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治醫生仔細檢視了霍冬的傷,又看了最新的影像片子,臉上出滿意的笑容。
醫生說著,贊賞地看了一眼旁邊的冷夕,“有專業人士心照顧,果然不一樣。”
霍冬道謝:“辛苦了。”
兩人走出醫院大樓,正好,時間才剛剛上午十點半。
“嗯,結果是好的就行。”冷夕下意識地想推一下墨鏡,卻發現早在室就摘掉了,隻好將目投向遠街景,“那……現在回碼頭?”
霍冬側過頭,目落在看似平靜的側臉上:
他語氣平穩,聽不出任何刻意,
立刻拒絕,理由都想好了:“不必客氣,這是我的責任,而且我們該回去了,大家可能還在等……”
霍冬打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冷警現在連和我單獨喝杯咖啡,都覺得是困擾了?”
冷夕迎上他的視線,僵持了幾秒,醫院門口又人來人往。
“好吧,那就喝杯咖啡。”
他微微頷首:“這邊請。”
霍冬似乎對這裡很,直接要了一個臨窗的僻靜小包廂。
重要是,私極好。
怎麼覺,這個環境……太容易讓人放鬆警惕,兩人又近在咫尺,也太過曖昧。
門關上的那瞬間,彷彿一個訊號,空間似乎一下子被,隻剩下他們兩人,還有舒緩的音樂,咖啡的香氣,的座椅。
冷夕端起咖啡杯,藉由品嘗的作來掩飾心的不自在,咖啡醇香濃鬱,味道倒是純正的,但喝得卻有些食不知味。
這種沉默比言語更讓人難熬。
“既然,你的傷已經沒問題,我這邊……的工作報告也提得差不多了。”終於忍不住開口,打破沉默,試圖暗示對方作為看護者的職責即將結束。
霍冬又不傻,自然明白話裡深意,放下咖啡杯,微微前傾,雙臂搭在桌上,形一個略帶迫的姿態,目鎖定了。
冷夕的心猛然一跳,頓時握了溫暖的杯壁,“咳……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他最終還是把話題挑明瞭。
“霍冬,我以為那隻是……你一時沖的言論,你我都很清楚,那並不現實,不是嗎?”
深吸了口氣,避開對方強勢侵的視線,耐心再說:
強行開始,隻會讓結局更難堪,你懂嗎?”試圖用最理的分析,說服他,也說服自己。
“我……我可沒這個意思,你不要曲解。”冷夕被他盯得發,憋悶了下,咬牙回答。
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隻是在步步。
霍冬角似乎極輕微地勾了一下,像是抓住了話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