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本來還想借機起鬨的霍澤晨等人,頓時有點牙,主要是找不到話柄啊!
霍冬臉上依舊是那副冷峻的表,隻是端著酒杯的手指幾不可查地了一下,他自然聽懂了這話裡的疏離與褒獎並存的味道。
最主要的是,冷夕也不是那種人。
他將心的欣賞換了裡的印象深刻,完地接住了劃下的界限,甚至將球又推了回去,還特別強調了的要強個。
兩人這番對話,像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打了一場漂亮的,心照不宣的防守戰。
冷夕隻是微微一笑,並不接話,優雅地拿起果喝了一口,表示這個問題已回答完畢。
池淼淼很合時機地笑問:“澤晨,時間不早了,還要進行下一場嗎?”
巨大的篝火堆被重新添了柴,火焰躥得更高,劈啪作響,映照著每一張歡笑的臉龐。
玉錦也紳士地向霍青靈出手,霍青靈雖然懷孕,但跳些舒緩的舞步完全沒問題,將手放玉錦掌心,被他小心地護著,慢慢搖曳,滿是溫。
“什麼時候學得這麼油舌的?”霍晚晚嗔笑,卻沒有拒絕,輕輕將手放在他手中。
“我不需要你迎合我的世界,還有,別以為我會輕易答應你,懂嗎?”
“都不知道誰教你的。”霍晚晚深意瞪了眼他,低聲嘀咕了句,不過這個榆木疙瘩,還算識相。
而一旁的霍澤晨見到大家都場了,張地了手,忐忑走到葉小雨麵前,做出一個誇張的紳士禮:“小雨妹妹,請?”
“跳過不就知道了。”霍澤晨拉著的小手,立馬擁了舞池之中。
“喂,葉大小姐,我又不是病毒,不用跟我保持這麼明顯的距離吧?”霍澤晨忍不住抱怨,稍微收了手臂。
轉瞬,音樂變得愈發歡快,舞池中的一對對也歡悅了起來。
“葉大小姐,你看,我就說我能行!”霍澤晨得意地大喊。
另一邊,霍冬因為傷,沒辦法跳舞,隻能憾留下觀賞了。
霍哲也沒有跳舞,依舊拿著酒杯,靠在稍遠的躺椅旁,看著火中盡歡笑舞蹈的家人們,他的角始終噙著溫和的笑意。
霍哲笑著搖頭:“你們玩,我欣賞就行。”
下瞬,一聲清晰的特殊郵件提示音響起,這是他特意為某個聯係人設定的。
螢幕的冷映在他鏡片上,郵件預覽顯示的發件人,赫然顯示是“W”。
他整個人從之前的溫和旁觀,瞬間進了某種凝神備戰的狀態,微微站直,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小小的螢幕上。
“看來,我這位弟弟又遇到麻煩了。”
忍不住噗嗤一笑,低聲音:“一定是他的W小姐,看來他們這盤棋,一時半會兒是下不完了。”
火焰在他鏡片上跳躍,卻照不進他那片已然風雲詭譎的思維戰場……
昨晚因為大家基本上都喝了酒,又玩得很晚,所以溫泉之行被推後到了今天晚上,而白天自然是要有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