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放下托盤:“丫頭,你要講講良心好不好?我可是心準備的呢,快趁熱吃,這藥膳能調理經脈,為明日做準備。”
玄明子哈哈一笑,又變戲法似的又掏出一卷竹簡,“這是靈泉療傷的心法,你們今晚也悉一下。”
“怎麼,有問題?”霍青靈湊過去看,隻見竹簡上麻麻寫滿了古篆,還配有人經脈圖。
“放心,雖然要求兩人氣息融,但不會有什麼危險,不過……需要絕對的信任和放鬆,任何抵緒都可能影響效果。”
霍青靈頓時明白了玉錦的顧慮,靈泉療傷要求兩人在能量層麵深度結合,比親更加毫無保留。
兩人早就心靈相通過了,不由點了點頭……
屋一時安靜下來,隻有窗外風吹的沙沙聲。
“張?”玉錦突然問。
玉錦坐到對麵,輕輕握住的手:
他的手掌溫暖乾燥,給人一種安心的力量。
兩人隨即頭挨著頭,一邊吃著藥膳,一邊研讀竹簡,還時不時流幾句,隨著對心法的理解深。
“原來如此……難怪師叔說這能清除我的異種能量,通過能量迴圈,可以藉助你的氣息將它出。”恍然大悟
“好,晚安!”在他清冷如玉的臉龐上啄了下。
一個小時後,京海,霍家莊園。
窗外,月如水,映出微蹙的眉。
男人頭也不抬,修長的手指翻過一頁合同:“小叔派出的人手,他們都發現了,能出什麼岔子?”
真是的,剛剛才命懸一線跑回來,這才十天不到,又跑了,可是要拒絕,又好像做不到……
“哼,就那老頭兒壞事,都不知道說了什麼,玉錦青靈就被拐走了。”江南咬牙。
“當然啦,我覺他們肯定有事瞞著我們。”一臉篤定的說。
“我……我後悔了不行呀,那可是常年白雪封山的昆侖,我記得十年前楚淵去那兒執行任務,差點沒回來。”
霍雲州眸裡閃過一笑意:“怎麼,江大小姐也有怕,也有憂心的時候?”
霍雲州手扣住手腕,輕輕一拽,猝不及防跌坐在他上。
他低笑,指尖過微的發尾:“你當年在滇城英勇的時候,可沒見你這麼瞻前顧後?”
霍雲州捉住作的手指,眸漸深:
“那你給他們打電話問問好不好?”江南眨了眨眼睛,央求他。
“好吧!我真是心的命!”癟,把頭依偎在了男人的懷裡。
“老傢夥,腰又行啦?”江南嫵一笑。
“切,不認老也不行呀,我們倆的孩子都要結婚了,懂嗎?”江南再笑他。
“唔……在說正事呢!”輕,奇了怪了,都說夫妻時間長了,是各自兩生厭,可他們卻完全不同,越老越不正經。
“這就是正事。”霍雲州眼底邪笑,說話間,一隻手已經進睡袍下。
“做完再沖,你現在日理萬機,時間寶貴得很,我可要抓機會。”男人抱怨說完,手上卻半點沒停,指節順著脊椎緩緩上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