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跟你解釋嗎?”葉小雨立馬反相譏。
葉小雨已經習慣了他的毒,抬眸,聲音冷得像冰鎮的試劑:
而我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慢走不送!”下逐客令,還刻意加重了樂主義者幾個字,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霍澤晨再被噎的話噎住,心頭火起。
“霍澤晨,你想乾嘛,大清早,我不想跟你鬧好嗎?”葉小雨怒瞪了他一眼。
“……不勞你費心。”葉小雨遲疑了一秒,再說:“倒是澤你,咖啡離我的儀遠點,灑了,你賠不起,也耽誤不起我的時間。”
看著那副油鹽不進、視他如無的樣子,霍澤晨隻覺得一邪火蹭蹭往上冒。
他更惱恨自己,為什麼非要跑來這裡找不痛快,但……一想到可能馬上就要飛走,去遙遠的國度,心裡又莫名地堵得慌。
葉小雨見他神古怪,有些生氣:“你傻站著這裡乾嘛,也不說話?不是請你離開嗎?”
“我偏不走呢,你是不是覺得,就你這種泡在實驗室裡,連男人手都沒過幾次的書呆子,很高貴?很了不起?嗯?”
葉小雨握著試管的手猛地一,指節泛白,抬起頭,直視霍澤晨帶著挑釁和煩躁的眼睛,銀牙一咬:
不是了不起嗎,不是大導演嗎,有幾部作品?對了,倒是和那些小明星的‘遊艇派對’搞得很熱鬧的。”
這人純心要氣死他,那是為了擺老媽相親,才故意搞出來的鬧劇,卻被拿來如此刻薄地評價。
“放手!”葉小雨用力掙紮,手中的試管差點手,裡麵的珍貴樣品劇烈搖晃,懊惱著:
“我稚?我野蠻?”霍澤晨被眼中的厭惡刺得心頭一痛,怒火更熾,非但沒鬆手,反而將拉得更近,兩人鼻尖幾乎相。
“你胡說八道!”葉小雨氣得渾發抖,另一隻手用力推他,“我去哪裡深造是我的學自由!跟你有什麼關係?跟霍家有什麼關係?
“花花公子?”
他的話戛然而止,目被葉小雨上白大褂口袋中,掙紮間不小心調出來的一張紙吸引住了。
目的地:德國慕尼黑。時間:15天後。
一巨大的失落鉆進了他的心臟,比剛才的憤怒還讓他難,原來……真的馬上就要走了,而且日期都定好了,就在眼前。
實驗室裡陷死一般的寂靜,隻有離心機還在嗡嗡作響。
那背影帶著一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疏離,跟之前的,完全不同了……
可是,話堵在嚨口,像生了銹的齒,怎麼也轉不。
最終,隻是從牙裡出一句,帶著強烈的意:“……行,葉大博士,你厲害,祝你……前程似錦。”
實驗室裡隻剩下葉小雨一個人,背對著門口,肩膀幾不可查地抖了一下,咬住下,手腕上被他抓過的地方,還在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