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還真是,為什麼?跟我們玩捉迷藏嗎?”池淼淼也一臉狐疑。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大家齊聲問。
“聯係張天師,我需要他的尋蹤符。”
玉錦點頭:“未雨綢繆,或許這隻是沈清荷的蓋彌彰,我們不得不謹慎。”
說話間,從包裡取出一個小木盒,開啟後裡麵是一縷頭發,那是昨天為戴維斯治療時悄悄留下的。
霍青靈沒理他,直接盤坐下,將頭發纏繞在指尖,才癟回答:“總比你強撐著好。”說完,閉上眼睛,開始低聲念誦咒語。
霍梟和池淼淼以及冷夕自覺地退後幾步,開始警戒。
睜開眼睛,臉蒼白如紙。
“嚥下去。”他命令道,聲音不容置疑。
“我和霍梟去紡織廠,夕帶人繼續追蹤漢斯,製造我們上當的假象,淼淼和青靈留在後方支援。”玉錦迅速做出部署。
玉錦的眼神變得嚴厲:“你現在需要休息。”
“這不是商量,青靈,我們沒時間爭論。”玉錦的聲音冷得像冰。
霍青靈甩開的手,直視玉錦的眼睛:“你總是這樣,自己做決定,從不考慮我的!”
霍梟和冷夕換了一個尷尬的眼神,池淼淼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每次都這麼說!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你現在中毒未愈,靈力還不穩,卻一直在逞強!”霍青靈的聲音帶著哽咽,連番質問道。
“我知道,但戴維斯對我們都很重要,更重要的是,萬一是陷阱,難道你想我們全軍覆沒?”他在耳邊低語,聲音隻有能聽見。
玉錦鬆開,轉向其他人:“按計劃行。”
冷夕別過臉沒說話,但繃的肩膀放鬆了些。
很快,兩輛車先後駛出車庫,消失在夜中,霍青靈看著玉錦離去的方向,心中五味雜陳。
霍青靈苦笑:“正因為這樣,他才總是忘記自己也會傷。”
“我知道,但有些事,我必須親自理。”玉錦著窗外飛逝的景。
“嗯,因為很清楚的知道如何傷害我在乎的人。”
這一點,都毋庸置疑,車再次陷沉默,隻有導航係統機械的提示音偶爾響起。
“有守衛,至四個狙擊點。”玉錦閉上眼睛,用神識應後低聲說。
玉錦沒說話,繼續著周圍的一切波,突然說:“戴維斯在地下室,還活著,但很虛弱,不過……”
“不敢肯定,等會兒,一切小心。”他說的是真話,確實不敢肯定,因為連番使用有限的靈力,造心理應能力極度被削弱。
玉錦從口袋裡取出兩張符紙,遞給了他一張說:“符,能維持五分鐘,你跟在我後麵,不要發出聲音。”
“這是你妹妹的拿手好戲,可以不信我,但不會不信吧?”玉錦微微一笑,說話間,將一張符紙在霍梟前,另一張在自己上。
道,還真是個奇妙的東西,看來以後也得學兩手才行……
“進工廠後,留意地麵反的積水,如果看到,直接把這枚銅錢丟進去,切記,要在最危險的時刻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