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兒有句話沒說錯,至在探尋真相這一點上,他們目前目標一致,而他要做的,是在這場充滿迷霧的博弈中,保持絕對的清醒,並設法反過來,掌握主權。
而他與蘇婉兒之間這種亦敵亦友,相互試探又不得不暫時合作的關係,也變得愈發微妙和復雜起來……
兩天後。
‘灰狐’行事狡猾,反偵察能力極強,行並非一帆風順。
更會時不時看一眼加通訊裝置,確認其於正常待機狀態,他深知東南亞局勢復雜,未知的危險像一無形的線,時刻牽著他的神經。
“什麼事?”霍冬抬頭,夾雜著些許的目鎖定他。
“你覺得是那種喜歡做辦公室的嗎?”他冷沉回答,但角卻不自然掠過一苦。
霍冬站起,走向落地窗,目眺遠方,其實以他們之間目前的況,肯定是不合適的,但深思慮後,他還是做出了這個決定。
是翱翔的鷹,生生把困在方寸之地,不是好的選擇,這反而對他們之間的有害無益,既然想證明自己,那就去證明吧!
“霍大長,恭喜你榮升總局,找我有何指示?”
“是嗎?那就請霍長示下,隻要我能辦到的,義不容辭。”楚淵愣了下大笑。
霍冬斟酌了下說:“總局的獵影行,由夕帶隊,目前已經抵達T國兩天了,我想讓你……”
“嗯。”他嗯了聲。
“不是配合,暗中保護就行。”
“楚副局長,你還是把注意力放在我妹妹和楚昭上吧,他好像還在黑城是吧?”他倏然沉笑。
“隻有一條,我沒跟你聯係過,就這樣。”霍冬眼底掠過笑意,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T國北部。
此刻,冷夕正帶著一支由中方兩名銳和T國警方四人的聯合行小組,潛伏到了抓捕物件可能進行易的廢棄橡膠加工廠外圍。
已經三天了,‘灰狐’像泥鰍一樣不留手,幾次接近,都被他提前警覺,撲空帶來的不僅是挫敗,更有對部資訊泄的憂。
“冷顧問,目標車輛出現,三輛,距離兩公裡。”耳機裡傳來特工隊員阿傑低沉的聲音。
“各小組注意,按計劃行,沒有我的命令,不準開槍。”聲音冷靜,但握著遠鏡的手指因用力而有些發白。
然而,就在對方車輛即將進伏擊圈時,異變陡生!
“有第三方,不是我們的人,大家注意蔽!”冷夕心頭一沉,最壞的況發生了。
易雙方可能發生了火拚,或者,這本就是一個針對他們而設的局!
流彈在邊呼嘯而過,擊打在生銹的機和水泥柱上,濺起刺目的火星。
就在武裝分子即將要瞄準他的瞬間,冷夕來不及多想,猛撲過去將他撞開。
“冷顧問!”阿傑驚呼上前。
咬牙阻止,迅速檢查傷口,貫穿傷,還好沒傷到骨頭,但流了不,隨即給自己注了一支腎上腺素,撕下急救包裡的繃帶,用力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