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刑警需要核實文來源。”他故意提高聲調，同時用擋住自己右手的小作。
霍青靈瞇起眼睛，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這一幕……
耳機裡突然響起玉錦的聲音。
“一億兩千萬，現金支付。”艾琳娜高調的聲音像冰刀。
這難道是他們約定好的安全訊號？
“就這麼給了？”池淼淼小聲問。
讓對方以為得逞，纔是最高明的陷阱，畢竟那捲軸上真正致命的，藏在連紫外燈都照不出的第五層加裡。
玉錦的指尖懸停在回車鍵上方，隻等礦脈圖被帶進克萊斯特莊園，就會啟他心中的‘捕蛇計劃’。
“這是蘇黎世藝基金會出資的合法購買手續，副局長先生。”艾琳娜故意把副局長三個字咬得很重，纔不慌不忙地從手包裡取出檔案遞給他。
“檔案沒問題。”漢斯不願地說，突然再轉向渡，“雷奧集團也需要配合調查資金來源。”
艾琳娜的紅抿一條細線。
最重要的是，還暗中了手腳，看看他跟這位喬裝打扮的麥琳娜也不是很合嘛！
赤果果的挑撥離間！
霍青靈沒有理會，翩然走向出口，他們不是喜歡玩遊戲嗎？那就奉陪到底，看誰玩得過誰！
三小時前，日瓦警局地下車庫。
電話那頭傳來冰塊撞的聲音，雷奧的嗓音過變聲穿過來，變得沙啞：“艾琳娜會理，你按原計劃出場，但要提前二十分鐘。”
“哼，你以為你不出現，他們就不會盯著我們了？”
“如果我能去，還需要你出場嗎？我需要你的合法份，給我做不在場的證明，更需要你跟麥琳娜還有我的代表玩一場遊戲，懂嗎？”
“……”漢斯沒回答，陷了沉默。
漢斯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收，真皮包裹發出細微的吱嘎聲，憋悶了下咬牙說：“我要親眼看到易記錄。”
通話結束的忙音中，漢斯從手套箱取出另一部手機，螢幕上正顯示拍賣會的實時監控。
……
霍青靈獨自在私人休息室裡，手中的香檳杯重重放在茶幾上，杯底與玻璃桌麵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別心急。”此時，休息室的門無聲開，玉錦修長的影出現在門口，他反手鎖上門，走到邊坐下，手指自然地搭上的手腕。
“你在發燒，毒素還沒清乾凈？”皺眉，反手握住他的手腕，不是說雙修能達到效果嗎？
“……”霍青靈微嗔的瞪了他一眼。
他從西裝袋取出一個平板電腦，螢幕上顯示著一張日瓦的地圖，一個紅點正在移。
“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雷奧信了。”玉錦的手指在平板上劃，調出一段監控視訊。
玉錦按下音量鍵，斷斷續續的聲音傳出：“我聽麥琳娜的人親口確定是真跡……紫外線下顯示的坐標……與傳說吻合……”
夜幕下的日瓦燈火璀璨，而遠克萊斯特莊園的廓約可見，那個紅點正在逐漸接近目的地。
玉錦走到後，雙手搭上的肩膀：“不急，等這些魑魅魍魎全部現後，纔是最佳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