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冬沉默了片刻,目銳利地看著:
必要時,可以放棄線索,優先保證人員安全撤回,這是命令,不是建議聽明白了嗎?”
冷夕明白其中的分量,更清楚,他是在用他獨特的方式,表達最深的擔憂。
霍冬深深看了一眼,似乎想從眼中讀出更多東西,最終隻是點了點頭,從屜裡拿出一個看似普通的黑腕錶,推到麵前。
冷夕看著那塊表,心跳了一拍,這已經超出了標準裝備的範疇,是絕對的私人信任和額外的保護。
“霍,這不符合規定……”
他的話堵死了所有拒絕的理由。
“謝謝。”低聲道,將手錶戴在腕上,尺寸剛好。
冷夕起離開,手腕上那塊表的存在卻異常清晰,它就像一條無形的紐帶,將遠在千裡之外的他和連線起來。
……
冷夕最後一次檢查行李。
臨行前,特意囑咐要好好吃飯,好好工作,一定要注意安全,還附帶了幾張們之前逛街的合照。
回復了大家,但刻意瞞了接下來的任務,放下手機,目再次落到腕錶上,鬼使神差地,點開了那個獨立加頻道,顯示狀態是待機。
更知道,這次東南亞之行,不僅僅是一次追捕任務,也是對和霍冬之間關係的一次考驗。
不確定。
而此刻,霍冬站在自己公寓的落地窗前,手中拿著一杯威士忌,卻沒有喝。
他自言自語說完,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辛辣的劃過嚨,卻不住心底那份越來越清晰的牽掛……
夜已深,霍哲卻毫無倦意。
第一,陳默所謂的健康原因病退,病歷記錄語焉不詳,且時間點恰好在他提一份關於館藏青銅,非正式的檢測報告之後。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蘇婉兒在加盛景集團之前,曾在國外一家知名的藝品風險評估機構工作過短暫時間,而那家機構,與陳曉峰接過的某個海外基金有過業務合作。
主將陳默父子與戰國銅鏡還有深商控聯係起來,是在借刀殺人,引導他去查深商?還是想藉此掩蓋更深的真相?
上次在茶舍的突然出現和直言不諱,既是挑釁,也是一種‘坦誠’,很明確告訴他,知道他在查,並且不介意將一些線索擺到他麵前。
就在他思緒萬千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是一條來自未知號碼的資訊,容隻有簡短的一句話:
又是!蘇婉兒!
《遠山》?又有什麼特殊含義?
但他幾乎可以確定,這不是陷阱,而是蘇婉兒新一的計劃,似乎很這種與他明暗鋒的過程。
發完資訊後,他立刻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手機螢幕再次亮起,是助理發來的加資訊:
霍哲點開郵件,《遠山》是一幅當代水墨畫,作者並不出名,畫作本也似乎沒有特別顯赫的來歷。
選擇這幅畫,是想暗示什麼?前路迷茫,還是真相藏在層層迷霧之後?
他倒要看看,蘇婉兒接下來的棋,究竟想怎麼走!
翌日下午,京海館。
霍哲提前十分鐘到達,他穿著剪裁合的深灰西裝,形拔,氣質冷峻,
畫作比圖片上更有沖擊力,墨的濃淡乾勾勒出山巒的層次,留白給人以無限的想象空間。
隨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