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離開天堂島的那一刻起,不,或許從更早開始,就已經一步步落了那個男人心編織的網中。
冷夕張了張,想質問,想堅決拒絕,但最終,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嚨裡。
難道要說,不想去的原因,是害怕見到某個男人?
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鐘後,冷夕才緩緩抬起頭,聲音出乎意料地平靜,甚至帶上了一職業化的冰冷;
戴維斯眼底閃過一驚訝,隨即化為欣賞,這丫頭,比他想象中還要堅韌。
“是。”冷夕站起,直背脊,敬了一個標準的禮,然後轉,毅然離開了辦公室。
“霍家這小子……真會給我找麻煩,這丫頭,以後怕是有的折騰了。”
霍冬,你贏了這一局。
做夢去吧,絕不可能。
……
特工總局,霍冬的辦公室。
“霍,戴維斯局長的電話,請問您現在是否方便接?”
幾秒後,戴維斯的聲音通過加線路傳來,了之前的調侃,多了幾分公務的簡潔:“霍冬,事有眉目了。”
“基於你提供的關於亞洲地區犯罪態勢的補充評估報告,以及國際聯合行未來工作重心的規劃草案。
戴維斯語調平穩無波,像是在念一份標準流程檔案。
果然……
不過……我可提醒你,屬於借調,隨時可以反悔的。”戴維斯說著說著,突然話鋒一轉。
“別謝我,我這是基於專業判斷。”戴維斯公事公辦地回了一句,但還是沒忍住,低了些聲音道:
“嗯,我一定不會讓您為難的。”霍冬淡淡應了一聲。
他的角弧度控製不住的微微勾起,
那個男人當時看他的眼神,他記得很清楚,不僅僅是挑釁,更有一種對冷夕誌在必得的貪婪。
霍冬重新坐直,開啟部報係統,再次調閱了米勒的完整檔案,以及他近期經手的所有案件簡報。
……
見證人、審訊、提案,幾乎是以一種自般的工作強度,或許隻有這樣,才能製住心日益滋生的不安和那被無形之手牽引的恐慌。
冷夕樂得清靜,但知道,以米勒的格,這暫時的平靜絕不會太持久。
這天下午,正在分析一批新攔截到的可疑資金流向,加郵箱突然彈出一封新郵件提示。
主題:關於冷夕的人事調令通知。
深吸一口氣,點開郵件,冗長的方祝賀詞之後,關鍵資訊清晰地映眼簾:
三天?
冷夕角溢位一苦的笑意,都能想象到,遠在帝都的那個男人見到自己的臉。
“鈴鈴!”就在這時,手機尖銳地響了起來,螢幕上跳躍的名字,是米勒,而不是霍冬,這男人是不會給自己主打電話的,至在回國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