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是,但剛纔是真的扯到了傷口。”楚昭俊臉一紅,窘迫解釋。
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當看到那道猙獰的傷口和滲出的跡時,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讓你騙我,遭報應了吧!”冷哼,倏然抬眸,剛好對上楚昭炙熱的眼神,兩人定格了兩秒,趕各自撇開。
“別說了,我能理解,但下不為例,傷口還疼嗎?”阻止他的話,開始轉移話題。
霍晚晚的手頓住,抬眸又撞進他深邃而灼熱的眼眸裡,那裡麵盛滿了毫不掩飾的意和依賴,像一張溫的網,將牢牢罩住。
楚昭看著專心致誌幫他理傷口的人,倏然鼓起勇氣抓住了的手:“晚晚,我……”
而房間裡的楚昭麵對這一幕,角溢位了苦笑,是自己太激進了?還是對自己還有隔閡?
下午時分,遊已經快要抵達Q市海域了,頂層書房,海風過微開的舷窗帶來一涼意。
腦子不控地想了起來,昨夜那封來自蘇婉兒的郵件,讓他幾乎一夜未眠……
泛黃的紙張,略顯模糊的字跡,記載著一段被忘的非正式檢測。
這份記錄……乍看之下容平平無奇。
它的價值似乎僅在於證明蘇婉兒那令人咋舌的資訊挖掘能力……
但,蘇婉兒是那種會做無意義事的人嗎?耗費這麼多力找到這個,僅僅是為了向他單純顯擺自己的能力?
陳默是十五年前K市博館青銅研究組的資深研究員,五年前已退休,似乎很乾凈。
陳氏……陳默……都姓陳,是巧合嗎?
蘇婉兒丟擲這份記錄,像在迷霧中點亮了一盞微弱的燈,但這燈指向何方?是暗示這麵鏡子本存在問題,其年代或來源存疑?
又或者,這本就是個心偽裝的餌,等著他去咬鉤,從而暴他的調查方向和關注點?
霍哲靠在椅背上,閉上眼,腦中飛速推演著各種可能
好像很瞭解他的格,追求真相,不放過任何線索,即使明知可能是陷阱。
他重新睜開眼,眸中一片沉靜,所有的疑慮和計算都被下,隻剩下純粹的,屬於頂級律師的理智與鋒芒。
既然亮出了牌,無論牌麵真假,都必須回應,而且要回得讓捉不才行。
【蘇總監:你提供的碎片記錄已閱,年代誤差區間符合非正式檢測常理,證明力有限。
郵件傳送。
這封郵件,簡短,剋製,卻充滿了試探、防和反擊。
他合上電腦,走出了書房,棋局已開,下一步,又該蘇婉兒落子了……
眾人順利抵達Q市海港,離開遊,登上了早就準備好的豪華遊艇,駛向那片宛如人間仙境的海域——天堂島。
半小時後。
“我的天……這就是家族小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