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一輛低調奢華的黑轎車緩緩駛近,穩穩停在了最前方。
正是玉錦。
他並沒有如眾人預想般穿著剪裁考究的現代西裝,而是一素雅至極的月白長衫,料在下流著溫潤的澤。
一頭標誌的銀發並未披散,而是用一通碧綠、毫無瑕疵的玉簪鬆鬆挽起,幾縷發垂落鬢邊,更添幾分不羈的仙氣。
“哇……”霍澤晨忍不住低撥出聲,用手肘撞了撞邊的霍哲,低笑:
霍哲微微一怔,“閉吧你,小心別人聽見,不過這打扮確實……絕了。”他眼中也滿是驚艷。
霍琪兩眼放,“重點是氣質!這氣質拿得死死的!我覺得玉錦肯定是故意的。
霍晚晚看了看玉錦,又看了看邊的青青,立馬心領神會,輕聲說:“青青,玉錦今天用心,別張!”
二十年了,一路走來,誰也會不到的孤寂和痛苦,不過……這一切都過去了,終於等到了心心念唸的男人。
玉錦的目似乎不經意地掃過他們,那深邃如寒潭的眼眸中,似乎掠過一極淡的笑意,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而在他後,三輛同樣低調的黑商務車一字排開。
那些箱盒看起來分量不輕,員工們作都格外謹慎,彷彿裡麵裝著的是稀世珍寶,這更增添了幾分鄭重其事的神。
玉錦這是要把MK的家底都搬來霍家嗎?大手筆!絕對的大手筆!”他一邊說,一邊朝霍青靈的方向努努,眉弄眼。
“你又想乾嘛?”
“謝謝,你也很仙氣飄飄。”抿一笑。
玉錦沒回答,去開啟了一個的禮盒,裡麵裝著一隻青瓷花瓶,釉如雨過天晴,在下泛著和的澤。
“一對,北宋汝窯天青釉弦紋尊,不敬意。”玉錦終於出聲了,眼神注視著霍雲州江南恭敬地說。
江南倒吸一口冷氣:“我記得,這……這好像有一件殘品,在故宮是嗎?”
霍雲州的表再也淡定不了了,既驚艷又帶著幾分不甘心,這聘禮的檔次,顯然超出了他的預期,沒想到這老小子夠下本的。
接著,玉錦開啟了第二個巨大的禮盒,裡麵陳放著一套十二件的青銅編鐘,每一件都泛著古樸的綠銹。
特別是霍晚晚,作為文修復師,覺連呼吸都快窒息了……
“市麵上絕跡,不代表我或者MK不能擁有,它們在地下埋了三千年,是我半個世紀前,在陜西一王爺墓中找到的。”
霍青靈看著家人吃癟震驚的表,心裡既驕傲又好笑,知道玉錦這是在用實力說話。
最後被小心翼翼捧出來的,是一個紫檀木匣,玉錦親自接過,在眾人麵前開啟。
所有人立馬湊近,霍晚晚瞪圓了眸子:“這是……周穆王時期的青鸞對韘,”突然激的捂住了。
霍青靈震驚:“玉錦,你……你不是說,它們不是……”