
冷夕心臟猛地一跳，男人氣息瞬間籠罩了，下意識想後退，卻被座椅擋住，強自鎮定，偏過頭避開他的視線，語氣生：“……你想多了。”
“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次。”
都能看到男人眼底裡自己的倒影，那麼慌，那麼無措，所有偽裝的冷靜和疏離，在他這專注的凝視下，寸寸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