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霧繚繞間,一座古樸的道觀若若現,青瓦白墻,飛簷翹角,與周圍的山勢渾然一。
“雲虛觀,我回來了。”輕聲呢喃,這可是修行很多年的道觀。
“是,是雪團嗎?”霍青靈驚喜。
“不是它這搗蛋鬼,還會有誰,估計是來迎接你們的。”老道角扯了扯。
“哎喲,我就說它無法無天吧!”玄明子疼得直跳腳。
接著,通雪白的雪貂再次出現在兩人的視野,卻在距離他們三步遠的地方猛地剎住。
“雪團,想死你啦!”霍青靈連忙蹲下,手:“快過來!”
鼻子裡還噴出一聲‘哼唧’,小爪子在地上憤憤地拍了兩下,揚起一小撮塵土。
玄明子在一旁幸災樂禍:“瞧瞧,小祖宗生氣了,你們這一走就是將近一年,它以為你們不要它了。”
“嗖……”白璃靈活地躲開的手指,一溜煙竄到玉錦腳邊,卻也不他,隻是仰起小腦袋,眼睛裡瞬間蓄滿兩泡淚水,小鼻子一一地,彷彿了天大的委屈。
白璃眨了兩下眼睛,淚水神奇地收了回去,突然原地一轉圈,一縷白閃過,原本掌大的雪貂瞬間變一隻通雪白的……哈士奇?
“汪!”白璃版哈士奇歪著頭,藍眼睛裡滿是狡黠,它突然撲向玉錦,前爪搭在他肩上,出漉漉的舌頭就要他的臉。
“嗷嗚……”白璃委屈地假裝老虎了一聲,突然又變迴雪貂形態,一骨碌滾到地上開始撒潑打滾,四隻小爪子在空中蹬,活像個小無賴。
“這還算好的,前段時間它變一條流浪狗,跑去廚房吃了好幾隻燒,害我被膳堂長老唸叨了半個月,還說是我的,氣死我了。”
霍青靈突然眼珠一轉,“師叔,不對呀,我們道觀不是一直素齋的嗎?還有燒,什麼況?”
霍青靈沒再打趣他,就從百寶袋裡掏出一個油紙包,繼續討好小傢夥:“雪團,看我帶了什麼?”
小傢夥眼睛叮地亮起來,卻又強裝矜持,慢悠悠地蹲坐好,隻是尾尖不控製地左右搖擺。
“咯咯咯!”白璃急得直接發出本音,一個飛撲抱住的手腕,小爪子死死著油紙包,黑眼睛水汪汪地著。
白璃叼著玫瑰,腮幫子鼓鼓的,邊吃邊用爪子拍的手背,像是在說‘下不為例’。
“貪吃!”玉錦把它提起來,“再鬧就把你變回原形拴在觀門口當石雕。”
霍青靈趕把它救下來抱在懷裡:“別嚇它。”撓撓白璃的下,“這段時間有沒有乖乖的?”
先是指指道觀方向,做了個啃東西的作;然後裝模作樣的學玄明子捋鬍子的模樣;最後竟然惟妙惟肖地模仿起清微道長打坐時打呼嚕的樣子!
白璃驕傲地起小脯,彷彿這些惡作劇是什麼功偉績,突然好像想起什麼似的,小爪子氣憤地指向玄明子,又做了個掏口袋的作,最後攤爪搖頭。
玄明子老臉一紅:“胡說!明明是你自己把錢都拿去找母鬆鼠……”
一向淡定如斯的玉錦,都忍不住了下角,好好的白龍不當,去調戲鬆鼠?這是有多無聊?
霍青靈憋得滿臉通紅,眼淚都出來了,著白璃抖的小子:“好啦好啦,我們白璃這麼英俊瀟灑,肯定是那些鬆鼠主來搭訕的對不對?”
“別演了,先回道觀吧!”玉錦無奈道。
霍青靈眼底憋笑:“你看它多神氣,估計是靠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