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夕立刻檢視指南針和地圖,看過後說:
抬眸看著霍冬。
“好,那你跟我。”冷夕也沒想太多,率先開路,不再保持刻意的距離。
此時,寂靜叢林裡,隻剩下腳步聲和呼吸。
“我們從右側繞過去,別驚擾它。”率先低,利用影悄然過,霍冬照樣學樣,兩人如同在叢林間默契的潛行獵手。
“這是國際刑警,熱帶雨林生存訓練必修課。”頭也沒回地說。
冷夕愣了下回眸:“自然是回法國總部述職,你呢?”
“那先恭喜你升遷,這麼年輕就到總局,以後必定運亨通。”
“我可比不了你。”冷夕淡笑。
“我……我們還是別互相恭維了,好假。”冷夕麵對他的眼神,竟然心了一瞬,說完趕轉。
“……你也一樣,我想我們會有一起工作的機會的。”停下腳步,遲緩了下,纔出一笑意回應著。
此時時刻,霍冬何嘗不是跟一樣的,兩人都非常清楚,短暫的旅行結束後,註定要分開。
就在兩人陷沉寂的時候,冷夕看見眼前一段陡峭的土坡擋住去路後說:“霍冬,前麵的路越來越難走了,等會我先上,固定後再拉你。”
霍冬說話間,上前一步,不等反駁,驟然左猛地發力,利用手杖和樹,幾個利落蹬踏,沉穩攀上坡頂,轉向下手。
冷夕抬眸看他逆的高大廓,再看見他眼睛深迸發出來的異樣,猶豫了一瞬,便抓住他的手。
“謝謝!你還逞強的。”冷夕似笑非笑盯著他。
“……”冷夕沒回答,但心裡卻很認同,他們倆職業相仿,格都比較斂,最主要的是,都很倔強和堅守自己的原則。
兩人繼續前行,一路無話,直到快要快到瀑布時,霍冬突然停下,眉頭微蹙。
“覺有些酸脹。”他苦笑。
利落地捲起他的,出外骨骼支架下微微紅腫的皮,的指尖冰涼,小心翼翼地按著腫脹的和舊傷疤痕周圍。
“有點。”
“……嘶。”冷夕隨即從揹包裡拿出冷卻噴霧,仔細噴灑,冰涼的覺暫時下了灼痛。
空氣突然變得很安靜,隻剩下遠瀑布的轟鳴……
“有備無患,意外永遠發生在計劃之外。”冷夕回答得一不茍,
忽然發現,冷夕在褪去戰場上的殺伐果斷和日常的冷外殼,其實……長得很好看。
冷夕作猛地一頓,倏然抬頭,撞進他深邃的眼眸,那裡麵翻湧著某些讓心慌的東西。
“嗯……謝謝,你別了。”迅速低頭,語氣有些止不住的抖。
而這幾天,他卻真真切切的到了。
冷夕手上的作未停,語氣平淡卻清晰:“你的傷因我而起,而且,確保任務夥伴的最佳狀態,是基本準則。”總是能找到最理的理由。
冷夕按的手指頓了一下,沒有抬頭,隻是沉默了幾秒,再開口時,聲音裡染上了一難以察覺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