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我們都知道什麼是真正有價值的工作,在這裡,你是核心,是王牌!有多大案要案需要你?去那裡,本就是……流放,或者是去給某個僚機構當點綴的花瓶!”
“米勒!注意你的言辭,國際聯合行是重要的前沿樞紐,打擊國犯罪沒有哪裡是次要的。”冷夕瞬間臉沉了下來,帶著警告的意味
米勒因為生氣,更加口不擇言,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一些,引得旁邊幾位同事側目。
“我跟你說過了,這是我自己的事,不需要你心,更不需要你為我規劃未來。”冷回應,試圖結束這個話題。
看著冷靜卻疏離的側臉,一種強烈的、害怕失去的緒攫住了他,他更前傾了些,語氣變得急切,甚至帶上了一懇求:
他頓了一下,目鎖住,聲音更低,也更認真:
這番話,將他自己的心意表無,同時也很真摯。
但對方是冷夕,一個獨立自主的強者。
隻是……這種通過家族力量進行的乾預,與霍冬的方式又有何本質區別?都讓到自己的努力和意願被輕視。
冷夕的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米勒眼中最後一期待的火苗,要是其他人,他早就怒了。
“OK,既然這是你自己的決定,那我尊重你,祝你在帝都一切順利,但……我們會很快再見的。”
留下一桌愕然的同事,當然也包括冷夕。
冷夕看著他的背影,角溢位了苦笑,自己怎麼總是會傷害別人呢?可這,完全不是的本願。
一個小時後,這頓告別宴,在一種表麵熱鬧,裡暗湧的氛圍中結束了……
布魯塞爾機場的候機廳裡,冷夕穿著一利落的卡其風,姿筆地坐在VIP休息室的角落。
三天時間,以驚人的效率完了所有工作接,速度快得讓的副手咋舌,因為不想給自己任何反悔或沉浸於緒的時間。
倒要看看,霍冬要如何在這場彼由他控製的棋局裡,與這個‘隨時可以離場的對手’對弈。
冷夕深吸一口氣,拉起邊的登機箱,作乾脆利落,沒有毫猶豫。
從來不打沒有準備的仗,更將這次借調,視為一次全新的外勤任務,而唯一的任務目標,就是應對那個名為霍冬的‘特殊變數’。
同樣秋日的過舷窗照進來,卻帶著與黎截然不同的乾燥與明亮。
有母親戰鷹發來的,詢問是否平安落地;有以前同事發來的囑咐簡訊;還有一條,來自陌生的國號碼,容簡潔到極致:
冷夕的心跳不由自主地了一拍……
推著行李車,隨著人流走向出口C,遠遠地,便看到一輛黑的紅旗H9沉穩地停在指定區域,車牌號與簡訊無誤。
竟然不是霍冬本人?
“冷顧問,您好!我是蘇鐵,霍的書,他臨時有個急會議,吩咐我來接您去住。”書臉上掛著笑意。
車空間寬敞,空氣裡彌漫著淡淡的皮革清香和一縷極淡的,專屬於霍冬的冷冽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