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來晚了……”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有點鬱悶的江南逮個正著,立刻調轉火力,笑容滿麵地迎上去,一把挽住他的胳膊。
說完不由分說就把小兒子往拍攝區拽。
池淼淼也立馬轉移了視線:
霍哲被老媽和嫂子左右夾擊,看著自家大哥霍梟投來的莫能助的眼神,以及不遠被小姨們‘重點關懷’的妹妹。
嗯,還是跟那位冷杉香氣的蘇總監深流業務比較純粹簡單,至,出的子彈,大多數是看得見的。
三個小時後。
午宴氣氛熱烈,觥籌錯間滿是歡聲笑語,而霍青靈坐在玉錦邊,表麵上和大家談笑風生,心卻像被一無形的線吊著,七上八下。
現在想起,男人在攝影棚裡那句胃腸不適的診斷,像一顆投平靜湖麵的石子,讓本就疑重重的心底漾開一圈圈漣漪。
何況,玉錦醫通神,怎會診斷不出……除非?
霍青靈趁著眾人興致正高,推杯換盞之際,藉口去洗手間,實則悄悄溜出了酒店。
深吸一口氣,閃進了酒店一個相對僻靜的公用洗手間。
霍青靈背靠著冰冷的隔間門板,眼睛死死盯著驗孕棒上緩緩顯現的清晰紅杠,一道……兩道!
腦子裡嗡的一聲,彷彿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巨大的沖擊讓霍青靈瞬間失語,發,不得不扶住墻壁,喜悅?有一點,畢竟是和玉錦的結晶。
月怎麼辦?設想的二人世界,那些計劃好的旅行……會不會因為這突來的意外而全都泡湯?
對了,還有玉錦……玉錦是不是就已經知道了?他為什麼要刻意瞞?
看著鏡子中自己略顯蒼白的臉,眼神迷茫,手指無意識地上平坦的小腹。
就在思緒翻湧,不知該如何麵對的時候,外麵的門被輕輕敲響。
霍青靈心頭猛地一跳,他應該是應到了什麼,所以才專程來找的嗎?慌地將驗孕棒塞進小包的最裡層,深吸一口氣,才拉開門,走了出去。
“你怎麼了?”他出手,想要的頭。
“好。”玉錦微微一笑,帶著,走向了酒店另一側通往消防樓梯的僻靜樓道。
霍青靈靠在冰涼的墻壁上,鼓起勇氣,抬眼直視著男人那雙深邃的眼眸,聲音帶著一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在攝影棚,搭上你脈門的那一刻,就知道了,喜脈如珠走盤,雖弱但還算清晰。”他聲音低沉而平穩。
“玉錦!”聲音帶著點控訴的哭腔,更像是在撒。
越說越氣,小拳頭不輕不重地錘了一下他結實的膛:“都怪你,這下好了吧?”
“你還笑?”霍青靈更氣了。
“閉!不準說。”惱,趕捂住了他的,現在終於知道小雨傘的重要了,嗚嗚……
“哼!我纔不信呢!還有……你什麼時候學會撒謊了?居然騙大家說我是腸胃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